【我们还是明天出发?】
【嗯,正好今晚可以用来做一点圣水。】
上一回准备圣水还是在讨伐撒托古亚前。两个人对圣水的消耗其实并不多,但这一次一下子全没了,还是需要准备一些,以防万一。毕竟圣水这个东西相当万能。
就和之前一样,在吃过晚饭后,就开始下起雨来。直到雨停后,浅上命才从帐篷里出来。
时间回溯的点不错,不用重新搭建帐篷。
浅上命找了一个相对来说较为空的地方,把上面的杂草石子收拾了一下,就用一根树枝直接在地上画起了法阵。
【可以这么随意的吗?】
【其实还能更敷衍一些,但那样的话她会不开心的,所以还是稍微认真画一画比较好。】
虽说地面都不平整,但是刚下过雨的泥地用来刻画还是较为方便的。很快,浅上命就准备好了法阵。
依旧是那个中间带有五芒星的法阵,有大量看似毫无规律的线条交错在表面,上一回达尔文在一旁看的时候还有些不舒服,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他自己心里也很明白,他现在正在大步踏入最为恐怖的深渊,不过,没有什么需要后悔的不是吗?
刚下过雨的树林上空,乌云还没有散去。本来这个时候,新月应该快要出现了,但是在没有一点光能从那厚厚的云层中透出。周围没有一点光亮,只有浅上命刻画的法阵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时候浅上命把两只水带摆在法阵中央,也没有准备祭品,这一次她没有说【智慧女神】这样笼统的称呼,而是直接说出了对方的本名--犹格索托斯。几乎在喊出名字的瞬间,浅上命就得到了回应。
金发少女的虚影出现在了法阵中央。身高上,金发少女还要比浅上命矮上一节。她出现在法阵中央后,看到了两只空的水带,然后她又看向了浅上命,最后盯着对方小腹的位置。
呆呆地愣了几秒后,她露出了既是吃惊又是高兴的表情。看得出,她很想与浅上命亲近一番,只可惜受到这个法阵的限制,她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但是没有关系,无法给予拥抱那就多给她一些帮助吧。这些个似乎是用魔物胃部做的水袋怎么够用呢?而且,她看出了,现在的浅上命似乎有些【营养不良】,独自承担孕育外神的灵魂对于她这样年纪太小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很重的负担。想到这里,金发少女就瞪了瞪一旁站着的达尔文。
【要好好照顾好她!】
达尔文听不到金发少女在对自己说些什么,但就是明白了对方此刻想说的话,便很是慎重地点了点头。
法阵的光芒在这个时候变得有些暗淡了,金发少女意识到时间不太多了,于是,就和上次一样,她的身体化为了泡沫--七彩的泡沫。
大量的泡沫很快就填满了整个法阵,当泡沫了消散后,留在法阵中的是一大堆的玻璃瓶,每一只玻璃瓶中都灌满了清澈的圣水。
一张纸条落在了浅上命的手中,上面只有三个字--【多喝点】
嗯,多喝点。浅上命捡起了其中的一瓶圣水,将那木塞盖子打开后便惯了一口,一时间,身上的疲惫感就消散了许多。
这是特质的高级营养品吗?浅上命砸吧着嘴,觉得这个的味道有些像是那种用红枣,桂圆熬成的甜汤。这是什么养生版本的圣水?不过味道还挺不错的。
【咕嘟咕嘟.....】
浅上命很快就干完了一整瓶。
功效很不一般,浅上命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之前来自于灵魂上的疲惫感已经消退。
这样一来,就不会一直犯困了。看着地上一大堆的玻璃瓶,浅上命甚至觉得这些东西好像准备的太多了一些。
【白,你要不要尝一尝味道,这一次的味道还挺不错的。】
浅上命捡起了一瓶圣水递给了达尔文。
【这个,直接这样喝不会觉得浪费吗?】
【没事,有那么多呢。】
达尔文浅尝了一口,觉得这股味道有些古怪,不是他喜欢的那一类型。但是在咽下肚后,确实感觉到这一次的圣水比之前的都要厉害,之前用秘术的疲劳在瞬间一扫而空,但也正因为效果好过头了,就连被掏空身体后的贤者模式都去除了。
浅上命傻傻地看着达尔文,下意识地开始慢慢地往后退。太明显了,太明显了,她在一瞬间就想起了在雪山小镇被支配的恐惧。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而这预感,在她的手被达尔文抓住的一瞬间成为了现实。
【白....那个,啥?】
看着达尔文几乎要冒火的双眼,浅上命连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了。于是,她在被拖入帐篷前做的最后的一件事,就是拿起地上的一只瓶子。
等下没力了就用这个硬抗!然而她根本想不到,等下的达尔文,就连给她喝圣水的功夫都不会有。
【让我再睡一会儿......】
结果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和上一次一个样。只不过这一次,达尔文已经不想把帐篷带上了。
地上的圣水没有办法全部打包,在身上装不下之后,达尔文把它们埋了起来。
【这个还真的挺厉害的。】
不能直接喝啊,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浅上命现在的辛苦。需要这样效果强力的圣水才能让她轻松一些,弱小的外神想要孕育新的外神真的是相当难的一件事情。
几个小时后,达尔文抱着浅上命来到了那座眼熟的镇子边缘。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隔着老远就听到了族人的大嗓门,达尔文下意识就低下头看了下浅上命,发现此刻的她还在迷糊着。
这帮蛮子似乎看出浅上命很累的样子,纷纷对着达尔文挤眉弄眼。浅上命继续装睡,假装没醒过来。
这里,怎么和昨天一样?
按理说,那个精灵老者被他杀死后,应该会有些应对措施才对,怎么现在一点变化都没有?
达尔文有些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