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狭小的空间中,一名强大的女性,忽然睁开冰蓝色的双瞳,审视着这个世界。
“这是什么地方?”
女人看着眼前的空间,不由得眯起眼。
太黑了,没有一丝的光亮,不过而对于她而言并不是难事,轻轻打了个响指后,一束冰凌突然刺破高空,让光线从外面透进来。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附近的异样。
在她的身旁,有着一些和她差不多大小的,粗略看去有五六个。
其中有一名金发男子,穿着橘红色的武道服,位于心脏的地方写着一个“悟”字。
他一头金发倒竖,像是刺猬,全身的肌肉棱角分明,绿色的瞳孔看起来有着莫名的威严。
不过……
“塑料么。”
女人谨慎的敲了敲男子的身躯,眉头微蹙。
像是这样的存在不在少数,比如旁边那两个紫头发的女人,乍一看长得差不多,但一个是麻花辫,表情威严,另一个则是长发披肩,背着太刀,但无一例外都是塑料。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她不由疑惑。
但这些愿望还没来得及实现,她便发现自己的身躯堕落至无边的黑暗,再次醒来之时,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这里不像是艾斯德斯认识的任何地方,没有危险种的气息,也没有人类的气息,那些和她等身高的塑料小人,就像是一个个被封印的观赏品,让艾斯德斯心生警惕。
莫名的转移,陌生的环境,让她不由想起年幼时在北方边境的时候。
“嗒...嗒...嗒...”
忽然,她听到脚步的声音。
“有人?”
艾斯德斯眼神一动,旋即将耳朵贴近附近的墙壁。
然后,她涌现出怪异的感觉——这墙壁不像是石块堆砌而成,那种一碰就好像会碎掉的手感,就像是木头一样,还带有些许残留的油漆味。
这是牢笼,还是其他什么?
心中的疑惑冒出些许,接着便被传来的声音打断。
“斑,之前我就觉得很奇怪,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好像什么都知道,对现代都市不觉得惊讶吗?”
嗯,语言能听懂,而且交流没有任何障碍。
看来自己还处于帝国的范畴,不至于跑到彻底陌生的环境。
听声音像是一名青年,但走路之间却带着沉稳的步伐……帝具的使用者?
艾斯德斯思索的非常快。
语言是必须要考虑的一件事,即便是相同的国家也会有不同的口音,而这名年轻人说的话让艾斯德斯非常熟悉,想来应该也是北方人。
何况,她身为帝国的最强者,有着丰富的经验,仅凭一些微小细节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实力如何。
而这名年轻人在走路时更让艾斯德斯惊讶,她内心一番对比,轻易便能得出结论:这名青年的实力很强,或许能和自己旗鼓相当。
“她不是说过么?我是特殊的那一个。在穿越之初便了解过一些信息,在这点上和他人有着本质的不同。”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声音沉稳且带着霸道的气息。
仅仅一瞬间艾斯德斯的嘴角便勾出一抹弧度。
她听出来了。
这次说话的这名男子,在性格上与她有些许相似之处,都是那种身居高位许久,对自身实力极其自信的类型。
不过……
没听到脚步声,是飞在空中的类型吗?还是其他什么?
两名帝具使吗?看来是场十足的恶战。
不管如何,艾斯德斯已经做出了战斗的准备。
“照这么说,那如果碰到反派类型的角色岂不是容易爆发出一些冲突?”年轻人的声音中带着惊讶。
“这也正是你需要考虑的。”
那名听起来年长一些的男性淡然道:“而且我有所预感,这次的角色说不定会很难缠。”
“原来如此……不过放心吧,以我对那些角色的理解,应该是降维打击。”
“哦?”
“只要知道他的身份,相信简单的交涉后就能让对方理解一切。”
“是么。”
……
艾斯德斯的表情有些惊讶,简单的对话让她不难理解一件事——对方了解的信息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不论是她听不懂的“角色”,还是所谓的“来历”都是如此。
“有意思,这反而更让我好奇了。”
忽然间,艾斯德斯笑起来。
也好,她在帝国根本没见过像样的对手,强敌的出现反而让她有些兴奋。
“咔擦。”
是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艹,我的书架!”
年轻人发出莫名的惊呼,“这冰凌,他似乎已经复苏了。”
复苏?说的是我么?
不过对方接近这座牢笼,也就意味着战斗即将开响。
在艾斯德斯的观念中,与陌生的帝具使相遇是极其危险的,这涉及到帝具的铁则。
帝具拥有者之间若发生战斗并心怀杀意的话,必然会有一方死亡。
“有杀意。”
另一位年长的男人开口,“我感受到了,就在那个壁橱里。”
壁橱……是指牢笼?
艾斯德斯有些错愕,在她的认知中,壁橱应该是指嵌入墙壁的橱柜,或者干脆一点就是书架。
她的位置明显并非“壁橱”可以形容,艾斯德斯虽然不重,但怎么说都不可能融入一个壁橱中吧,何况她刚才还用了能力,普通的木质壁橱早就垮了。
心思电转之间,艾斯德斯已经来不及思考,因为对方的脚步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明显的呼吸声。
终于,她听到有人握住门把手的声音,那尘封已久的真相即将在眼前展现。
“砰!”
艾斯德斯后退几步,轻轻打了响指。
天穹之上,一颗凝实的冰球忽然自空中展现,然后蓄势待发。
她不打算在一开始就动用全力,这种程度的冰球已经足以碾碎大部分敌人,姑且来试探下对方的实力。
也就在这时,牢笼的大门开启,那冰球突然砸去。
“啪!”
然后,只有乒乓球大小的物体被年轻人单手接住。
同一时间,艾斯德斯也看清楚了一张比太阳还大的脸,那双眼睛比她的脑袋还大,显得格外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