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的拷问,往往是在对方极度痛苦的情况下,让对方体会到极度的快乐。”
“我说,小姐······你这肌肉紧绷的模样,可实在不适合说话。”
“呵呵······”
白宁看着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手中的刀子转了两圈。
“嗯······黢黑。”
他并不是变态,看到别人极度痛苦的样子会有多兴奋,但是为了审问出情报,无所不用其极就是常规操作。
“芦叶纸?铁架子?抱歉,我不是那种传统刑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让你不要睡觉?这确实是个好方法,但没必要。”
他才没工夫陪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过几天家家呢。
盯着少女惶恐的眼神,白宁只是笑了笑。
‘嘎嚓!’
‘咯——’
甩了甩手臂,他刚才分离的把匕首竖着插裂了少女纤细的手指,他可不管这女人翻不翻白眼,再说,她也没说疼。
嘴被堵住的少女唔唔唔的说不出话来,面露绝望的死盯着天花板,好像这样就能逃避刚才的痛苦。
更可怕的是,她尽然还很希望这个男人继续插下去!
‘砰——’
一声桌子发出的闷响,少女的指头整根切断,留下了木桌上一道十字形的刻痕。
她被绑在椅子上,面对着她的化妆台,她看着此时自己的咎样,这幅恶心的模样甚至让她不敢承认。
哪还有刚才在床上呼风唤雨的气势?
白宁轻轻靠在少女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吹得少女耳根潮红。
或者说,她的耳根本来就已经潮红了。
“怎么样?很爽吧~”
如同恶魔的低语回荡在少女耳边,她的大脑好像跑进了一只苍蝇,嗡嗡作响。
她不得不承认,确实很爽。
她面色羞红的看着这个恶魔,她无法理解,他怎么会给自己带来连2号极乐试剂都无法带来的快乐?
白宁微笑的看着这个即将沦陷的少女,心中暗叹。
看来他以前的想法没错,别人都把他的拷问当做享受,四舍五入,还是自己亏了。
毕竟别人的拷问在很多情况下一辈子也只能享受一次,痛不欲生和享受极乐这两个极端最后都通向死亡,可是前者是求你给他个痛快,后者是求你继续不要停。
少女很沉醉这个过程,这样最好,说不定最后会直接给爽死。
如果忽略她那拉拽着皮肉的小节错翻的掌筋的话,少女此时更像是在行什么天性极乐之事,容易叫小孩子浮想联翩。
他拿起了图像机,图像机通体泛黑,而在它摄像球的上面,浮动着时明时暗的红色光圈,照在少女脸上,膏出一抹凄惨的红霞。
“看镜头。”
拉开其第三个拉把,一个卡槽出现在少女眼前。
白宁装上一个卡带,蓝色的电流滋射出一个半圆,正好罩住少女的嘴脸。
“我问,你说。”
白宁冷着脸看着这个女人,眼中的厌恶已经无法掩饰。
“呵——住那么高档的别墅,就算别人不说,也总要拿点儿······”
“怎么?耍人好玩?”
说着,匕首一插,插进了女人小臂肌肉的夹缝里,疼的女人荡叫连连。
白宁感觉有些便宜这种人了,但这种形式的拷问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不是说收就能收的。
‘鞥——’切割肌肉夹缝的声音,那个女人已经翻白眼了,仰头伸着舌头,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宁在对她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让少年血气方刚。
······
“嗯······你在看对吧。”
“我就说,这种高级的通讯方式,上等人们都理所应当的具备接收方式,不像某些暴发户,连个像样的通讯设备都没有,害的我只能亲自登门拜访······”
“你要干什么?”
出乎意料的平静······这不是一个花季少女的父亲该有的行为。
姜君看着这个女人摇了摇头,他要是有这么个女儿,他会把她的哺乳器件塞进她的菊花里······
“你看不出来吗?”
抢钱吗······抢谁的钱啊?谁有钱抢谁的,谁有钱?自然是有钱人有钱啊。
“我这是在绑票,麻利点,我还有事。”
“你要多少钱?”
“你说呢?我给你呈现一沓资料吧······你那亲爱的,优秀的私生子······”
“他在拉伊国塔纳妮儿大学读法律······”
“在这期间,他已经是一位身价上亿的老板了,听说身后有贵人相助,想必那位贵人就是你吧······”
“哎,对了,你的偷*记录,你妻子的丑闻······你公司近期的核心资料,我相信你的竞争对手们也都很感兴趣。”
“你是个聪明人,懂得处理些蛛丝马迹,也懂得料理后事,但最聪明的举动,就是让那些丑闻······不要发生。”
“要我再提一嘴你那个拿法律底线开玩笑的大公子吗?当然,你买通了管事儿的,但想搞死你们的人或组织,多得是。”
“别以为都是一丘之貉‘大家’就会同仇敌忾,乌合之众罢了,其团结能力还不如一群蜣螂。”
“还要我继续说嘛?”
“不必了。”一道绝望的声音从声音孔里传来,看来他是放弃了。
白宁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听得懂。
“十亿,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多的钱了······”
白宁陷入了沉默,因为这人没有说谎。
“看来连讨价还价的环节都省了呢。”白宁笑着眯起了眼,可惜场景模糊,那人看不清他的脸。
“来来来,对着这个,哎~对啦,就是这样。”他把牌子举了起来,半圈型激光流的投影正好投到了牌子底下。
这时,手机传来一声轻响。
‘账户到账,醒序币,一千元。’
“很好,挂了吧。”
投影渐渐消失,只留着在一旁干笑的白宁。
“呵呵呵,这笔钱够我买一架影序战斗机了······”
“至于那边那个······算了,不管了。”
看着那个已经被吓到昏迷的少年,白宁竖起了一根拇指。
“活下去吧,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对于那下体金针菇模样的肿瘤,白宁不知道对方是真蠢还是假蠢。
“你为什么要去关心一个十年后才会杀死你的疾病呢?”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白宁耳边传来指引着白宁看去那依旧一丝不挂的女人的躯体。
“承受畅快也是有代价的,不过曾经我都是本着人道主义给人一刀了断,但是······最近手麻了,忌杀生。”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白宁摇了摇头,这种刑罚虽说在进行初期会让人舒爽无比,但到了后期······曾经没有承受的痛苦会以一种惊人的倍数反弹回来,倍数不等,但最低都会大于十。
拖拉着女人连带着板凳,白宁走到了女人的床边。
这里有一处机关,拖动它,一面墙壁缓缓拉开。
暗格。
暗格很大,具体有多大,参考一下三室一厅。无怨自己老是听到回声。
“那么这里······”
白宁皱起了眉头,他看到最中间有条板凳,板凳靠着墙。
板凳上坐着的······等等!
白宁朝着自己的裤包摸索一阵,翻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黑白打印的A4纸。
纸上的照片,不就是眼前的这张脸吗?
白宁快步跑了过去,对着这张脸左柔柔右捏捏,看着他联通的血管,确定无疑就是这张脸!
他难得真正开心了一阵。
不过很快他就犯了难,这该怎么带走呢?
哦,对了,就像火葬场的处理方式一样,带个标志过去,起码证明了咱的态度有多认真吗······,于是,他就把这颗脑袋割了下来······也不能说是割了下来,毕竟他下面连着的不是骨头,而是一截木头。
木头上包了皮,上面有一些经过了防腐处理的痕迹,而且看起来有定期保养的意思。
皮肤上还写着,我可爱的弟弟。
人长得很好,不得不说手艺也是真的不错。
放眼望去,到处是这样的人皮木偶,白宁在想是不是采生折割给了她灵感?
那都现代了,她会采用一些人道化的方式吗?
不······为了确保皮肤的质感,所以一定要活剥,看着这些干涸却杂乱的血迹,一定是有人扑腾了。
她甚至不愿意给人打一管麻药!
变态吗,干出什么都不稀奇。
白宁环顾四周走了一圈,竟找出与之有些相似的木偶!
他明显更高级,整个人被泡在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里,神态安详,明明早已死去,呈现给白宁的样子竟是睡眼惺忪。手法之高超远不是刚才那具能够比拟的。
白宁隐约想到了什么。
听说这个女人的大哥有炼铜的倾向,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还是兄妹的共同财产是吧。
“这么说来,这两个小孩的基因是真不错,我看了都有些心动”
白宁打破了那页玻璃,抱住了随着营养液的流淌而流出孔洞的木偶,将他和那颗头颅一起装向一个大红色的塑料袋。
一件事完成了两个任务,此等一箭双雕的美事,白宁决定犒劳自己一下。
就是这其中有些事情自己梳理的不太透彻,需要雇主给自己点提示。
至于那个老人家······只要他还是个聪明人,就应该知道马上卷钱跑路,哪里没人往哪里跑,省得到时候连骨灰都不剩下。
对了——
白宁把女人还在傻笑的身体拉了过来,按在了屋子中间,又用随身拿着的订书机定住她的嘴角,露出一个天使一般的微笑。
“完美。”
‘咔嚓——’相机的一声轻响,一副艺术一般的照片呈现在相册里。
这里要说的是,虽然这里到处是尸体,但巧妙地灯光布局和排列方式,让白宁一个不是很懂艺术的人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这里并不恐怖,至于其他的呢,那就不要多想啦,坏人都绳之以‘法’了,白宁可真是一个正义的小伙伴。
灯光的照耀下,白宁离身,留下一道拉长的阴影铺盖在少女的脸上,身上。
也许今晚有人能睡个好觉?
“嘿,嘿嘿······”少女还在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