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地面被踩踏的声音,希恩的鞋子落在地上震起了一小撮的灰烟围着鞋子在地面漂浮。
“真是盛大的开幕啊这可。”希恩看着眼前的惨状感叹着说道。
两个看起来就像跑龙套的穿着保安服的男人,一个顶着偌大的啤酒肚,一个骨瘦如柴像是个芦柴棒,两人脖颈处都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血痕。
一击毙命。
看起来是这样的。
“再怎么说,这也做的有点过火了吧,拉普兰德啊……”
希恩没多做停留,毕竟一直在这看着这两个男人的尸体,也只会让他更加不适,他忍着呕吐的欲望走向了大门里面。
开了门,前台在视野正中央面向自己,里面有一个座位,那上面坐着的是一个口吐白沫昏厥过去的鲁珀女性。
‘看上去还没死的样子。’
这个女人的身体上没有任何伤痕,要说的话,只是沾染上了些许的血液,或许是拉普兰德进来之后把身上的血不小心蹭了上去吧。
‘这是拉普兰德的所谓行事风格?真是幼稚的绅士风度。’
在希恩看来,拉普兰德或许只是想让自己的行为在其中一角留有一丝情理之处,才会做出这种只杀男人不杀女人的举动,事实上对她来讲或许性别并没法构成她杀或不杀的理由。
希恩在电梯门口来回踱步,不知为什么,这个电梯门没有打开的按钮,然后他又走到了那个女人的位置上,看到里面的操作台上有着按钮。
“果然。”
按下那个按钮之后,电梯门就开了,希恩快速的走了上去。
进入电梯后,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在6楼的按钮上印下了一个很明显的血指纹,不对,并不是很明显,看上去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摩擦过了?
希恩暂且当做是拉普兰德做的,虽然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
(此时的德克萨斯)
“可恶,这门真难开!”德克萨斯咬着牙,把手中的剑抬起朝着面前铁门的门缝中扎去。
只听“咔噹——!”一声,德克萨斯手中的剑堵在了门缝的边缘,没能插进去。
“算了!”
德克萨斯甩了一下剑,然后把剑收回了腰间,打算另寻入口进入。
‘赛特尔那个家伙一定是在进去之后又加固了这个关口,不然怎么会这么坚实!’德克萨斯心想。
“希望他能老实点别做什么出格的事……你们两个保护好自己啊。”德克萨斯看向墙后面的一个高塔,祈祷一样的说道。
……
超重的状态下,希恩不断地搭建自己的心理防线,提醒自己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事情,无论是怎样血腥的场面,都不能慌了阵脚,一定要及时制止拉普兰德的出格行为,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叮咚——
电梯门开了,很流畅,地面上有着几个凉透了的尸体,而拉普兰德却没见到踪影。
希恩朝着更深处走去,血色配上橙色的日光,夕阳前的太阳仿佛燃烧一般的点燃了整个房间,这是世界归于月光所关照前的提醒。
已经干涸的血液被日光照的很美,很美。
希恩一路上没有在乎其他的房间,只是一股脑的朝着最深处的那个房间走去,似乎他的意识已经确定……拉普兰德就在那里。
他既害怕又坚决的走向那个房间,就这样,他站到了那个门的正前方,手放在了那个门把手上,压了下去。
打开房门之后,一切都如希恩所料,死了不少人,貌似重要的那几个能称之为主犯的人已经成为躺在地面上的尸体了。
然而,在这血海中央的人,却不是拉普兰德。
木板已经浸进了一层血水,看上去十分渗人,赛特尔先生跪坐在地板上,身旁放着一把不长的匕首,他的那双充满皱纹的大手轻柔的抚摸着闭眼躺在他膝枕上的拉普兰德,慈善的眼神让希恩反而觉得这幅场景很温馨。
如果,没有拉普兰德胸前那个宛若穿透了整个身体的伤口的话……
——时间回到不久前——
拉普兰德在六楼的楼层里着魔般的挥舞着两把长刀,并且一路上没人能拦得住她,在冷兵器的战斗上,叙拉古还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拉普兰德。
她一路杀到最后一个房间的时候,目标出现了,她心目中的罪魁祸首,站在她的眼前,肥胖的身躯笨拙的奔跑,在最深处的那个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什么。
拉普兰德开门,迎接她的,是男人手中紧握的手枪,男人用语言威胁着她,别过来!
但是她仿佛聋了一样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模样宛若死神。
男人神情惊恐的按下了扳机,银质子弹划破空气,直奔拉普兰德的胸膛飞去,她行动迅速,第一时间压低身位躲开了子弹,第二个瞬间就将刀身笔直的朝向了男人,然后大步一跑,扎进了那人的喉咙。
拉普兰德拔出了刀刃,没顾自己肩头里深深打进去的子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视着已经大量涌入进来的外来人员,所有人都带着得意的笑容,全力摧毁这庄园的一切事物。
拉普兰德面无表情,或许她早就不在意什么家族了,或许比现在更早。
这时,门被推动,拉普兰德迅速的捡起男人丢在地上的枪,不顾肩头的子弹把枪举得与自己视线齐平,指向了那缓缓打开的门缝。
门完全打开之后,拉普兰德看清那个人的真面目之后,便放下了手枪,露出这几天少见的温情表情,走了过去。
“你大可以不一人背负这么多的。”赛特尔先生带着那种无奈的笑容安慰拉普兰德说。
拉普兰德没说话,像一个见到爷爷的孙女一样,走到赛特尔的面前,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了他的衣服上。
“希望你能在这一会儿时间放轻松吧。”赛特尔拍了拍她的背。
然后依旧带着那种笑容,他把左手伸进背后的腰处,拔出了一把匕首,然后慢慢的,把手伸到拉普兰德背后,将刀尖对准拉普兰德的左侧背部。
“放轻松吧,孩子。”
……………………
【你不必知道究竟是什么支撑她活到现在的,你可以尝试治疗她的伤,但你也要记住,疯狂是永远无法被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