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MMD吗？”
“那种俊男美女跳舞的视频吗？”
“——对我的XP启蒙最大的三个角色，分别是夏娜，露琪亚和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角色。”
“你不是单推小凑露子吗？——话说，不知道名字？”
“小凑露子那是更后面的事情了，而且我也不是单推——嗯，在我看到她在手游里的图鉴的时候，我就确定我再也找不回我看那个MMD时候的感动了，所以我连她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是怎样的感动？”
“如果她跳舞到最后的时候还穿着衣服就好了——如此这般的感动啊。”
“……那你或许，是真的感动到了——我甚至有点羡慕有过这种感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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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要成为已婚妇女了啊。”
晴夜。
躺在柔软洁白的被单上，菈第一次有了实感。
——似乎自己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自己却无力握住命运的脉络。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自己签下了成为情报人员的工作签的时候。
……听说男性情报人员的结局有不少是在这和平年代战死，不少女性情报人员的结局是成为一生启用一次的卧底。
只渗透，甚至都不一定启用。
菈不由得这么想——我是抱有这种任务来到这个城市的吗？
小麦色的肌肤在月色下泛起寒意，她将手伸出，遮住月光。
“我，是不是该问下前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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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真的？求婚？那个九足蜘蛛吗？！”
牧冬人的声音带着明显高扬到失态的音调。
“……嗯。”
——电话的另一端似乎伴有枪声，还有“倪哥”“倪哥”“法克”的嚎叫。
但是在爬行蠕动的声音中，枪声和嚎叫声都逐渐少了起来。
“TMD……说好一起当单身狗的呢（小声）”
牧冬人将手中的触手放下，随后一心一意地为后辈编织建议。
“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不想结婚，我可以帮你跟九足蜘蛛说情。”
他可是知道九足蜘蛛在情报人员间的风评——恶魔，杀人不眨眼的法外狂徒，无业的高统战价值单身者。
“……不，我要答应下来。”
但是，菈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怎么说呢，虽然有点奇怪——我觉得他对我……嗯……很有吸引力？”
她打开手机的外放，把手指对在一起戳戳戳。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为了她的实卡入坑卡组思考的时候也好，手把手地教导卡组的时候也好。
“……好了，你不要说了，再对我这个单身狗暴击下去我就要死了。”
牧冬人有些无奈地制止了。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我就给你三点忠告吧——”
他扳起手指。
“首先——在我看来，你的感情很异常，菈。”
“……”
“当然你要说感性动物的一见钟情——那随你，但我怀疑这好感另有原因。
行动姑且不论，你最好开始思考一下你到底为什么喜欢他。”
——毕竟，我不认为他有做超过帮助新人入坑这个程度的事情。
……而且，以他厌女的程度来说，现在的行为很反常。
牧冬人摁住太阳穴。
“第二，如果你要跟九足蜘蛛结婚，就别管情报人员的工作了。”
“怎么会！我……”
“我和九足蜘蛛，与除我以外的情报人员的立场是不一样的——我不好明说，但你记住这点就行。”
“你要我背叛组织吗？……不，在这之前，你背叛了组织吗？”
菈有点迷茫。
“与其说是背叛，不如说是无可奈何——组织也会理解你的。
“在打电话啊。”
——突兀的，在身侧有声音响起。
“！！”
菈将手机关上，若无其事地抬起头。
月光之下，窗棂对侧，一个小巧的身影背对着月华。
那双平日充满了亲和力的双眸，因为背光而染上了昏暗的色彩——被覆盖在白色的面具之下。
“之前没有正式自我介绍过——我的名字是黄油飞行物，想邀请你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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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
“VR乐园。”
“这前面不是地下车库……”
“是VR乐园。”
“……”
黄油飞行物小姐，正全力以赴地不让自己的声音上出现异样——虽然她的说法能说服对方的可能性已经是0了。
“听好了——接下来你看到了一切，都是VR影像。”
这么说着，黄油飞行物打开了地下车库的大门，里面没有灯光，月光也照不进来。
一副死寂的黑暗模样。
“请进。”
“咕嘟~”
菈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知道那面具底下的，是跟着蜘蛛的其中一个孩子。
那么既然她接受了蜘蛛的邀请……那些孩子应该不会对她不利才对。
这么想着，她一脚踏入了黑暗当中。
“分断青涩吧——【隔阂之渊】。”
“？！”
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呼唤，一切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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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深渊依旧漆黑。
菈冷汗岑岑地，用脚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深渊旁的石块。
“……实……体？”
“是VR。”
“可是……”
“事高科技VR技术。”
蝶拿出手中的卡组，将它轻轻地摆在空气中。
“还等什么？拿出你的卡组来。”
“我没带……”
“没有问题，新的VR可以读取你脑中的卡组，然后制作出来。”
“咕……”
菈只好学着蝶的动作，将手放在空气中，摸出一副卡组。
“顺带一提，因为是VR，所以你往前踏一步也是不会落下去的。”
“（你骗鬼啊啊啊啊！）”
深渊里吹来的风微微扬起发丝，菈一脸的惊悚。
（这到底……是什么？！）
“我先攻，准备，主要——跳刹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