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我久违地做了个噩梦,那是我永远无法忘怀的一天。
“叶阳,醒醒,该起床了,听说最近T公司招人,你可得努点力啊。”
“姐,让我在睡会儿...诶,停停停,别掀我被子啊,我起,我现在就起。”
“真是的,老姐,别老是捉弄人啊。”
我朦胧地睁开了双眼,拉开窗帘,发现外面还是黑蒙蒙一片。
当然,我也早已习惯了家里那个成天不着调的老姐。
随后我又陷入了睡眠。
......
清晨拂晓,像往常一样,在太阳升起之前老姐又第二次将我叫醒,往脸上泼一捧水,让自己的脑子清醒起来。听说由于前些天公司们——尤其是A公司减少招员,导致于隔壁班一个哥们自己学了之后几年的内容,以至于他们全班都被要求这么做,幸好那个家伙不在我们班。
“比起内卷,其实我更想躺平,你觉得呢,奕霖?”我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同同桌说道。
“我不到啊,但不内卷,就无法生存啊,好像开摆啊。”一旁的朱奕霖同样有气无力地回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明天见。”我同往常一样地告别,同往常一样走着回家的路。
“我回来了...喂,人呢?”
我像往常一样打开客厅的门,结果发现客厅里空荡荡的,空无一人。
“老姐在吗?人呢?”
“不会是在房间里等着我吧。”——我这么想到
毕竟自家老姐那个德行,我早已被捉弄了不知道多少次。
“真是的,什么时候才能不捉弄我啊。”我小声嘀咕道
——如果真的是老姐的玩笑就好了。
“这!唔唔唔唔唔唔”我打开房门,却被眼前的景像深深地惊住了——我永远忘不了那个画面——洁净的地板上充斥着血迹,父母被放在一旁的地上——只剩下了头颅,而其余的躯体和器官则被凌乱分类放在一起,姐姐不知道去哪了。
“哟,还有个漏网之鱼啊,小伙子挺俊,抓了吧。”
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没缓过神来,便被捂住口鼻,随后昏迷了过去。
当我清醒以后,我的手脚已经被绑了起来,旁边便是我的姐姐和几个貌美的不知名的女子——我们一同被关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将要睡着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随后几位男子粗暴地将我们像牲畜一样拖走——不过我单独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这是一个富有少女心的粉红的房间,而在我面前站着一个男子,听他的声音大概是先前那个我听见的。
他以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随后靠近,用那充满血污的手挑起我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
过了一会,他开口了:“小伙子确实长得不错,叫什么名字啊。”说完还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我不想回答。
他又自言自语道:“不想回答也没关系,反正有人就好这口,对了,你等我一下。”随后他又拿了几套女仆装,逼我穿上。
随后的几个月里,我被迫白天学习伪声,化妆,而晚上则从事某种特殊的服务业。
之后,有一天那个男子将我拖走,嘴里囔囔着:“能见到神,那是你天大的福气。”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到到了那个地方后,我看见旁边的人被拖到一个不知名的法阵上后一个个死去,我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静候死亡的到来。
一秒,两秒,三秒。
我仍然没感到死亡的到来,反而脸上沾上了些许液体。
“呦,挺漂亮的,小姑娘,快回家吧。”
我听见一个放荡不羁的大叔冲我说道。
“我没有家了...”
“不好意思,你还是个小伙子啊。”他似乎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用力地拍了我的肩膀。“你若不建议当苦工,可以来我的事务所。”
无家可归的我同意了。
随后几年里,我接受着宁浩——我的所长的指导,时不时跟着出任务。
“叶阳,醒醒,该起床了,这几天我受Zwei协会邀请,联合接了个委托,你独自去L公司应聘可得加油啊,在公司里的总比我们这些把脑袋拴在裤腰带的人好多了。”
这是在我应聘之前宁哥说的话,却没想这竟是诀别。
当我收到L公司发来的通知时,纵使天上乌云密布,心中确实晴空万里。我等着九点的到来——宁浩回来的时间,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分享喜悦。
9:30
10:00
10:30
我在事务所的大厅心急如焚,终于,在十点半时听到门铃的响声。
我打开大门,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那张大脸,而是一个沉稳的男子拿着一个盒子,上面有着一封信。
据他所说,他是Zwei协会的沃尔特,情报有误,宁哥...他...为了保护他人而不幸牺牲了,而这封信是他随身带着,说一定要给我的,除此之外盒子里装的是他的报酬和抚恤金。
沃尔特说了什么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当时整个人和被抽了魂一样,双手颤抖地接过了盒子。
夜深了,偌大的事务所如今只剩我一人。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打开信封。
“叶阳啊,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我曾经是被人所救,因此也会收留一些孤儿,直到他们独当一面,而你却总沉默寡言,让我担心你今后的生活,所幸你想去考公司,如果你考上了的话,那我再此说一声‘恭喜’
抒情的话不想多说,若你觉得我这个老大哥当的好的话,就改名为‘叶时’吧,这样别人说你名字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笑一笑,让你也笑一笑,年轻人别总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
就这样吧,别太伤心,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by:宁浩”
“叶时吗?真是个好名字。”笑着笑着,衣襟不知怎的湿了。
“叶阳,醒醒,该起床了,今天还要工作。”梦醒了,看见江哥拼命地叫我起床。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
“谁知道呢?”
我笑了笑,想着门口走去,走向那充满光的地方。
只是,再也没有每天捉弄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