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后也很感动……个鬼啊!前面那么多不合理的地方,就一个做梦就解释了是吧!?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那是我为了凸显那是一场梦而特意写出来的。”
“等等,你这鸽子精怎么在这里!?我还在做梦?”
“作为作者,出现在自己写的作品里也很合理吧。”
“……”
“喂!”识之律者女生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舰长,你是在当我不存在吗!?”
小识不满的抗议声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去——此刻,她正坐在我的书桌上,一只脚蹬在椅子上,另一只脚在半空中来回地前后晃荡。
“抱歉,小识。”我挠了挠头,为自己的无视道了个歉。
“哼~本大人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小识傲娇的将头向旁上方一横,双手抱着胸,说到。
‘啊,是傲娇啊,时代的眼泪啊~~~’
“等等,舰长,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没,没。”
我连忙挥手否定,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小识,为什么你在这里?”
“这个嘛……”听了我的疑问,小识的表情变得……额……滑稽?
我心里突然冒出了十分不详的预感。
“哎呀呀,昨天晚上本律者正乘着飞剑看圣芙蕾雅学院的夜景呢,突然感觉到附近有人在做春梦,粉红粉红的,都快闪瞎我的眼了,然后嘛……”
“……”我沉默了一秒,“你这是侵犯别人隐私权啊喂!?”
“诶嘿。”
“诶嘿你囊打由!”
“哎呀呀,不要生气嘛,舰长,你也不想让布洛妮娅小姐看到这个梦境吧。”
一边这样说着,小识翻开掌心,露出了漂浮着的黑色的羽毛。
听见小识这么说,我立马从被窝里起身,然后……
“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来了个土下座。
真不怪我从心太快,白天刚刚拒绝了布洛妮娅表白,当天晚上就做了和布洛妮娅在一起的梦境,这要是被布洛妮娅知道了……
哦卡哇伊阔多.jpg
不过,回答我的并不是我预想中的得意洋洋的声音,反而是有些惊慌失措的娇嗔:
“舰长,你这是耍流氓吗!?”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习惯裸睡的我,现在就像是某个描写大学生在写作“潜水”读作“酗酒”的社团里面的搞笑日常的恋爱喜剧漫画里面的人物一样……
几分钟后。
“现在,答案只有一个了……”
穿好衣服的我拿起房间里的扫帚,一下子用腿将他折断。
“emm……臣服于我吗?”小识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说到,“那就,先来个女仆装吗。”
“真……真的要吗……”我闻之颤栗了一下,手哆哆嗦嗦地向着衣柜伸去……
“等等,舰长,我就是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的有女仆装吧!?”
“咳咳,怎么会有呢,我是在……在……在找钱包,对,找钱包去买女仆装。”
已经提前买好想拜托布洛妮娅穿给我看但就是开不了口已经放了几个月了之类的话完全说不出来啊。
“算了算了,不开玩笑了。”小识一脸无奈地摆了摆手……等等,她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难道偷偷用律者权能读我的心了吗!?
“舰长,我问你……”小识像是符华一样板起了脸,直勾勾地与我对视,“你真的喜欢着布洛妮娅吗?”
“啊…嗯……”小识这突如其来的一反常态的认真让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了本心所想。
“这样啊……”小识的头垂了下去,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诺,舰长,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处置吧。”
突然,她将手中的羽毛扔给了我,然后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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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符华,五万多岁。住在太虚山山顶的道观一带,未婚。我在家后院的栏子里养赤鸢,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8点才能回家。我不抽烟,酒仅止于浅尝。晚上11点睡,每天要睡足8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20分钟的太虚剑法,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医生都说我很正常。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布洛妮娅用八年超过了五万岁的我,导致我很不爽,出去打了二十分钟的太极拳,回来便听见卧室里有着哭闹的声音。
我有些疑惑——按理说,现在太虚山上只有我在常住,李素裳那孩子出去云游四方了。小识虽然经常来,但也不像是一大早会哭的样子。
推开卧室的门——居然真的是小识。
“老…老古董……”
识之律者看见我走了进来,呜咽着一头撞进了我的怀里,哭的越来越大声,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
我一只手环抱住她,另一只手宽抚着她的头,心里疑惑地想着: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哭的跟失恋了似的。’
然后,识之律者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