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高的山,还有绿色的树!这么大片绿色,和我们鹤观完全不一样呢。”
“还是小心一点为妙。毕竟雷鸟可是说过,鸣神现在正在扩张领土,也许这里的战争还没有结束。”
“师父,水门老师都说过我的替身术已经可以下忍毕业了……再说,万一出了事儿,不是还有师父您的飞雷神吗?”
“小兔崽子,自己惹出事来别指望我给你擦屁股……唉,就不该带你出来。对了阿瑠,你的查克拉现在还正常吗?”
“好得很呢!我感觉能一拳打死十头鹈猿兽。”
“那就好。不过记住,身为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节约查克拉。唔,地脉的压制……”
“地脉?”
“……没什么,继续前进吧。阿釜,收拾一下,把帆收起来;阿久,准备放锚了!”
——“明白,扉间大人!”
从甲板一跃跳上海滩,千手扉间在周围布置好幻术阵法,将用柱间木遁做成的帆船藏好,带领众人小心前进。
这次鹤观众人出海的目标是拜访鸣神。在向本土最强势力表达善意的同时,更重要的是向对方打听是否有关于秽土转生的消息。
这个世界没有白绝,火影们暂时也没遇到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既然不能拿这些鹤观人当祭品,在此界继续研究秽土转生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此外,听卡帕奇莉所说,鸣神那边的文化应该比鹤观发达不少。如果可以,此行最好还要引进一些改善鹤观人生活质量的技术。
虽说他们不是火之国人,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下,破除了祭祀迷信之后,淳朴的村民们还是获得了火影们不少的好感。
——对了,卡帕奇莉,这是阿瑠给雷鸟起的名字。在柱间遭遇雷鸟的那天之后,不知为何,阿瑠这小家伙竟然和雷鸟交上了朋友,还给它起了名字。
雷之魔枭本不是什么邪恶之物,它对人类既无庇护,也无虐杀。呵,在这个世界,人与尾兽竟然也是能够互相理解的吗,真是奇妙。
这让扉间想到了鸣人和九尾,也不知现在那孩子和木叶怎么样了……
可惜阿瑠这孩子似乎没有学习仙术的天赋,无法像柱间那样借用雷鸟的元素力,现在也仅能使用三身术、暗器和体术而已。
——“站住,那边的平民,别再靠近了!”
稻妻承平未久,武士们依然保持着较好的组织度和充分的战斗力。
虽说距离雷电将军将此处的魔神赶往暗之外海,已经有近十年了,但神无冢此地混乱的元素力仍尚未彻底散去。鸣神军组织人手在此看管,防止一般民众接触到魔神战争的余威而生病。
“您好,我们从鹤观而来,想要觐见鸣神。”
“鹤观?从未听过。将军大人岂是你们想见就见的?就算你们要觐见将军大人,为何不去稻妻城,反而来这神无冢?莫不是来前线捣乱的?”
“前线?果然还是在打仗吗?”
“你们究竟是从哪个地方来的,竟然不知道前线正在打仗。八酝岛也很快就是我们的了,列岛终归稻妻国!常道恢弘,鸣神永恒!”
向这位信仰狂热的足轻细细解释了一番,他总算明白了扉间一行人的来历。向上级的旗本报告之后,给鹤观众人指了一条去鸣神岛的路。
暗中将武士们的实力和装备记下,扉间点了点头。
看来这里的普通军队并未掌握查克拉和元素力那样的力量,个人实力应该是比不过火之国的忍者;倒是他们的兵甲看上去非常不错,相比扉间经历过的战国时代来说也是毫不逊色。
扉间想到,若是能从鸣神的国度进口铁器,那就不用大哥在清籁岛那么辛苦了。
这段时间里,鹤观岛的人们在清籁岛发现了大量的铁矿矿藏;另外,那里还有一种被扉间命名为紫晶矿的奇特矿物,对查克拉具有良好的传导能力。若是将清籁岛开发起来,忍具的短缺就能解决了。
然而还有一个问题:清籁岛上分布着一种烦人的魔物。那东西长成球型,头顶四片叶子,长着一只眼睛,会使用五行遁术,算不上强大,像阿瑠这样训练过的小孩子都能对付。
但它们数量太多了,而且总是出现在悬崖边等意想不到的地方骚扰人,十分影响人们的工作进展。为此,柱间要分出许多木分身来清理魔物,也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参与这次出海了。
说回现在。继续乘船向东,路过一座无人岛,众人到达了另一座距离大陆很近的小岛。此时已接近日落时分,岛上仍然张灯结彩,格外热闹。
“嗯,那是?”
下船走入祭典,正欲找人继续打听情报之时,扉间感受到了在那热闹之间,有一阵强大的能量反应。
“查克拉还是元素力,好像都不对……”
就在扉间尝试感知的时候,那强大能量的拥有者直冲着这边走来了。扉间暗道不妙,手中拿起木头苦无,将鹤观众人护在身后。
“嗯,小哥你好面生啊……白发红眼,没见过的妖怪啊,你是鬼族的吗?”
那强大能量者留着一头狂乱的黑发,魁伟壮大,个子比扉间还要高上两个头。她手中拿着葫芦,上来就和扉间勾肩搭背。
“喂,小哥,你怎么不说话呀?莫不是被我的强大所折服了?哈哈,看你在这儿干站着也没什么事,不如陪我阿达大人喝一杯!”
“……放手!”
原来只是个上门挑衅的醉汉,扉间松了口气。他身为秽土之身,反正是打不死的,但阿瑠和阿釜他们在里这人生地不熟,还是尽量不要惹事的好。
“喂,小哥,”那醉汉语气一沉,“不给面子是吧,这鸣神岛谁没听过我黑狐阿达的名号,陪老子喝一杯怎么了?”
“我不喜饮酒。我们此行是要去觐见将军的,也没时间陪你喝酒。”
“好哇……嗝,那就让黑狐大爷来会会你!”
自称黑狐阿达的醉汉暴起,伸手就抓向了扉间的脖子。无奈,扉间瞬身后撤,只得在此浪费查克拉了。
“……得罪了。水遁·瞬水!”
扉间双手结印,召出一片洼地,将阿达拖入水中。这阿达没见过这种招式,更何况正处于半醉半醒之间,当场就溺晕了过去。
醉汉挑事解决了,但这祭典在扉间的水淹之下,也是没办法开了。
“切,这下麻烦了。”
看着周边四散逃跑的民众和正在向自己靠近的持刀武士,扉间扶了扶额头。没办法,还是和他们好好解释一下吧。若是在这里逃跑了,那想要见到鸣神本人可就更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