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山镇水墨成天地,一切皆为墨水,生命自然也只是夕所描绘出来的。
可不为人所知得是,婆山镇里有一位真人……
“施主,给点斋饭吧……”
碰!
“怎么又是这样,明明之前婆山镇还好好的。现在怎么都不好客,反而戒备起来了?”
一身东国僧袍的少女端着碗,抱着雉刀徒步走在婆山镇美如画的大理石阶梯上。僧袍并不宽大,刚好衬托出女僧的容颜与身材,或许是练武缘故小僧身材丝毫不输给贝尔法斯特。
若不是僧袍遮掩,怕不是更加有料。
乌黑浓密的秀发披在身后,犬耳抖动,卷曲的尾巴无力地怂啦着。
嵯峨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再这样下去会饿死狗的!
“斋饭……斋饭……”
狗子流着口水在婆山镇游荡,此地主人自然明白有这么一位人物存在。
在嵯峨昏昏沉沉睡去后,夕取下了画布,将困在其中数年的嵯峨放了出来。
“此人心智坚定倒也不失为一位高僧,也不尽然……毕竟悟透了夕的画中意境又如何,终究不会是凡尘种种。”
令点评了一下被年扔在椅子上的嵯峨,能以凡人之身份在画中世界行走多年,足矣证明嵯峨的心境非同一般。
千人千面,只是不知小僧领会了多少。
夕修长刘海遮住眼眸,她没有正视嵯峨,但也对这小僧刮目相看。
“能融入我画作的还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了。阙歌先生,不知带上她如何?”
打量一番从画中放出的小僧嵯峨,这姑娘倒是天生丽质,但为何当了僧人?不过她人之事阙歌难以插手,之事微微点头同意了夕的建议。
多一张嘴罢了,难道狗子还能把阙歌吃穷不成?
“六根香蕉!”
“……这傻狗咋了?”
忽然一声香蕉将阙歌吓了个激灵,还好贝尔法斯特在身边,不然阙歌还以为那些秃驴来这个世界了呢。
夕尴尬地睁开眼咳嗽两声,别过头无奈道:“似乎……饿了。”
“也就是说,这傻狗今天没有化缘才被你们弄出来地是吗?”
夕她们赶路用不了多长时间,来回也就一瞬间的事情。只要有画和墨水,夕甚至能给你来一个空间传送,神学中夹杂着科学,总之就很神奇。
沉吟片刻,阙歌拿出仅剩的一包菜包子放在了嵯峨面前。
啪啪!
拍了拍嵯峨脸蛋,小僧眉心的印记闪了一下狗子瞬间睁眼。
“谢谢施主!小僧我不客气了!”
“……”
阙歌看向夕,你确定这小僧是真的饿晕了吗?
夕只能默默喝茶,泰拉普通人情况她也不清楚,兴许是饿习惯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
“小僧嵯峨,多谢施主地素斋!对了施主,这是哪里……系施主!好久不见!”
嵯峨给夕行礼,然后坐在椅子上继续吃素包子。
夕也只是摆摆手没有多说,嵯峨这个人有点一根筋。好处是在有的没的思考没有那么复杂,并且领悟一些平常的道理很简单,坏处是很多事情难以说服她。
比如,现在阙歌说服嵯峨跟着他是一个问题,要什么样的条件嵯峨才会乖乖根阙歌走呢……
“你叫嵯峨对吧?”
“阙歌施主有何贵干?”
阙歌沉吟片刻,说道:“我可以为嵯峨你提供衣食住行,但我需要你帮我一些事情。”
“食?施主当真?”
嵯峨眼眸一亮,本来吃着包子的嘴也停了下来,露出了可爱的虎牙。
不就是包吃包住吗,难道这有什么困难的吗?只要嵯峨不是次元胃袋,那么阙歌基本都是养得起的。
曾经阙歌复仇的时候将好几个世界都变成了农业世界,至于里面主角啥的多一个少一个都被阙歌干掉了。
既然已经是敌人,就留你们不得!
如今食物方面阙歌并不担心,已经将脚步踏足宇宙的人要是还养不起一只狗子也太废物了。
“当然,所以……”
“拿小僧跟阙歌施主回去,我也是时候见一见外面的世界了。”
就这样,五人一狗离开了十八里峰重新回到了尚蜀地城镇。太守自然派人赖询问了,不过阙歌给了太傅的手谕以及一枚令牌,那是曾经天师对阙歌的许诺。
令很好奇,她疑惑道:“大炎芸芸众生何其之多,天师为何看上了你呢?”
“那炎国地大物博,又怎么确定只诞生了你们呢?”
阙歌眼眸种闪烁着皎洁的光,令沉吟片刻没有再多说什么。
苍生有福,终究是苍生有福……
原计划登上直升航母离开炎国,可在接触到令三女后阙歌计划有了一点改变。
“我们不离开吗?”
夕有些着急,司岁台估计要来了,这样下去被那些极端主义找到了理由她们会很不妙的。
年倒是依旧随意,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拿出一块火锅底料就开始啃。
“嘛~傻妹妹,你就相信阙歌先生吧~反正我们也不害怕不是吗?”
“话不是这样说,我们聚集起来已经是大罪了,别忘了司岁台当初是怎么说的。”
千年时光里,夕一直因恐惧而难以闭目。如今没有了那种恐惧感,却似乎被拉上了另一家贼船,还是那种有去无回的!
另则是拿出一个匣子,灯笼一甩,匣子摆放在了阙歌盘膝而坐的石台上。
“二哥的东西,本来我是想找个机会解决的。既然你来了,我想我那个把自己切成臊子的二哥大抵不会轻举妄动了。”
令躺在石阶上,手臂支撑着石阶似乎不在意阙歌在此等待。
“哦?为何给我?”
“一点……还是等阙歌先生自己探索吧,未来你会明白的。”
令笑着闭目养神,而阙歌则是沉默片刻收起了盒子。
“到了。”
“司岁台左乐参见国卿大人!”
“大理寺太合参见国卿大人!”
两道声音,一壮一瘦两个人。今日前来只是为了带令与年她们回去,别无他意。
阙歌皱眉,笑道:“左乐,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左乐:“……姨夫。”
阙歌挑眉,说道:“人我带走了,有什么事情如何联系我问太傅便好。”
“姨夫,这……”
“规矩死的,人是活的。岁的问题我来解决,你们司岁台潜心研究巨兽便好。”
左乐见阙歌寸步不让只能拱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