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吗,亲爱的?” 约翰在上午八点的时候拉开了窗帘,十二月二十九日的上午,芝加哥在下雪。 “当然听见了,我又不聋。”朵拉白了约翰一眼,她坐在专属的秘书桌旁,纤细的手上托着一杯刚刚泡好的红茶。 “离我们很近了。”从人民安全局仅仅七层楼高的窗户望出去,已经能看到因为飞机轰炸而引起的火光了。 “怎么了,你怕了?”朵拉以有些戏谑的口吻说道,“太久没干活,已经见不得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