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起地上的枯叶,一座破败腐朽的庄园正吱呀吱呀的发出噪音,地上黄绿色的雪成块的散落在土地上,天上飞舞的乌鸦也回到树上休息。
卡尔达舍夫看着远处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的人正缓缓地骑行,那个女人背着杆AK74、带着哥萨克特有的白高帽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大门前。
哥萨克停下车敬礼“报告!警卫员谢廖沙,今天开始正式保护您的生命安全!”
卡尔达舍夫也回了一个礼“辛苦了!”
“不辛苦,为了人民。”
卡尔达舍夫拿出一张写着安排的纸告诉谢廖沙:“你在看看我画圈的这几个是你需要做的,你先熟悉一下,一会儿先进摄政王的庄园看一看有没有机密资料。”
“是!明白!”谢廖沙示意自己读完了,卡尔达舍夫领着谢廖沙进入了摄政王的庄园。
华丽的木门失去了它往日的奢华,地板发出吱呀声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个个房间都已破败,摄政王的房间其肮脏的令人发指。
“这些房间太破了而且全是空的,没有有用的东西,直接去看看摄政王的房间吧。”卡尔达舍夫朝着谢廖沙说。
地板上随处可见黄绿色的蘑菇、绿色的杂草,在这一层的尽头二人发现了一个隐蔽且狭窄的楼梯。“这楼梯好窄,真不知道摄政王到底有多瘦啊。”谢廖沙走在卡尔达舍夫前面抱怨,“这.....这还!挺挤的!”卡尔达舍夫用力摆动身体想让上半身从墙壁之间脱出。
谢廖沙看着努力摆动身体的卡尔达舍夫不禁脸红了起来:领袖好大啊,虽然自己的也不小但是还是很惊讶。
卡尔达舍夫看着正在幻想的谢廖沙伸出了手对着谢廖沙“别发呆了!帮帮我!我卡住了!”
谢廖沙这才回过神来拽着卡尔达舍夫的胳膊将她拽了出来,卡尔达舍夫拍了拍身上的灰。
二人走到二楼的尽头看见一扇没有标识的门,谢廖沙指着门说“这个就是摄政王的办公室了吧?”卡尔达舍夫直接推开门说“这样看确实是,这里有很多文件,不过....为什么摄政王的尸体她们没有带走?”谢廖沙和卡尔达舍夫看着趴在办公桌上、手紧紧握住钢笔的塔博里茨基。
谢廖沙大着胆子决定去看一看塔博里茨基,她悄悄地走到椅子旁推了塔博里茨基一下,塔博里茨基只是晃动了一下,并没有发生什么。谢廖沙拍着胸脯说“没有什么事,她死透了。”卡尔达舍夫不禁也松了一口气指挥道“你翻一翻办公桌里面有没有什么比较机密的文件,说不定我们还能知道帝国留存下来的地下室。”
谢廖沙听罢开始摸索办公桌,办公桌里面没有什么东西,除了药还是药。谢廖沙叹了口气开始在塔博里茨基身上摸索,只可惜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噗呲!一声肉体被穿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卡尔达舍夫回头看。
她看见谢廖沙被塔博里茨基的钢笔一下刺进了脖子,谢廖沙惊恐的看着卡尔达舍夫,卡尔达舍夫急忙向谢廖沙冲去,没想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束缚在天花板上,她看着塔博里茨基抬起头。
塔博里茨基那猩红的双眼注视这她,卡尔达舍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两个这么闯进来很有意思吗?卡尔达舍夫,我可认得你,你是日丹诺夫那老家伙的徒弟,当时我的部队亲手杀她的时候你可是在场的,我至今仍记得她死的时候的惨样。哈哈哈!”
卡尔达舍夫紧握拳头想给这家伙一拳,谢廖沙此时没了气,正当塔博里茨基复生大笑时,一道刺眼的闪光从破碎的窗户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