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物!!!!!”
“去死吧!!!!!!”
昏暗的城市之中,身披漆黑斗篷的邪教徒们挥动着手中的魔杖,由魔力所转换而形成的低阶暗魔法朝着我齐射而来。
真是的.....
“大家,别看喔。”
我低声提醒,随后便挥动了手中的剑。
哪怕不展开多层次的魔导金属外壳,仅仅是圣剑外溢的力量,也将这黑夜撕开。一半成为比正午更明亮的纯白,一半则仍是黑夜。
环顾四周,只有敌人被打倒以后烧焦的尸体,周围的建筑都没有被破坏,很好,完美。
毕竟在真正踏上冒险以后我才发现自己的破坏力如此之大,能够像这样不破坏城市而解决战斗,真是再好不过。
“守人,小心!”安贝儿软颤的声音在这时传来。
“!?”抬起手臂,甲胄挡住了从黑暗之中行来的刀刃,碰撞的火光迸发出来一时照亮了敌人的面貌。雪白的短发、可爱的面孔,同时那对荧绿色、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眼眸正凝视着我。
只可惜,这件会随着我的力量而增长的古老铠甲,即使是少帝也难以损伤。
“八之技无剑-天地!”将斗气爆发,魔力化为风般伴随手臂拧动,这融入了第一技-螺旋的招式使身周暴起一阵烈风,轻松将少女的双匕振飞,将斗气注到女孩的身体之中,压制着她的力量,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身材很娇小,年龄应该也不大,大概只有十五、十六岁吧,最瞩目的却并非是如玩偶一般可爱的脸,而是在她头上的,栩栩如生的白色猫耳。
不,和诺菲用炼金药剂长出的相比。她的耳朵更是有着一种“有生命力”的感觉。
就像是为了应征我的说法,被我压制抓住的少女,那猫耳朵在我面前颤动了一下。
“这就是邪教徒们的成果么?”用巨大的冰封将半条街的邪教徒冻住,看过来的诺菲似乎有些跃跃欲试的举起法杖。
我不禁叹了口气,这也正是我这次来到这座邪教城市格尔及哈利的原因之一。
即使其表面光鲜亮丽,灰白色的高塔以柔和的线条指向天空,伸出细长锐利的塔尖。其暗中却也滋生着不可饶恕的恶。
邪教徒们在这里进行着的是非人道的实验,将情报交给我们手上的时候,附带的还有各种惨不忍睹的画面。生长出多只眼睛,皮肤的颜色出现极不自然的改变,四肢扭曲的变形到难以想象运动方式。像眼前女孩这样的动物特征已经是最轻的后果了,还有一些让诺菲瞥见以后就忍不住出去呕吐。
这一路杀过来也是。
有着五米长一米粗的双臂,但其他部分却依然和正常人一样的卫兵、有着十条舌头,能一同吐出毒液、酸液、冻液的半人马、身上携带着数个头颅,以非人反应力险些击伤梅洛蒂的教长。
“你的......”还未等我说完,更加“浓郁”的黑暗气息便朝着我扑来。
那并非像是这个刺客少女一样隐秘后仍然被我察觉的东西,而就像是挑衅一样,传递着“有胆就过来”的讯息。
“安贝儿,这孩子就先交给你了,她暂时没法办使用斗气和魔力。”我将怀中的女孩牵给安贝儿,随后一个人持着圣剑,朝着这座城市的最顶点。
朝着那个人所在的地方攀登而去。
相信着自己可靠的伙伴能解决其他敌人,孤身攀登这座如细长而后扩张的爪般向高天伸手的高塔。
或许有人认为这是无谋,但我…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不能为了我应面对的事而受伤。
“守人…”安贝儿担心的声调让我不由得停步。
“放心吧。”我露出了笑容:“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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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米的高空之上,塔的顶端。
“一切的元凶就是你么?”登上了最高层的我看向了站在那里的男人,他正眺望着整个陷入了战火的城市。
个子很高,有两米左右,身体十分强健壮实,他只穿着不厚的灰色风衣,也要比穿着魔导铠甲的我看起来壮硕的多。几近病态的白发杂乱不堪,那股病态的白不像是先前所见的少女那般自然,就如冬天被污物弄脏的雪。
“咳……”他转过身来,血红色的双眸凝视在了我的身上,那张干涸病态,犹如将死之人的脸在这黑夜与明月之下彰显出了异常感。
这个男人身上有非同一般的【气势】,不输给老师的气势。与剑圣那种绝对的强大和无数次战斗磨练出来的强者之意不一样。这种气势,就像是把自身所有的未来、所有的善意、所有的爱与一切值得赞颂的东西都全部呕出,全部摆上了某种可怕的仪式之中,去想要换回来他所想要的东西。
为了不被这无可匹敌的气势压倒,我握紧了圣剑......
“你就是这些邪教徒们的领袖么?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所谓的力量就那么重要么?重要到可以伤害他人么?!”
“…………”那邪教徒凝视着,审视着。赤红色的双眼似乎能滴出受害者的鲜血,却看不出一丝悔过的意思。反倒有种睥睨的…仿佛自认为比自己高贵的含义。
而后,如同被火烧干的喉咙吐出声音。
“…你,真无趣。”
“你说什么?!”挑衅的话语要我不禁心生不悦。
“愚蠢,无聊,盲目,庸俗…咳咳……你想听多少,我都能说。”
那男人冷硬的视线硬撞上我的眼睛,嘴角随着咳嗽而淌出鲜血,却只顾接着向下说。仿佛期待许久的美味蛋糕,最终却是让人提不起兴趣的馊面饼。
“你没想过自己为何正义,我为何邪恶。……我等了几百年…像是老鼠一样活着,等待女神的答复。却等来你这种东西!”
这些挑衅本应令我怒火中烧,但从这男人体内辐射而出的澎湃愤怒几乎要把我的皮肤灼伤。
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稳脚步的我只感到圣剑内涌动的光。让我平静,与重新充满力量的女神之光。
“因为你为了力量,不惜践踏人的尊严与生命!”
男人的回答是随着咳血一个个字蹦出的狂笑,其中带着嚎哭似的音节…他恐怕也已经在邪恶的理论中浸泡太久,连灵魂也浸透了疯狂。
“践踏?!2031是红馆来的孤儿,父母被打死在街头,她却早错过了练习斗气的时机,魔法也没有资质!1974的父母是破产的农奴,世代没有魔力,只能把最小的孩子卖了换饭吃!1775全家被贵族的马车撞死,他本这辈子都见不到车里贵族的脸!踏你个肛门,没有力量,我们连在你们脚下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狂乱的挥舞拳头…明明没有装备魔导铠,身上也未浮现巨力术的阵法。那狂暴而黑暗的风与拳却转瞬间将自己炸飞开去。
仅仅是漆黑的余波,便将高塔的顶层炸碎。但我却能看到那漆黑的身影从中跃出。
在半空中深吸一口气,凤凰的火焰烧尽体内的瘀血…只一拳,歹毒的邪力已透过铠甲,击伤了胸口。
不过,这也打散了心中的迷惘。
双腿猛插进灰色的高楼屋顶,将其划开两条长沟壑,而在第二栋楼的房顶方才停下身姿。而同时,却是将圣剑举高。
“恶只会催生更多的恶,而动用亵渎的力量去行善,也只会结出恶的果实!”
随着最高级魔导金属一层层解开,互相重叠。藏匿于其中,真正圣剑的光辉交织溢出。
女神所甄选的勇者,最为纯洁的灵魂,为正义才能捧起的力量。
AinSophAur
无限光
每当我展示它时,不仅使我倍感荣耀…也感受到肩上的责任。
而那怪物却仿佛毫无所觉…那被邪法蛀蚀的躯壳已无法在女神的慈悲之光下忏悔。反倒发出极厌恶与杀意的粗粝声音,从其阴影下拔出一把漆黑的仿佛一块夜空的破片般的魔剑。
“去死!”
那是以魔物亵渎自己生命与灵魂的邪教徒,拒绝一切的邪恶,自以为比女神高大的傲慢者的魔剑。
将一切划开,留下深邃的剑痕,仿佛通向另一片陌生而可怖的星空。
无限的光与无限的无贯通天际,可怕的能量将星环也映照的发亮。
光暗在此混淆,天地间一切的凡光与阴影都在这争斗中噤声。
让在城中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奇特的一幕,白昼与黑夜就如同在此分销。直到光明将黑夜压过,直射向无尽遥远的天边…
不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自圣剑的光辉落下之处生发。
“我赢了。”我看着已经化作了飞灰的敌人,挥散了圣剑的光辉,感受着体内魔力的流逝,终究还是自己技高一筹。
“那个孩子怎么办?”冒险者协会来处理后事的人员询问着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仍在安贝儿怀里的女孩。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朝着女孩走去。
“你的名字是什么呢?”想着要带上这孩子,我走到了安贝儿的面前,蹲着询问她。
“我是教团的犬齿”女孩只是依旧用那冰冷的声音回应着。
安贝儿不由得心痛的将看上去差不多年纪的她抱在怀中。却是诺菲牙尖嘴利的道出了真相,让猫耳女孩的眸子一下子沉入黑暗与迷茫。
“今天之后,就没有什么教团啦。”
“天童阳菜TendouHaruna。”我摸着少女额头前端。
“从今往后你便有了这个名字,然后,跟着我吧。”
太阳缓缓自海那边升起,平日刺眼的阳光,此时也只是温柔的以曙光披在那似懂非懂的少女与众人身上。
直起身,我只向太阳的方向望去,向那被映出太阳的影子,留下一长条赤红的海望去。
……教团,到底只是些魔族的爪牙。而哪怕比现在的自己更强的,过去的帝王们多次剿灭,也总会再度死灰复燃。
所以,大家才等待勇者…等待预言中能将恶的源头消灭的人。
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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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评:这是主体由副GMana完成的CG,作为轻小说专家,做勇者的卡的时候基本上全靠他了。
最终这个勇者也确实很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