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跟着。看样子,想要离开这里,怕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了。
【白,肯定是你的问题,这么大只,这么健壮,让他们都觉得你是一个特别优秀的祭品。】
祭品还分档次的吗?达尔文思索了一下。
【命,你也很好看啊,那些书里描写献祭场景的时候,不都挑的好看的人?】
好有道理的样子,但其实一点都不对。
【白,你觉得在深潜者的眼中,我会是漂亮的人吗?】
......
达尔文沉默了。老实说,种族不同会导致两者之间的审美也会有很大的区别,就好比在达尔文年幼的时候,许多人就告诉他优秀的女性,肯定有着不输于男子的健硕肌肉,那么现在呢?他觉得浅上命那一身细皮嫩肉很好看。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求婚的那一天受到了太大的刺击,导致XP都被扭转了,但现在达尔文就是喜欢浅上命,无论是外表还是更加让人恐惧的内在。
两个人在城镇内找到了之前看到的铁路。只要沿着铁路走,就一定能离开这里。浅上命踩在铁轨上,双臂伸展保持着平衡。她现在就像是孩童一般,轻快地走着,不让自己摔下来。
【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很随意?】
【嗯.....】
很显然,身为蛮族的达尔文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他没有一同参与,只是随着浅上命的步伐走着。一些人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一点一点随着他们走出了城镇的中心,来到了边缘地带。
尾随的队伍在渐渐壮大,这些大衮密教的教徒似乎很看重这一次外面来的祭品,当两个人顺着铁轨走出城镇时,这些印斯茅斯人显然坐不住了。
通过铁轨离开印斯茅斯的话,必须要穿过一个隧道,现在有一群人拿着铁锹铲子,装模作样的站在隧道前,当浅上命与达尔文走近后,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家伙拦下了他们。
【这里在维修中,不能通过。】
非常,非常的敷衍。他们手里的铲子有些甚至没有沾上一点土壤,施工的帽子也没有戴,唯一能看出他们像是建筑工人的地方,恐怕就是那几个零零散散的锥型路障了。这十几个印斯茅斯人站在这里,组成了一堵人墙,似乎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
所以说,当知道有人来了后,立马就捆了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现在都到这里了,只剩下你们这些个拦路人人,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后面的那群负责监视的人,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跑过来啊。
浅上命拔出了背负着的十字长剑,而达尔文也做好了出拳的架势。看着两个人的动作,这十几个印斯茅斯人却不以为然。
反抗他们的人多了去了,这些年来,还是有些人会到这个地方来的。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祭品,反抗的时候却是那样的无力。就连当地的警察局都被端掉了,连枪械都没有的凡人都什么可怕的?
十字长剑顺着身体微微倾斜【犁位起势】,随后,双手的手腕灵活地交替转动让十字长剑从右往左斜着向上划出一道弧线,离浅上命最近的那名印斯茅斯人只是呆呆地触碰了一下刚才十字长剑划过的地方后,他左侧腰间与右肩处就出现了一道暗红色的直线。接着,他的身体开始顺着这条直线开始错位,左后,被一分为二的身体就倒了下去。
血液还是红色的,身上的皮肤也还没有变成青色,看样子这个倒下去的家伙被转化的进度条还没到一半。
没有回话,没有犹豫。挥剑之后浅上命并没有停下动作。她一边往前踏步,一边继续转动着手腕让十字长剑在自己的头顶平着绕了一圈,砍向了下一个人。
即便是这些平日里嚣张无比,不把外地人当人看的印斯茅斯人也被浅上命这挥剑就砍的操作给弄不会了,直到第二个人倒下后,剩下的这群人才会过了神,开始用手中的铲子铁锹进行反击。
这群印斯茅斯人显然没有章法,他们只会本能地用手里的武器进行挥舞。这样的攻击,虽然在力量上并不差,但是能不能打中就是另一回事儿了。浅上命只是小退半步微微侧身就避过了一把飞来的铁锹,甚至,她还能借着侧身的时候,带动腰间的力量,对着最近的敌人的腹部刺去,在感受到刺入的手感后,没有将十字长剑抽出,而是为了能尽快地准备下一击,硬生生地让十字长剑向右切割,剖开了对方地肚子,导致对方的内脏掉落了一地。
不得不说,这些印斯茅斯人器官似乎也与常人不同,总觉得好像更加畸形了一些。
浅上命的攻击非常凶狠,而达尔文也没有好哪边去。对他来说,铁锹铲子之类的武器可以说是相当可笑的东西。身体庞大,手臂自然也比常人更长,他很是轻松地抓住了那些握着武器地手,然后直接一用力就让这些印斯茅斯人发出响亮的悲鸣声。当拳头落在这些人的胸膛时,能很清楚地听到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之后,嫌弃有人挡道的达尔文还会把那些不在动弹的身体像是丢垃圾一样丢掉一旁。
这些印斯茅斯人终究不是真正的大衮密教信仰者,在面对瞬间惨死的数名同伴后,剩下拦路的人开始向两边退却,为两个人让出了一条路。
步入文明社会的近现代与野蛮的异世界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这两个人动手的时候根本没有所谓的慈悲心,明明这些印斯茅斯人,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是人来着的。
两个人走进了隧道中,不再去理会站在隧道口的那些人。当穿过隧道后,后面也没有人追上来。这些人并没有上前围堵的勇气。
比想象中的还要早,原本计划是三点左右准备开溜,现在他们已经出来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看着前方蜿蜒的铁路,两个人已经开始估算回去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