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一处裂纹遍布,破破烂烂的天台上,眼镜中年带着病态的笑容,看着近在咫尺的血色光柱,整个人都在莫名的颤抖,突然间眼镜上寒芒一闪,刚掏出手术刀准备动手,却见来人是自己同伴,又将手术刀收入大衣里。 “你找我有什么事,是来欣赏我的杰作的吗?也对,这其中也有你一份贡献,毕竟这里的大部分理论资料,可都是你提供的呀!不来欣赏一下怎么行!” 眼镜中年表情恢复平静,但眼神里的狂热,却不见一丝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