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月就要完结了,所以可能会浓缩掉一些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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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当天。
——络绎不绝的人来到这里。
“你们知道吗?就是台上那个人,他才这么小,竟然敢刺杀上任天皇!”
“真的吗?明明他看上去才只有十岁的样子?!”
“你们不要胡说,贤治大人明明是个爱护领地子民的好王,他绝不可能会是杀害天皇的凶手...”
他们有的是单纯想来看看热闹,也有的想要为贤治鸣冤。但不论如何,这终将是大梦一场。
贤治死了,并不会影响彼此的生活,贤治活着,也不会让他们活得更好。
或许欣赏一名王室贵族的末路,也能够让民众与贵族的距离拉进一些。
...
这一天,所有和王位继承有关的人都来了。
高坐于审判台上的弘一、一旁陪审的千三子与菲丽丝等人、还有新加入她们的云雪与菲奥雷托...
当然,维斯特与霏儿也早就混在了人群之中。有他们在这里,贤治多半不会受到什么威胁到生命的伤害。
断头台上,贤治有些落寞地跪在那里。
饱受折磨的他,就连站起都无法做到。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或许跪着走路远比站着蹒跚更加舒服。
但侩子手才不会同情这样的贤治,他们自己那粗壮的手臂架在贤治的胳膊之上,将他半拎在空中。
如果他不愿意迈腿走路,那么两位侩子手便会用手中的棍棒抽打贤治,驱使着他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
终于从暗无天日的地牢,转移到晴空万里的地面,那样被阳光普照的温暖,令贤治在这样威压的环境下显得有些释然。
他的眼神里有光。
很难想象,一个十岁的孩子被关在那样幽闭孤独的环境下,是怎样做到不丢失自我。
他身上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蜕变,相较于之前的稚嫩,现在又多了一份超然与洒脱。
这样的洒脱,并不是知晓自己一定不会有事而故意装出来的云淡风轻。更像是一种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结局,因而默默感慨的模样。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贤治干裂的嘴唇微张,艰难地吐着字。
他本想扫视台下的众人,但还没等他反应,身旁的侩子手早就掏出那沾满血迹的头套,粗暴地给贤治套了上去!
那头套有些年头,多半是初代使用者的恶趣味。
他想让受刑者在绝望中死去,那头套沾满着的,是每一个受刑者弥留之际所留下的血液。
那锈迹斑斑的血性味与腐臭味交织在一起,使得贤治几乎就要窒息。
在外人看来,这是对于受刑者的一种仁慈,因为可以让他们不那么害怕的死去。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已经人首两地。
可对于受刑者而言,这样的设计无疑会加大他们受刑时内心的恐惧,从而让他们在更加可怕的精神状态下痛苦的死去。
头套之下每一个被砍下的头颅,从来都是面目狰狞,表情车裂。这样的亡魂,永远都不会获得解脱。
...
台下。
舞幸和一众男宠也乔装易容,他们隐藏气息,混在人群之中,静静等待着之后即将发生的血腥表演。
所有人此刻的心中都如同断头台上的闸刀一样,在它没有落下之前,那一颗颗悬着的心便也无法降落。
见聚集于此的人流几乎饱和,台上的刽子手眼神示意,表示可以开始行刑。
这是一场不需要审判,或者说无法审判的处刑。贤治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和余地,他只能成为一颗弃子,沦为众人一时间茶余饭后的谈资。
弘一原本严肃的面容,在得知即将就可以抹掉自己的黑点后,反倒是暗中闪过了一丝愉悦。
这样的表情被台下的舞幸捕捉,让她有些许放松了对于弘一的怀疑。
今天的处刑,从氛围到每一个重要人物的表情,都给了舞幸一种这并不像是在假戏真做的感觉。每一个不自觉的抽搐,每一个深藏于心底的窃喜,似乎都在今天所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
在一声声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的助威之下,整个处刑台的气氛一下子便来到了高潮。
只见弘一一声令下,直接令全场的观众都肃静了下来。他有些不屑地注视着台上的贤治,开始单方面的诉说他所犯下的罪行。
刺杀天皇、意图袭击自己、包庇在逃通缉犯明里舞幸...
在弘一那不容置疑的演说下,他扩大了贤治的缺点,夸大了贤治的罪行,将这样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塑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形象。
原本才恢复平静不久的观众席,在弘一的煽动下立刻有沸腾了起来。
一面是看热闹或是宣泄不满的看客,另一面是想要知晓真相或是为贤治打抱不平的民众。
“啧。还得是你啊,大哥。”
早已看透弘一嘴脸的舞幸同样对此不屑,果然他还是那个令人作呕的政客,那个两面三刀的大哥。
她砸了砸嘴,命令一部分男宠去到贤治的领地,去完成那最后的法阵。
虽说选择在这个日子里去布置法阵,有为了特意避开维斯特与霏儿的嫌疑,但为什么却又要选择在贤治受刑时布阵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连舞幸本人也无法知晓。
或许在她的心底,她真的有想过用这样的暴动将贤治救下。
...
终于,弘一那漫长的演说结束。
还能留给贤治的时间,或许只有那所谓的忏悔时刻。
身体已经严重脱水的他,所能发出的,只有喉咙咿咿呀呀地嘶哑摩擦。
“请不要给我戴上头套好吗?”贤治真切地恳求道。“请让我在临死之前,好好的看着这个世界。”
那动人的简单要求,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恻隐。
是啊,这么一个善良无比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呢?
“好啊,就按照你说的做吧。”弘一像个仁慈的王一般,准许了贤治的要求。
当头套摘下的那一刻,贤治没有展现出任何悲伤,
这样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相匹配的成熟,赢得了在场群众的尊敬掌声!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