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为什么不能出去走走?”
站在楼顶上无聊的看着外面街道的巡逻人员很不解,为什么突然间他们的队长就要他们不能出去,要他们站在屋顶上注意四周
而且这么一段时间了,周围除了自己人的声音就只有风从耳边吹过的声音了
“之前听到过,我们这上面来了点人”
“谁?那些乌萨斯的杂碎?”
“应该不是,要是乌萨斯的人的话,我们这里现在就该遭到轰击了”
和自己站在一块的人和自己聊着,对于这件事情他不清楚,他没怎么注意别人说的话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杀死的那些家伙吗?”
“干嘛?”他对于这个突然被转移的话题有些奇怪,怎么突然就扯起这件事情了“那些家伙的尸体可还被我们堆在另外一栋楼里,诺,就在那里”
他指了指自己斜对面的楼,之前的时候他们把这个移动区块上的,那些可憎的乌萨斯杂碎们全部聚集了起来,全部宰了
很解气,非常解气!那些该死的乌萨斯杂碎都该被杀死!
“说实话,我现在感觉……”说着,这个人面露难色,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如果把话说出来的话无异于异类
“感觉什么?你是觉得亲手杀死了哪些该死的杂碎,很畅快吗?我也是的,我现在还在回味那时候亲手杀死那些该死的家伙之后那畅快的感觉,那些家伙就因为我是感染者就把我的工作辞掉了,那个贱人在我变成了感染者之后居然就带着我的孩子跑了,那可是我的孩子!就因为我是感染者吗!”
能够亲手把那些还得自己这么惨的家伙全部杀死,他觉得这个复仇让他无比的畅快
“不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知道这种感觉不是畅快,相反我有一种负重的感觉……”他意识到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知道他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错误的,无论这些人过去是怎么对自己的,现在的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错误的
自己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家人,失去了尊严,失去了作为人行走在阳光下的权力,失去了几乎所有的一切,就只剩下一条烂命在地下街怄臭着,等到自己剩下的这一条命也腐烂在地里之后,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些人只因为自己是感染者就将自己所有的一切掠夺走,就因为自己是感染者就离自己而去,就因为自己是感染者他们就很有道理似的做了这些事情
当他拼着最后一条烂命,拿着一把刀子,去把那些过去伤害了自己,掠夺自己,让自己一无所有的该死的家伙杀死的时候他的确是畅快的,那时候的他也认为自己的复仇是正确的,他应该复仇,这些人伤害了他所以自己对他们复仇也是理所应当的,他是正确的
这个复仇是正确的!
而现在他停了下来,他在复仇的畅快和激昂之中静了下来,当畅快感和内心之中的激昂散去了之后,他回想起了自己的复仇,自己手里的刀和那些人溅出的血
也回味着自己过去的人生
一番回味之后他觉得自己似乎,不是正确的,逐一回味那些惨痛的过去之后,将自己的复仇与那些人的事情比较了一番之后,他猛然发觉他不也和那些家伙一样了吗?
他们的复仇不就是这样吗,让这个城市的人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家人,让那些人失去了尊严只能惶恐的逃离这个城市,他们在荒野上可能就只剩下一条烂命了
这不就,那些人对自己做的事情吗?这不就是自己认为的,错误的事情吗
自己的复仇并没有所谓的正确,他所谓的复仇只是重蹈那些家伙,那些伤害了自己的乌萨斯人的覆辙而已
没有人做了正确的事情,没有人是对的,他们都做了错的事情,那些家伙做了伤害了自己的事情,而自己这些所谓的复仇者也只是照着他们的错误以牙还牙
如此想着,他逐渐的有了负罪感,只是因为他现在在这个队伍里,所以他不能表示自己如今生出的负罪感,因为大家都认为这是正确,他不能站出来做反面
“沉重?这是什么意思?”
听着自己的话,那个觉得复仇是正确的,还未从畅快感之中脱离出来的人质问这做所谓的沉重,这所谓的负重感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的质问没有得到回答
他在得到回答之前,一并横空而来的大斧子砸在了他的身上,这柄大斧子的斧刃劈开了他的身体,然后被余下的力量裹挟着砸在地上
“啊……”
而对于他来说,则是在自己面前正在质问自己的人,突然间暴毙,溅出的血液飚射到他的身上
“呼!”
一声沉闷的破空声逐渐大了起来,他看向这破空声的来源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正在朝着这边飞过来
“敌——”
“pia!”
示警的话还未说完,他的脑袋就被一脚踢爆
飞来的人踢爆了一个人的脑袋后落在地上滑行了一段时间,而他则在滑行的时候顺势捡起了自己丢过来的斧子,然后止住滑行站稳了身子
“各位好!”
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就如此横空登场,只看他的体格和飞扬跋扈的气势以知道他绝对是一个棘手的敌人
这个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杀了他!”
楼顶上还活着的人纷纷反应过来,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弩箭对准了这个飞扬跋扈的家伙然后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锐利的弩箭被推动然后飞出
而还有一个人没有举起自己的武器,他要做的事情是告诉下面的兄弟们有敌人来了,然后带人上来把这个看着就知道非常棘手的家伙给解决掉;但是他还没有走动几步,斧子就已经把自己手里刚刚才抓住的动力斧又丢了出去,准确的砸在那个准备下楼报信的家伙身上
脱弦的弩箭下一瞬间就射到了他的身上,不过这些弩箭居然只有箭头堪堪刺入这个斧子的身体,各别弩箭甚至射中了之后因为刺入的不够深自行掉落了下来
“弩箭……居然没有用?!”
看着这个只靠着自己身躯就让弩箭几乎没有起到作用的家伙,他们瞬间明白了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最起码他们的弩箭根本起不了作用
“哇啊啊!”而后一道破空而来的惨叫比它的主人先到了一步
煌也被红刀丢了过来,而她就没有斧子那么好了,背着炸弹然后抱着自己的链锯,落到了这个楼顶之后堪堪站稳,随后又一个脚步不稳跌坐在地上
“哇啊……真的,被一个人丢了过来啊”煌说着赶紧起身站稳了
而此时对面整合运动的弩手已经把弓弩拉好,弩箭放入槽内,他们没有犹豫的朝着看起来要比斧子弱几分的煌射击,煌自然提防着敌人的攻击,在敌人射出弩箭的时候她已经催动了自己的源石技艺使得她身边空气加热然后涨裂,产生出一股热气流搅乱了对着自己射来的弩箭
“呼——真是,一落地就遭到了招呼啊”
解决了射来的弩箭之后煌在缭乱的热风之中拉动了链锯,随即链锯的轰鸣声响起
旁边观察着情况的人员看着安全落地,并且已经开始解决敌人的斧子和煌,不由得庆幸一下,这个事情居然真的成了,他们居然真的安然落地了
“然后”博士自然看着对面的情况,不过博士真正关注的不是对面的战况,他很清楚着最初步的行动里仅仅只有他们二人被扔过去这一段距离是最危险的
他们只要落地了,那么只凭着对面站在楼顶上那十几个手持弩箭的人员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他最在意的是现在浑身上下冒出零星火焰的红刀,他之后要以什么方法过去,要知道把东西扔出十米远和自己跳出十米远可是两个概念,现在红刀面对的可是越过五十多米远的半空,他要用什么手段使得自己跨越过这五十多米
“呼——”
红刀深吸一口气,慢步走到楼顶的边缘然后轻身一跃跳到了女儿墙上
‘他难不成要跳过去?’
博士和其他关注了红刀动作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一点
随着他们的想法,红刀慢慢蹲下来做出一副跳跃的姿势,身上原来零星飘散的火焰猝然剧烈起来,零星的火焰变得旺盛
‘他真的要跳过去?!’
红刀积蓄好力量之后直接纵身一跃,不断冒出火焰的身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火焰的轨迹,他也恰好的落在了对面的楼顶
五十米,被纵身越过
“他真的……就这么跳过去了?”
那些原以为红刀会依靠某人的源石技艺或者某些工具或者某些奇异的技艺来帮助自己跨过去,他们完全没想到红刀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跳了过去
“——别发呆,夜刃你们做好准备,等一下你们要靠cards的能力过去”博士则在众人被红刀这一看着就简简单单的一跳惊到的时候,出声要所有人不要分神
“准备好了”cards从自己的卡包里取出了一张闪出一丝金光的卡牌,夹在双指之间,已然做好了准备
只要博士下达命令,她就会立刻使用自己的卡牌然后把夜刃他们几个人依次送过去
“博士,我们也准备好了”
“等到他们把上来的主要通道摧毁掉之后,你们就开始行动”
而红刀在跳到了对面的楼顶之后,斧子他们已经将半数敌人给解决了
红刀落地后没有任何停留的就开始动手了
很快,非常快,红刀借着剩余的惯性然后脚一登就瞬间冲到了敌人面前,下一瞬间他面前的敌人就被他手里的刀斩杀,而后趋势不减的攻向旁边的弩手,他的刀还是很快的就将敌人给斩杀掉
从斧子落地开始已经有十多秒钟过去了,隔壁二号楼上的人已经完全反应过来,纷纷使用手中的弩箭支援射击,而这些弩箭还是和之前一样毫无作用
煌身边的热气会把飞来的弩箭吹散,斧子则懒得闪避任弩箭射中自己然后掉落掉地上,红刀则是快的那些弩手根本瞄准不了
“快点下去通知所有人!有敌人来了!”
红刀他们没法阻止二号楼的人下到楼下去汇报情况,不过他们抓住时间快速的解决掉了一号楼楼顶上的敌人,不过斧子则是对煌喊着
“煌!直接动手炸了这里,我们得快点去隔壁”
斧子自然是要煌快点动手把楼梯炸了,他动手把楼梯砸烂要花点时间,还是直接用炸弹炸掉会快一些,而楼顶上剩余的敌人自然是他们来解决
现在他们得快点,要是隔壁二号楼上来了术士进行支援攻击的话,那到时候煌可就要危险了,术士的攻击煌肯定是挡不住的,而且也没有红刀那种速度来躲掉,所以如果术士登场了的话煌是很有可能受伤的;所以他们要快点把这里解决然后要夜刃黑角他们过来接手,之后他们快速的过去把二号楼的楼顶占领下来,阻止敌人术士占领有利位置,进而保证整个队伍收到损伤的可能和程度降低
他们的行动要快,不能给敌人展开手脚的机会和时间
“好,掩护我!”
“砰!”
煌清楚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停下了自己的链锯然后从自己背的包里取出了一捆炸药,快速启动后想都没想直接丢到了楼道里将楼梯炸毁
“下一个!啊?!敌人解决完了吗?”
就在煌准备去炸毁下一个楼梯的时候,她抬起头发现红刀和斧子已经把楼顶上剩下的敌人给解决掉了
“这也太快了”
煌手上动作不慢,她已经拿出了另外一捆炸药并且准备丢到还剩下的另外一个楼梯里了
“准备到另外一边去了”
红刀说着举起自己燃着火焰的刀,和对面的博士打着信号,表示这里可以过来了
“三秒钟”煌说着已经把手里的炸药丢进了剩下一个楼梯道里面,这个时候煌已经听到了急促的上楼梯声
很明显整合运动的人已经发现了楼顶上的异常,他们正在上来,不过很不巧的是他们刚刚好碰上了煌才丢出来的炸药
“砰!”
炸药爆炸,然后伴随着惨叫与哀嚎从被炸毁的楼道内传出
“好了——解决了!确认所有的楼道被炸毁了!”
煌确认了所有的楼道都被炸毁了
而博士那边也收到了消息,立刻开始下达命令
“cards,现在可以召唤你的怪兽了”
“收到”cards当即开始施展自己的能力,手中夹着的卡牌闪出金光
“显现吧,巨力”
cards手中的卡牌金光瞬间旺盛了起来,也吸引到了二号楼的人,他们看到这道金光立刻想到了这一栋楼上有人在,而这些人很明显是敌人
“有另外的敌人!在斜对面的楼上!再下去个人和队长他们说这件事情”
金光消散之后cards的身边站着一个有着粗壮双臂的‘怪物’,细短的双腿和只有一只眼睛一张嘴的面庞,非常的奇异,简直就像是怪诞故事里的独眼巨人一样
“夜刃,做好准备”博士对夜刃说道,首先要过去的是夜刃“cards的卡牌带好了吗?”
博士再问一声
“准备好了博士,卡牌我现在也带在身上”夜刃点头确认
“夜刃,过去之后把我的卡牌分散开放置在地上就好了”cards叮嘱了夜刃一句,然后让身边站立着的巨力伸出双手握住夜刃的腰
“巨力,扔到对面的楼顶上”
“gur……”
“嗯……”
夜刃被巨力抓住之后感觉很奇妙,说实话这是第一次见到的,有个什么家伙的手掌可以完全抓住自己的腰什么的
更别说,等一下她还得被丢过去
“gur——!”
巨力稍微积蓄了一下力量之后将夜刃丢向对面的楼顶
“煌,接人”
斧子看着在空中被丢过来的夜刃,看着夜刃在半空中身形没有摆正
“好”煌放下了自己的链锯,张开双臂准备好接住被丢过来的夜刃
下一秒钟夜刃直接撞进了煌的怀里
“呜啊——!”
然后煌被夜刃砸飞
“咳咳……哈啊……”夜刃倒在煌的怀里,面色稍有痛苦的神色
被这种巨大的力量丢出去,根本不好受
“真是,好危险啊”煌感受着刚才夜刃撞进自己怀里的力量,如果不是她接住的话,恐怕夜刃会摔地上然后重伤,还可能会直接死亡“还好吗?”
“我,没事了”虽然并不好受,不过罗德岛中坚干员的素养以及鬼族强悍的身体素质让夜刃在一小会内缓了过来
煌抱着夜刃站了起来,然后帮助夜刃站好
“那么,就该是下一个了”斧子看着下一个被巨力抓住的人
是黑角
“迎面飞来的,二百斤左右的镶钢肉蛋嘛”斧子不由得吐槽,黑角肯定是要他自己来接住了
刚才煌接夜刃的时候都砸倒下了,黑角的话可能要直接把煌砸成重伤了
“煌,夜刃,去看看敌人上来没有”
斧子给煌和夜刃下达了临时的命令
“好,钢斧你等一下要小心啊”煌自然是知道
“不用担心”
斧子说着做好准备,待会要面对的,可是一个两百多斤带着护甲和盾牌的人啊
巨力使出全力将黑角丢出,这也是黑角第一次感受到被人丢飞出去的感觉
“砰!”
黑角和斧子二人碰在一起,爆发出可怕的响声
斧子被砸的倒退数步,这才站住脚跟
“咳咳——咳!”撞在斧子身上的黑角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块地方是好受的
尤其是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
“真——不好——受,呜,呜哇……”
黑角艰难的说出了这第一次被人丢飞出去的感受,而斧子并不理会
“行了,快点下去,我还有另外一个人要接”斧子帮着黑角站稳之后就要黑角快点离开,因为还有下一个人要接
下一个人就轻松多了,最起码没有穿着很重的护甲和带着一面大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