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躲在这里干嘛呢!”白浪鬼鬼祟祟的推门进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小心晋大哥吃醋哦!”白浪看着苏老板说。“你呀!惯会胡说。”苏老板嗔怪的说。“你今天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来了。”我问。“被我家老爷子烦死了就跑出来了。”白浪回。“ 白老爷不是不管你吗?怎么突然想起你来了。”我疑惑的问。“别提了,我姐怀孕了,我爹让我也赶紧的。最近一见到我就说这件事。”白浪一脸无奈的说。“你年纪也差不多了,白老爷他们忙着抱孙子也正常嘛!”我安慰白浪说。“这么说,你是同意念儿嫁给我了。”白浪贱兮兮的问。“滚!哪凉快哪呆着去。”我没好气的说。“我看我爹他们是抱不上孙子了。”白浪惋惜的说“可不是,你要是不换个人喜欢这辈子也抱不上。”我小声吐槽。“你说什么?”白浪一脸天真的问。“我说你姐不是生了个外孙子给你爹吗?你慢慢来,不着急。”我赶忙编了句话敷衍过去。“不跟你们俩聊了,我得出去看着姑娘们,省的有人偷懒不干活。”苏老板一秒切换成风情万种的样子,一扭一扭的走出门。“晋大哥真是好福气啊!”我看着苏老板的背影感叹,“是啊!”白浪表示同意。“要不要听曲儿?”白浪一脸兴奋的问。“叫进来!”我挑了挑眉说。“好来!”白浪兴奋的出门叫人。 “就这样,那个女子嫁了你那真是倒了霉了。”我在后面小声吐槽。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白浪还没回来我实在无聊便决定出去看看白浪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去了。刚一出门就撞到了一个喝的满口胡言的老头在调戏姑娘。那姑娘也不示弱愣是连哄带骗的将这老头身上所有值钱的都摘了下来。我甚是感兴趣的站在不远处看着那老头一样一样的将身上的东西摘下来。“哟,你们这什么时侯开始有小倌儿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糟老头子上来就挑起了我的下巴。“这还真是,刚还看自己的热闹,转眼热闹就成自己了。”我无语的笑着说。“睁大你的狗眼,你家小倌穿这么好。”我伸手打掉那人的手说。“哟!性子还挺烈。”说着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我现在怀疑这人是个聋子。“再动手信不信我废了你。”我恶狠狠的说。“老子就喜欢这样的。”那人似乎真的是个聋子。“妈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推开那正准备上下其手的糟老头子说。“老子有的是钱,你要多少。”那人说着又扑上来。我此时真想把他一脚踢到楼下,开门做生意我不能这么暴躁,冷静冷静。我深呼吸了几口为自己做足了心里建设才堪堪将踢他的冲动忍下。“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一侧身躲开那扑过来的老头,“给我拦住他。”不想那老头一声令下涌出来三四个人堵住我的去路。“你妈,第一次见出来逛窑子还带护卫的。”我忍不住吐槽。“各位,他喝多了,你们也喝多了,怎么老子出来逛窑子还得把自己卖了不成。”由于对方人数过多我不想打坏这里的家具于是决定先礼后兵。“小哥,我们老爷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陪我们老爷喝几杯,有什么要求你提就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人和气的说。“呵,呵呵,”我无语的笑起来。“还真是什么破事都被我遇上了。”我觉得现在这里站着的几乎就没有一个想法正常的人,万万没想到我竟然也有一天能被别人逼良为娼。“让开,我不跟你们计较。”我看着几人说。“想要什么你尽管提。我什么都能给你。”一只干枯的手缓缓爬上了我的腰。“什么都能给?”我看着那人问。“自然。”那人一脸淫笑的说。“那我要你的命,可给?”说着我直接反手将那人的手腕握住微微用力向下一掰便听到不绝于耳的惨叫。“你敢伤我,信不信我杀了你。”那人惨叫连连却依旧嘴硬。“是吗?那你就先去黄泉路上等我吧!”我拽着那人走到栏杆旁。“哟,这是怎么了。”苏老板在一旁躲着看了够了才一脸做作的跑出来调和。“怎么了?你觉得是怎么了?”我略带怒气的说。“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开心最重要,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苏老板一边偷笑一边说。“我放开他,你们让路,在拦着我,大不了比划比划。”我看着前面那几个瞪着我的人说。“放手,快放手”苏老板在一旁帮腔。我松开那人的手。“你们~”那人死心不改的在后面大声喊,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后面的字成功吞回肚里。“起开!”我走到对面那几人面前不客气的说。几人望着对面的老头不敢移动。“怎么,还有什么想法吗?”我转头看着老头说。老头不甘心的挥了挥手,几人终于侧身让出了一条过道。“这都什么事。”我站在后院无语的说。“不来不就没事了!”叶问闲有一次突然出现下了我一跳。“叶大公子,你大半夜不睡觉,盯我的梢干什么。”我吐槽说。“我要是不跟着你,哪能看到这么一场好戏。”叶问闲面无表情的说。“你承认跟着我了?你跟着我做什么,你那么闲吗?”我看着叶问闲说。“我有事找你。”叶问闲说。“有事找我你就正儿八经的找我就好,你跟着我干啥!”我对这个借口表示不相信。“我去找你正好看到你出来就跟着你出来了。”叶问闲一脸正气的解释。“算了算了,你找我什么事。”我放弃了跟他讲道理。“找到你大哥了。”叶问闲说。“你找他干什么,他不比我们安全吗?”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我已经派人去保护他了。”叶问闲说。“走吧,回去再说。”我心累的说。 “你现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得去洗洗刚刚碰过那流氓的手顺带换身衣服。”我转头对叶问闲说。“小风姑娘已经休息,需要我帮你吗?”叶问闲真诚的问。“啊!你还真把我当男的了,我换衣服你能帮忙吗?”我无语的说。“我可以。”叶问闲说。“你这是今天在闻香楼学到新知识了?你再这么说话小心我打你啊!”我举起拳头说。“你胳膊收受伤不方便,需要帮忙可以叫我。”叶问闲说。“我是受伤,不是瘫痪,你,去那边坐着。闭嘴,不要再说话了。”我指着叶问闲说。我盯着叶问闲走到凳子上坐下才转身回房换衣服。“今晚这是怎么了,一个俩的都不正常。我脸上写着请调戏我几个大字吗。”我一边洗手一边说。洗完手我从衣柜里找了身比较好穿的衣服换上一只胳膊穿衣服属实是有些费劲,穿了一会儿我就放弃了,直接换上了睡衣然后披了个厚一些的披风就下去了。“你冷吗?”叶问闲看我披了个披风真诚的问。“现在不冷。”我耸耸肩说。“我老哥获得还好吧!”我问。“不知道,我的人找到了一次但是后面跟丢了,不过能确定他应该就在那一区域。”叶问闲说。“不愧是我老哥,警惕性挺好的。”我说。“不过我老哥一个人躲起来应该比较方便,估计你们可能不太好找。”。“不是一个人,情报说他还领着个孩子,不确定是不是你们家的。”叶问闲皱着眉说。“一个孩子,我们家的,没听说嫡系的孩子有被带出来的呀!”我疑惑的说。“你的伤怎么样?”叶问闲突然开始关心我的伤势。“没事,一点皮外伤。”我看了看胳膊说。“不对啊!不是再说我大哥吗?怎么又说到我身上来了。”我说。“这马上就要冬天了,今年冬天注定不好过啊!”我看着堂前已经秃了的石榴树说。“事情应该会在今年有个结果,事情结束了我们也就能功成身退了,到时我们就回山庄成婚。”叶问闲看着我说。我看着他笑笑没有说话。心中默默说‘可以成婚但不该是与我一起。’。“那些人这两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突然想起了那批正在找石念儿的人。“他们啊!他们可能一时半会儿没有心情来找我们的麻烦。”叶问闲说。“你干嘛了?”我看着叶问闲问。“没做什么,就是路过的时候顺便放了把火。”叶问闲风轻云淡的说。“啧啧啧,你真的是跟我学坏了。”我感叹的说。“我自然该妇唱夫随。”叶问闲语不惊人誓不休。我深深觉得今晚他有些不对劲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我警惕的走到他身边一边闻一边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不对劲,不对劲,你相当不对劲。”我扶着下巴说。“我这样吧不好吗?”叶问闲一脸真诚的问。“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我担心你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要不明天让薛义给你看看吧!”我担心的说。“快回去睡觉,不然一会儿我不知道还会听到什么。”我一路将叶问闲推进了房间并贴心的帮他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