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僧人吗?”
眼睛通红,头上还长有角的异形怪物看着面前如临大敌的间时守和白夜笑着说道:
“说起来我还没有尝过你们这些僧人的味道呢,每天只能在这里待着,吃一些路过的猎户或者农夫的肉,真是的,我都已经吃腻了,不过…”
“妖怪”看向间时守,做好攻击的准备。
“正好这里没有鬼杀队,你们这两个白白净净的僧人,尝起来…应该会更加美味吧!桀桀桀!”
看着面前妖怪发出了如此渗人的笑声,间时守和白夜都咬紧牙关,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这一只“妖怪”。
但无论是间时守还是白夜,都没有多少信心,毕竟面前的这只“妖怪”不同于以往那些已经失去了“肉体”,可以轻松用结界消灭掉的小妖怪。
而是拥有着“肉体”,甚至很可能就是那些从数百年前就活下来的大妖怪,而如果是那些妖怪,哪怕是间时守都需要费尽全力才能够斩杀。
“虽然察觉不到妖气,但也有可能是这些大妖怪都是这样子,能够轻松的控制妖气的释放”
“倒霉,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种偏野地方碰见这种强大的妖怪!”
间时守看向面前的妖怪,屏住呼吸,闭上眼,然后放空心灵。
“现在必须要拼命了!”
猛的一睁眼,间时守大喊一声:“绝界!”
瞬间,在白夜眼中,间时守的身旁出现了一个紫黑色的球形结界,而看到这个东西,白夜神色一定,毕竟这个东西克是结界术的奥义之一——绝界。
和普通的结界不同,并非是为了对敌,而是为了保护自身,为了保护,所以拒绝了所有的东西,这便是绝界的本质。
那紫黑色的混沌,正是剧烈的愤怒与仇恨交融形成的力量结晶,是可以让侵入其领域内的所有东西瞬间消灭的最强攻击性结界。
按理来说,使用绝界的术者必定会充满极度的怨恨与愤怒,这样子才能够让这个绝界完美的形成,但……
“这就是无想吗?抛弃感情的枷锁,彻底释放出自己所有的实力。”
看着间时守那冷酷无情的眼神,白夜不禁有些神望,并非是为了间时守,而是名为“无想”的心境,但回过神,白夜竟有些后怕。
“都已经被逼出去了绝界,对面这个妖怪到底有多强?”
想到这,白夜赶紧施展结界保护住自己,并且不只是一层,而是使用了五层的多重结界,现在他所能达到的极限。
“这样子应该能够抵抗一击吧!”
然后,白夜便看向面前的这个妖怪,思考着:“看到这一幕,你会怎么办呢?”
但是面前的“妖怪”却不为所动,反而是笑着说道:“已经被彻底吓傻了吗?竟然一动不动的!”
“哎!”
不仅仅是白夜,就连在无想状态下的间时守都被他这一句话了扰乱了心神。
“这个家伙没有看到结界?!”
就这白夜这样想时,面前这个“妖怪”便直接冲到了间时守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我就先开动了,先从这个大的开始吃起吧!”
说完他便一头冲进了绝界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便直接彻底消失的这个“妖怪”,白夜嘴角有些抽搐,毕竟看着面前有死路还往死里跳的人,白夜真是头一回见。
而间时守也是默默解除了无想状态和绝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仅看不到结界,而且连绝界的一击都抵挡不住,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说到最后,他都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在不久之前,还被他认为是十分强大的大妖怪就连攻击都没攻击,只是因为绝界的自我防御,便被直接消灭了。
“……师傅,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
间时守此刻也是老脸一红,难以回答白夜这个问题。
毕竟他刚刚直接放出大招,就是为了给白夜说明面前的这个“妖怪”很强。
但还没有等他攻击呢,对面这个“妖怪”便直接冲上来送死,这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都直接没用了。
“咳咳……我也不知道,不过总之是对人类有害的,所以我便用尽全力消灭了他!”
间时守说出了一个自己都认为十分棒的理由,但很快就会白夜戳破了。
“那直接结界消灭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这么大张旗鼓的?”
“这……”
看到间时守没有理会他,再一次转身看向其它地方,白夜便知道他这个师傅也不知道刚刚那个妖怪到底是什么?
“和普通妖怪一样伤害人类,但是却比普通妖怪要强一点,但也没有强太多,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这种东西啊!”
白夜不禁感叹到并再一次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样一个道理。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沙沙………”
而就在这时,树林里突然传来沙沙的声音,不过白夜和间时守并不担心,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了,马上要出现的这个人…是一个人类。
果不其然,在数秒钟之后,一个作武士打扮,额头上有着奇怪印记的老人走出了树林,然后看向了间时守和白夜。
“普通人吗?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有一只吃人的鬼!”
而听到他这样子说,间时守和白夜看了一下对方,然后联想到了刚刚那只自取灭亡的“妖怪”。
“你说的那只鬼是不是有着红眼睛,而且和人类差不多的异形?”
那位武士看了下两人,然后看了下周围,赶紧行了一礼。
“原来那只鬼已经被消灭了啊!谢谢两位帮助周围的居民扫除一个祸患。”
听到这句话,白夜此时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鬼是什么?面前的这个人又是什么?他们和妖怪有什么联系吗?”
然后,白夜便开口问了:“这位老先生,你是什么人啊?”
听到这句话,老人挥了挥手,说道:“不用这么多礼,我的名字是继国缘一,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