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熟悉的臭味,又回来了吗?”
“旅行者你终于醒了!”
最后的记忆,只有那飞速贴近的地面,而周围的一切,都在告诉荧,她又回来了。
“喲,醒了呀。”
狱卒在听到对话后,就立刻来到牢门前来嘲笑。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越狱啊?不过你这狱算是白越了,原本啊,你今个就能出去了。现在好了,越狱不说,好撞到那位仙家面前,所以啊,你的刑期加了,你得在蹲10天左右,才能出去。当然,具体时间,是那位仙家说了算。”
嘲笑完毕,狱卒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徒留荧与派蒙在牢里怀疑人生。
“还要10天,算上这两天,等我们出去了,请仙仪式肯定早就结束了,不行,必须得想过办法!”
“旅行者,我说……要不咱们还是老老实实蹲着吧,万一再被抓住的话。”
说着,派蒙指了指荧身上的锁链。
“如果再被抓住,绑在身上的,恐怕就不止锁链了。”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我们就得再等一年才能见到岩神了,我……”
机会,转瞬即逝。荧既然马上就能见到岩神,那又何必再等上一年呢?
不过,由于上次她的越狱行为,狱卒的巡逻间隔时间变短了,地上的稻草也被全部撤走,还撒了不少鹅卵石。
“挖地道行不通了,必须再想别的办法了。”
抬头望向那透气窗,空隙虽小,但以自己的力量,迅速破开一个可供自己逃走的洞不是什么难事。直接在墙上破洞到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动静会过于大。
想好越狱路线后,荧也不再焦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墙睡了下来。
——一天过去了——
“呼,赶紧逃!”
“旅行者,等等我啊!”
“你又想去哪啊?”
自打上次越狱事件的发生,曾仄便盯上了这个看起来有些憨的少女,不出所料,这还没两天又越狱了。
“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铛!!!
憨憨的旅行者,又倒下了,连同着她那会飞的应急食品。
“这次把她全身都锁上,如果她还是越狱了……我觉得有必要向总务司反应一下你们的失职。”
“明白!”
越狱不成的旅行者,这下被彻底铐上了,重重叠叠的锁链将她彻底捆在了一张精铁铸造的靠椅上,加上眼罩口塞,完美。
“呜呜呜!!!(这什么鬼!把我嘴里的球拿掉!)”
可惜没人能听懂荧的意思,负责专门盯着她的狱卒也只是撇了她一眼,便继续站岗了。(她要是再跑了,我们全都得玩完。)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终于,在无边的黑暗中,荧崩溃了,她再也不想找什么岩神了,她只想着能去厕所。
这几天狱卒到也没让她饿着,可灌的全是稀粥,虽然量大不至于饿着,但这某种意义上并不是好事,她已经憋到极限了,如果在这里脱出来的话,那么作为人的生命就应该结束了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快放我去厕所)”
“这娘们疯了?”
“可能吧?”
“话说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也这么觉得……到底是什么呢?”
听着两人的言论,荧挣扎的更厉害了,如果把嘴里的球拿掉,怕不是会破口大骂。
“算了,不想了,我要去解手了,你先盯着。”
“等等……我好像想起来我们忘了啥了。”
“啥?”
“这娘们是不是三天都没离开过椅子了?”
“是啊,不就是……”
两狱卒终于想明白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挣扎了半天的荧也终于消停了。
“嘿,你是要如厕吗?”
“呜呜呜(疯狂点头)”
“真是造孽啊!”
——释放中——
“应该完事了吧,怎么还不出来?”
“要不找人进去看看?”
在茅房外守了半天,荧始终没有出来,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狱卒正欲找人进去查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说你们,怎么又让她跑了?”
看着眼前提着荧的曾仄,两个狱卒陷入了沉默,这事又搞砸了。
“算了,这事到此为止,回去说,这丫头我放了。”
“谢仙家体谅。”
终于把这瘟神送走了,两狱卒如释重负,因为荧,整个牢房的人都心惊胆战,这多次越狱成功,属实是在反复打他们的脸。
目送回去交差的两人,曾仄丢下了手里的荧。
“这算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别不动脑子就出手。”
“……你就是,毁了蒙德的那个怪物吗?”
“……”
看着陷入沉默的曾仄,荧再次提问。
“究竟是什么,导致了你与蒙德的敌对?”
“这事,告诉你又有什么意义?一切都过去了,蒙德城的沉没象征着恩怨的终结,已经没有必要再去纠结于起因了。”
“但,我想知道!”
“自己去问蒙德人去。”
被问的心烦的曾仄直接一脚踢在荧屁股上,顺带着一股能量,将她送出了璃月港。
“旅行者!”
“别嚎了,下一个就是你。”
没等派蒙回话,曾仄就将派蒙捏住,朝着荧飞走的方向丢去。
“啊——!”
两道红色的流星飞走了。
轰!×2
不知飞了多久,两人终于落地了。不过周围的环境,属实有点眼熟。
“这不是刚出雪山的地方吗!?我们又回到这里了!”
“走,去璃月。”
“唉!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嘛?好不容易从璃月的牢房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