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那我就不客气了。”温迪对着梦茗一笑,很干脆的跑去前台,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就这样,在梦茗纠结的目光中,温迪和露露边喝边聊,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
在结过账之后,梦茗同其他人一起朝着蒙德教堂方向走去,根据温迪所说,现在那里的人并不算多,而且教堂四周也比较空旷,挺适合谈事情,不过此时的梦茗根本听不进去,因为刚刚她付账之时,发现他们居然消费了足足两千摩拉……
然而在她反复思索近半个小时之后,最终还是想开了,反正已经这样,就当是某种投资吧。
“所以,特瓦林是被深渊法师的术式侵蚀的对吗?”露露一脸平静的询问道。
“没错,冲突发展到这一步,当然是因为双方都开始使用武力,但它最初的憎恨,绝对不是因为人们都不再祭祀四风守护的庙宇,那不是自然诞生的恨,而是腐蚀之后衍生的‘产物’。”温迪发出一声轻叹,目光望向远处的大教堂。
“加上流入心脏的污秽之血折磨着它,令它多年的沉睡不得安宁。”露露淡淡出声。
“诶?你知道的好多啊。”温迪当即看向露露,其实这一路的闲聊已经让他有所察觉了。
“所以说……在它苏醒之后,它的精神才会那么容易就被深渊法师的诅咒腐蚀?”梦茗追问。
“是啊,那些非人之物组成的深渊教团,是与人类为敌的组织,我不清楚它们的来历,只晓得他们对人类世界抱有极深的恶意,荒野上那些丘丘人,也会听从它们的指挥,成为它们的武器。”温迪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听到这话,梦茗突然警觉,如果她没记错,她印象中的深渊教团好像是受某人驱使,但现在已经没有了旅行者,那么那人的存在应该也会被抹除才对,既然如此,如今的深渊教团到底是以谁的意志在行动?还是说,它们背后有自己未曾了解的存在?
“原来是这样,所以只要解除了深渊教团的诅咒,风魔龙就会回归正常,不会再对蒙德造成威胁对吧?”派蒙似乎明白了过来,试探着询问道。
温迪认真的点了点头,之后将目光转向梦茗,他的话已经说完了,现在就看梦茗的意思。
“咳,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会找我合作呢?我好像没有战斗力唉……”梦茗低声道。
“诶诶?你没有战斗力?但你体内明明是存在元素力的啊?”温迪露出吃惊的表情。
梦茗愣愣的看向温迪,这家伙到底是不是装的啊?他都主动找上自己了,居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准确信息吗?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见此情景,露露当即将梦茗的能力解释了一遍,无论温迪是否是装的,表面功夫都要做足。
“居然是如此特殊的能力,从未听说过呢,不过你没有神之眼,就能拥有元素力,本身也足够特殊了吧?更别说你刚刚还净化了特瓦林的眼泪。”温迪微微一笑。
“但我没有战斗力,估计连靠近特瓦林都做不到。”梦茗嘴角一咧,同时移开目光。
“别这么说啊,你的辅助能力那么强,只是我们需要再找个人帮忙而已,放心,作为刚刚你请我喝酒的报酬,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温迪拍了拍胸口道。
听到这话,梦茗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她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好像是温迪需要她协助对吧?就算是找其他人帮忙,不也是温迪自己的事吗?怎么莫名其妙用掉了她的人情?
看着脸色怪异的梦茗,露露忍不住掩嘴偷笑,显然这丫头根本不是温迪的对手,不过对于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发展人脉,所以怎样都不会亏。
“别这幅表情啊,等到此事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份满意的报酬,这样总可以了吧?”温迪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无奈,然而他看着梦茗的眼神中依旧满是笑意。
“报酬?什么报酬?你自己吗?”梦茗瞬间来了精神,她可没听说温迪会付给人报酬的。
“诶?我是卖艺不卖身的啊,总之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温迪赶紧后退一步。
梦茗柳眉微皱,如果不是卖身的话……那她就想不到温迪能拿出什么让她满意的报酬了。
“总之,现在还请几位先帮我个忙,如何?”温迪话音突然一转,同时压低声音。
“帮什么忙?先说好,我绝对不会做什么偷抢拐骗之事。”梦茗瞬间警觉。
“唉唉?我怎么会让你们做那种事呢?我只是想请你们跟我去一趟蒙德大教堂,去取一把名为‘天空’的竖琴。”温迪嘿嘿笑道。
“龟龟,那不还是偷吗!”梦茗嘴角一咧,她就知道八成会是这个要求。
“怎么能是偷呢?只是借啊,用完就还回去了,拜托,帮帮忙吧?”温迪当即双手合十。
“等一下,说的‘天空’到底是什么啊?有什么用吗?”派蒙忍不住插话道。
“那是蒙德至宝,风神巴巴托斯曾使用的琴,只要有了天空之琴,我就能从噩梦中唤回特瓦林的本性,彻底终结这场龙灾。”温迪无奈解释道。
“真的?那么容易?”派蒙露出怀疑的眼神,似乎并不相信温迪这番话。
“那时肯定的啊,我可是蒙德连续三届最受欢迎的吟游诗人,过去、未来与现在,没有我不知道的歌谣,看着我的眼睛,你不觉得我很值得信任吗?”温迪视线转向派蒙。
“我信你说的话,但让我去偷天空之琴还是免了吧,我只是个普通人,一旦被抓根本逃不掉。”梦茗毫不犹豫的摇头道,她可没有旅行者那般好身手。
“我说了只是借啊,很简单的,你陪我去一趟就好。”温迪不禁揉了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