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震颤尚未停下,只是从黄河内漫向岸上的洪水也比之前轻了,不过之前不断的河水倒灌已经将黄河上游两个部落完全淹没
杀戮意志如无其事的行走在被水面覆盖的地面上,看着脚下还在蠢蠢欲动的水面,脸上出现了阴沉的笑容
“天灾吗,炎帝,这是对于你能否获得那把武器的考量,也是对你的心意是否坚定的试炼”
脚下的水面还有浪花跃起,只是在杀戮意志似乎有什么力量不让翻跃的浪花影响到上面行走的杀戮意志
看着无情淹没部落,以及在毁灭性洪水到来时没有及时撤离而变成尸体的部落居民,炎帝带着身后撤入高山山腰的居民眼中竟然滴下了眼泪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不到千人的队伍,关心的问道:“你们都没事吧”
所有被炎帝带上来的居民都摇摇头,他们脸上都是衣服悲伤的表情
“我知道大家心中都十分痛苦,我作为首领又何尝不是呢,你们或许在灾难过去后从留下来的地方找回属于自己亲人的尸身,可我却永远没有机会找回炎居儿的尸身了”
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打断了炎帝的声音,那个声音来自山腰底下,循着声音看去,众人只看见杀戮意志正常远处的水面上靠近,然后他没有走上他们上来的那条山道,而是直接沿着山壁直接走了上来
“炎帝,好久不见,怎么你的部落也没有在这场洪水中存活下来吗”
炎帝看着说着风凉话的杀戮意志不仅心中有股淡淡的怒火涌现,可是他却想起了第一次杀戮意志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原本的历史中公孙轩辕将击败蚩尤,然后挥剑指向你的部落将你击败,吞并你的部落,不过眼前这并不是你要考虑的东西,当毁灭性的洪水来到之时便能知晓你是否有资格去夺取还没出现在公孙轩辕手中的轩辕剑”
炎帝擦去眼角将要落下的眼泪,看着已经沿着大山岩壁走到自己面前停下的杀戮意志
“你早就知道会有如今这场哄灾,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应对的方法”
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无知愚昧,但这也是炎帝不知道这场洪水背后之事才会提出的问题
“我当然可以在那个时候告诉你如何从根本解决这场洪水,不过你觉得你可以徒手将神杀死吗”
“徒手杀死神,你是什么意思”
“这场洪水和地震并不是单纯的地质或是季节性的灾难,而是某个神为了惩罚你们才引发的灾难”
听到杀戮意志的炎帝心中还是将信将疑,可是想起之前比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洪水,炎帝还是打消了对杀戮意志说的话的怀疑
“炎帝,你不需要担心炎居的安危,要是上天不愿现在就收回他的性命,他便是安全的,反过来说要是后土大人现在就要收回他的寿命,那你和他都没有能力阻止,好了,废话说的太多,遭遇这次灾难后你可真正的下定了决心与公孙轩辕为敌”
原来,当时炎帝确实拍出来了炎居带着自己的那些守卫兵去到黄帝部落请求联合,但心里还是在怀疑杀戮意志对自己说的话,同时还在犹豫是不是要临时反击黄帝的军队
此刻,虽然炎帝不知道杀戮意志与自己说过的那把剑到底会不会出现在黄帝手中,但他所预言的这场毁灭性的洪水已经被自己亲眼见证,这样一样他心中的犹豫减少了一些
“这里确实安全,不过若是地震意志不见停止,大山岩壁上的岩石将会脱离,那时候你身后的这群人结局你应该也已经看见过了”
“杀戮,你也看见了,下面的洪水只是漫灌的速度变慢了,并未退去,现在山上对我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你们的家园在地上,你们迟早会回去,倒不如现在就和我一起回去”
听完杀戮意志的话后炎帝陷入思考,不知道过了多久,从与炎帝一起上山的队伍中出来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看到这名男子,杀戮意志心中的一个疑惑解开了,他自然认识面前这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不过他只是静静看着男子会对炎帝说些什么
“首领,我觉得这个叫杀戮的家伙说的对,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放弃我们的部落,现在漫灌的水的速度减慢了,我们也该带着这些幸存者回到他们原来的家园了”
说着,男子偷偷撇向杀戮意志的严重告诉了杀戮意志这个男子的想法
“玺,你作为我部落中德高望重的预言者,可以说你的预言从来没有出现过偏差,可是我不能拿着些幸存居民的性命开玩笑”
杀戮意志开口冷冷的说道:“死去亲人固然被人所怜悯,但这也是他们命中注定之事,同时也是他们用自己的死亡在警示你们要用你们留存的生命做出更加正确的选择,炎帝,我相信作为首领,你会做出一个不会让自己和身后这些拥戴你的人都不会在事后后悔的决定”
低下头仔细思考了一番,也是在那名名叫玺的预言者和杀戮意志的不断劝说下,看着漫灌到岸上的洪水逐渐平息,炎帝这才答应了
杀戮意志和玺一道先一步下山,杀戮意志还是和之前一样信步走在水面上,而平时看起来没有什么作为的玺用游泳的方式跟着杀戮意志身后来到离岸边有些距离的树林中
树林较深的里处没有被漫灌得洪水淹没,两人肩并肩向前走着,直觉脚下震动的地面中似乎有什么要出来
“预言家玺,我是该叫你魔王行锋,还是风玺呢”
这位预言家玺正是伏羲与女娲的第一个儿子,也是真正的人,此刻他虽有不俗的法力,但却没有办法以自己的直觉完全看透杀戮意志的身份
“刚刚就从你的身上看见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我还以为他只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罢了,难道他真的是我吗,还有你究竟是谁,我竟然无法以直觉看出你的身份”
杀戮意志手中出现黑色的剑,风玺一下就感觉到这把剑上的力量与刚刚看见的杀戮意志体内一样的能量,脸上出现了疑惑的神情
“剑便是我的本来身份,风玺,既然能和你在这次灾难里相遇,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他们在山上暂时安全,倒不如我们之间来一次切磋如何”
风玺会出现在炎帝的部落是因为伏羲交于他的一个任务,可他经过再三思量却没有说出与杀戮意志一样的话,直到到这次杀戮意志的出现,他才算开始了自己的任务
风玺此时还是一个相对和善之人,可他的年轻气盛却没有让他拒绝杀戮意志的要求,在他手中出现宝剑的一刻,杀戮意志明显感觉到他身边的气场改变了
“原来你隐藏了你的气息才让炎帝他们没有感觉到你的危险,很…”
好字就在口边,可还没出口的时候,风玺已是一剑刺来
凌厉的剑锋携带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青绿色光芒出现在自己面前,杀戮意志立即挥剑斩断四周而来的树障
倒握在手中的黑剑快速在胸前旋转的时候,一股股强烈浓郁的邪恶气息暂时逼退了进攻的风玺
阴郁的邪气先是形成铺天盖地的黑风压向风玺,当风玺出手准备斩断这迎面而来的黑风时,却发现从自己身上似乎有什么力量被黑风引了出来
“杀戮,没想到你居然能把我体内的力量通过攻击拉出来,看来我笑看你了”
“风玺,成为行锋的你可不会像现在的你一样意气用事,更不会在战斗中低估任何一个对手的实力”
一缕缕黑色的杀意被杀戮意志释放的黑风从风玺的意识中抽了出来,只是将杀意抽离后的风玺并没有使风玺的战意减弱
“你也是个不错等我对手,虽然我的杀意被你提取了,但这种微不足道的力量是影响不到我的”
杀戮意志也不是傻子,即便风玺不说,他也不希望依靠抽取的这一点点杀意来削弱风玺,只是为了之后的事情给混沌做一些保证罢了
“玺,看来你也没有打算和我认真的意思,不如我们的战斗就此终止好了”
“怎么,你害怕了”
“只是觉得和一个不愿意放开力量的家伙战斗没有意思罢了”
黑风在森林中肆虐的场景也被躲在山上的炎帝一行人看见,只是奇怪的是那股黑风的力量在变强却丝毫没有前进的意思
“首领,是不是森林里他们两个遇到了危险,那股黑风可是充满着邪恶的气息”
炎帝转过头来看着身边这位脸上戴着鬼神面具的男人,点点头,显得十分担心的说道:“是啊,他们为了我们冒险进入森林寻找木材,可眼下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住在森林里的怪物缠住陷入危险”
这个戴着鬼神面具的男子是炎帝部落中的巫师,他面具下的双眼紧紧盯着远处森林中的那道黑风,心中却在盘算着什么
“祭,你有办法与天地沟通减弱那股黑风的力量吗”
戴着鬼神面具的祭立即摇摇头说道:“这不是上天降下惩罚的一部分,即便我现在与天地沟通,黑风的力量也并不会因此减弱”
事实上,在风玺去到炎帝的部落中之前,这位名叫祭的巫师是炎帝部落中除了炎帝说话最有份量的,可是这一切却在突然造访并留在炎帝部落的风玺出现后改变了,改变了祭的地位,也改变了祭策划已久的一件事情
炎帝还是担心的看着眼前森林中肆虐的黑风,看了一眼身边的祭,说道:“我知道一直以来都在劝我不要与黄帝联合和蚩尤作对是为了部落的安危,这次我接受杀戮意志的建议也是迫不得已,你也看见了,仅仅是这次的洪水和地震就夺取我部落大部分人的性命,要是不能够及时补充人口,我想就算接下来都没有天灾,以人口自然增长的速度我们的部落很快就会覆灭的,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是做为无信小人给公孙轩辕在背后捅刀,还是决定对付蚩尤都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