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沉默着,与夏侯兰一起进了屋子中。
屋子内。
童渊与刘宏正在下着象棋。
象棋之物童渊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却颇为感兴趣。
而且象棋的规则不难,虽然童渊不精通,但是下过几次后,也就上手了。
当然,哪怕上手了,也还是被刘宏乱杀。
毕竟此时距离刘宏来到山中休息,也只不过是过去了不到半天的时间。
刘宏轻描淡写地吃掉童渊的将后,说道:“承让了,童师父。”
“还是刘先生厉害,童某自愧不如。”
童渊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刘宏对此,只是微微点头,随即,说道:“既然我胜了,那不知道童师父是不是能如之前所约定的,将如何获得天源矿石的具体情况告知。”
“也好。”童渊说道,似乎是在追忆中般,双眸微微眯起。
两人下棋时,童渊答应过,如果刘宏能胜他五次,那就告诉他刘宏想知道的。
对此,刘宏也不觉得有什么困难。
那种正常对棋,在学了两把后,五局能五胜的,只存在于梦境中或者小说当中。
现实来说,学了两把后,棋谱都没记住的情况下,遇到整理过棋谱的,不被乱杀就偷笑了。
童渊说道:“其实我这神石的来历,也不是那么稀奇。这事情,还得从古籍记载说起。”
而这时候,刘宏才知晓了,为何最近他总能遇到这么多的神石拥有者——————就算汉朝管制松动,这个数量,确实也多得有些惊人。
“古籍记载中,每逢乱世将会开启,或者盛世将会开启,天地间,就会凝聚出大量的神石。而且,这些神石仿佛是被命运牵引般,会来到能使用他们的人身旁。”
“我当初得到这块神石时,恰好这附近,有一女孩正在独自习练枪法。”
“那时候,她手中握着的是木制的短枪,她人很矮,只到我腿边,可是挥舞短枪时,却让我觉得,她不是在玩耍,而是一种锐气在生出。”
刘宏暗自点点头,心里暗道,那应该就是赵芸了。
“后来我觉得那女孩应该就是这颗神石的拥有者了,于是我去找到她,她当即就想拜我为师。”
刘宏暗自点点头,心里暗道,那应该就是赵芸和童渊的相遇了,这份师徒关系,着实来得巧妙。
“然后第二天那女孩就被牛撞死了。听说是她觉得自己自命不凡,然后就拿着木枪,过去捅了牛的屁眼子,觉得自己这一枪,恰如征战沙场的将军般威猛,只消得一枪,就能将这牛捅死,证明自己的天命之姿。结果证明了她只是一介草莽。”
刘宏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从那以后,我就觉得,这块神石肯定不是为了这种愣头青而生的。在那之后五年过去,有一天芸儿来到山中拜访我,想要拜我为师。她说,她觉得自己资质平庸,平平凡凡,对未来也没有什么畅想。不过家中,姐姐生病,父母辛劳,于是,希望我能教她武艺,让平平凡凡的她,也能在山中狩猎,让得父母能轻松点。”
“当时听完,我觉得她的心意不错,纵使天赋不佳,想必在我这个童大师的名师指点下,至少,狩猎的本领是能学会的。”
“后来她练了一个月的枪术,我的脸就垮下来了。这叫没天赋,那我童渊是不是就是一个铁废物了?”
童渊说着,确实也是挎起了一张小批脸。
显然对当初赵芸所说的自己平平无奇,没有天赋一事,依旧耿耿于怀。
刘宏对此,只是点了点头,依旧表现得宠辱不惊:‘这是遇到凡尔赛了。’现代的凡尔赛大师太多了,不奇怪,不惊讶。
“话虽如此,后来我也觉得她天赋确实极佳。却是细心观察了数年,我才决定将这颗神石给她。当然,我说这些,不只是想跟你唠叨。我想跟你说的,是另一件或许算是很巧合的事情。”
“那就是,当初神石出现的那天,恰好就是芸儿出生的时候。”
听到这里,刘宏的神色确实有所变化了。
刘宏感觉似乎有点听明白了。
天源矿石的神石降生,应当是与婴儿的降生有所关系。
至于这其中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就说不太清。
不过,恐怕婴儿对天源矿石的使用适应,将会影响当时附近出现的天源矿石。
若是这样,那之前草原上遇到的凰也就说得过去了。
可是,这样一来,也让刘宏想要应对神石散落民间难以收集的法子,变得困难起来。
毕竟这条理论,恐怕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而这时候,就会陷入一个很头疼的问题,那就是:这东西是我的,你抢走了属于我的神石。
出现这种情况的,若都是使用普通的天源矿石的,那倒是好说。
然而,有威胁的主要是一些走单的神石,而这些神石若是一开始就限定是有主之物,那贸然夺去了,到时候得罪的,就都是那些真正的天才人物。
更重要的是,神石不是绑定的,只要相同形的,哪怕不是伴随自己掉落的那一块,也能使用。
‘这要是真的,那这件事也真让人头疼,这不是完全没办法解决了吗。除了将这条消息封锁。可是就童渊的情况来看,估计知道的人还挺多,根本封锁不住。’
刘宏感觉之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估计也是头疼过,最后才选择了如今这种摆烂的回收方式。而不是如刘宏之前猜测的那样。
估计他们的心态都是反正东西都放着,能不能收回,就无所谓了,没回收就没回收,摆烂了。
回收了会得罪人,不回收大家相安无事,那干嘛回收。
刘宏摇摇头,暂且将这件烦心的事情放在一边。
刘宏望了望旁边,此时赵芸和夏侯兰她们刚好进来了。
刘宏跟她们点点头,打了招呼后,说道:“童师父,今天有所叨扰,我也差不多该离去了。”
童渊想要挽留:“我这地方清净,突然多了一些人,热热闹闹倒是挺有意思,若是刘先生愿意,那不妨多住几天。”
不过,刘宏却是坚持道:“家里还有要事,而且母鸡教刚建立,恐怕没这时间了。”
他作为皇帝,可不能就这样放着江山朝政不顾。
童渊闻言,也就不再挽留。
可突然,童渊问道:“对了,刘先生姓刘,不知与当今的皇室,是否有所关系。”
“刘某祖上乃是汉朝王爷。”刘宏说道,至于背履历一样说自己祖上是谁谁谁的子嗣,刘宏倒是临时编不出,只能这么含糊地说了一句。
不过,汉室宗亲也不是大白菜,童渊听了倒是没有生疑,她只是说道:“其实童某前些时候,刚巧遇到了一个女子。那人说我家芸儿未来是猛将之姿,还说自己即将结义的大姐,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室宗亲,说将来要开创一番大事业。不过,我看那人呆头呆脑的,就没当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宏听到童渊这么一说,立时就想起了自己的两个逆子,还有凰,这次是他们三个的姐姐,妹妹,还是亲妈,又或者是奶奶了?
不过,这人说的应该是那位仁义无双的玄德公了。
刘宏想了想,却是起身说道:“多谢童师父告知,此事于我而言也很重要。”
‘需要改变一下行程了,既然已经到了冀州,那就去一趟涿郡吧。’
‘这个世界的刘皇叔————刘皇姑,也不知道是啥样子的。’
‘哦不对,或许不是刘皇姑,而是孙孙孙刘皇侄女。’
刘宏记得,按照历史辈分来说,其实玄德公算是刘协的孙侄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