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她喂饱了……”
在小栗帽放回餐盘后,前台立刻放下了防盗窗,生怕小栗帽反悔,还想再吃一顿。放下防盗窗后,阿姨长呼一囗气,接着向乱作一团的厨房喊道:“不用再做啦!小栗帽走了!”
“呱!”这句话宛如天籁之音,炒菜的,洗菜的,抛皮的,同时扔下了手中的工具。一时间,整个厨房一片鬼哭狼嚎。
“各位,辛苦了。”厨师长眼角闪着泪光,向众人分发冰冻的啤酒,“喝点冰的,好好放松一下。”
“看看我的手。”另一个厨房哭丧着脸说:“我抛土豆皮抛的手都黑了。”
“我洗菜手上的皮都泡发了!”
大家喝着啤酒感叹着人生,突然有人吸了吸鼻子,问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
“什么味道?”
“好像,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众人回头看向灶台,灶台的火还没有关,架在台上的铁锅正喷涌出滚滚的浓烟。
“芝!”厨房里再次乱成一锅粥。
……
晚上八点,学生宿舍。
小栗帽躺在床上发呆,她的大脑空空如也。因为晚饭吃的太撑,所以小栗帽不想去训练。
那就直接睡觉吧。小栗帽心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了眼睛。
一道旋律突然出现在脑海中,小栗帽猛然睁开眼睛,音乐声消失了。
“?”
小栗帽伸出手疑惑地挠挠头,再次闭上了眼睛。
“Provoking black clouds in isolation!!!”
“!”
小栗帽直接从床上坐起身,抓起书桌上的卫生纸抽出了两张,塞进了耳朵里。但等她躺下,耳边的声音让身体再次扭成了蛆。
她在干什么呢?诺论王牌困惑地看着发病的小栗帽。小栗帽就像被扔进了滚桶洗衣机,一直在床上滚来滚去。
耳朵里的纸团被抽出来了。小栗帽睁开眼睛,诺论王牌站在自己的床头,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小栗帽,你到底咋了?我看你扭半天了。”
“细说。”
“我现在只要闭上眼睛,世界下午舞台上唱的那首歌,就会在我耳边一直响。吵得我都睡不着觉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已经完全理解了。”诺论王牌双手交叉抱在胸口,“救不了,告辞。”
“等等!”小栗帽拉住诺论王牌的手腕,“我觉得我还有救,帮帮我!”
我又不是医生,找我有什么办法?等等……,小栗帽的这种情况,应该就是迷你说的“大病”吧?我记得迷你好像还说过,只有大病才能对付大病?
“那我试试吧。”诺论王牌沉思了一会,从抽屉里拿出一幅耳机,“以毒攻毒,用其它歌来覆盖掉你脑子里的歌。”
“这样就行了吗?”小栗帽将信将疑地戴上了耳机。
“Red Sun over paradise!”
“Standing here,I realize”
凌晨两点,小栗帽睁开了满是血丝的眼睛。祸不单行,小栗帽不仅脑子更乱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
早上八点,食堂。
浪漫世界诧异地看着低气压的两人。不说昨天早早就睡的崭新光辉没睡好,连一向一沾枕头就睡着的小栗帽居然也失眠了。
“真罕见啊,你们连寝不足都一起来,属于是双向奔赴了。”
“做噩梦了嘛,没办法。虽然想不起来……”
“都是世界的错,害我脑袋现在还晕晕的。”小栗帽凶巴巴地指向浪漫世界,“我要把食堂的饭都吃光,一点都不给你留!”
“行行行,我道歉。私密马赛~”虽然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但为了厨师他们着想,浪漫世界果断认怂。还有,小栗帽,你只不过是为了吃空食堂而找理由吧?现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这天底下没有比我更心善的人了。浪漫世界感叹着,她用筷子在面条里搅动,在筷子上缠起了一大团,塞进了囗中,然后被烫地张开了嘴。
“哇,好烫。”浪漫世界的舌头快速吞吐出嘴巴,让自己好受一点。
“所以说,我讨厌吃热的。”浪漫世界说着拿起一旁的辣椒粉,在崭新光辉和小栗帽震撼的表情下,往面条里撒了一大把,连面汤都变成了红色。
“现在应该不烫了。”浪漫世界舔舔嘴唇,夹起了面条。
“打扰了。”青绿色头发的马娘端着餐盘坐在了浪漫世界的身旁。
“因为今天柴崎有事,所以他给我放了一天假。刚才正好看见你了,就过来看看。”
此乃谎言。浪漫世界早就发现藤正进行曲了,毕竟学校里就她一个人的头发是青绿色。藤正进行曲躲在墙角往这边看了好几遍,纠结了一阵子才过来的。
“那迷你呢?你找过她了吗?”
“找了,人不在。”藤正进行曲叹了口气,“根据我的观察,这个时间她明明应该在宿舍的。”
“好了。”浪漫世界放下了空空的碗,伸手在发呆的崭新光辉眼前晃了晃。“光辉,wake up,wake up!”
“我,我没睡着。”
“我知道。休息完了就去小白房吧,我要教你真正的狠活。”
“狠活?”崭新光辉耳朵高高立起,“是那个吗?你要教我那个?”
“没错没错没错,光辉。只有取巧对于你来说才是捷径。”
你们在说什么?藤正进行曲听着两人的加密对话,一头雾水。
浪漫世界看向茫然的藤正进行曲,问道:“进行曲,即然有空的话,要来观摩观摩吗?”
“嗯。”
藤正进行曲放下筷子,掏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荣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