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6:00,德国,慕尼黑,苏军指挥部内。
镇守这里的雷泽诺夫刚刚起床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悠闲喝着咖啡,忽然柴尔夫克斯基推门走进来恭敬的说道:“将军同志,我们昨天晚上清理了一批小臭虫。”
雷泽诺夫看到柴尔夫克斯基进门就放下咖啡,他清楚这个他手下的第一指挥官没事不会来自己这。果然柴尔夫克斯基汇报了昨晚的事,雷泽诺夫摸了摸自己头顶的贝雷帽。
眼神游移的看着房顶,然后他问道:“你是怎么处理掉他们的?”柴尔夫克斯基说道:“我调动了手下的所有士兵前去围剿,结果是他们炸塌了普拉特岛上的博物馆,冲进去的士兵和龟缩在里面的臭虫一起被坍塌的房顶砸死了。”
雷泽诺夫听着柴尔夫克斯基的汇报眉头皱了皱,他眼睛盯着一脸平静的柴尔夫克斯基问道:“你有仔细搜查一下废墟里吗?”
柴尔夫克斯基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我们看到他们自己炸塌了房顶把自己砸死了就撤了,并没有去搜查废墟。”
雷泽诺夫双手拍桌起身急忙向外走去,等他走出门口一句话飘了回来:“跟我来,我想我可能知道那帮臭虫为什么而来的。”柴尔夫克斯基听到雷泽诺夫的话急忙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柴尔夫克斯基驾驶着猛虎履带车载着雷泽诺夫来到了普拉特岛上的阿尔卑斯博物馆废墟前。
履带车停下,雷泽诺夫先一步打开舱门下车。他几步走到废墟前凝神看向这些残垣断壁,忽然他拿出自己携带的通讯器吩咐道:“把昨晚在这守夜的士兵叫过来。”
几分钟后,昨晚那五名磁爆步兵穿着厚重的装甲缓缓走了来。他们来到雷泽诺夫身前齐齐立正敬了一个礼齐声说道:“总指挥同志,请问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雷泽诺夫看着这五名站的笔直的磁爆步兵语气稍微有些冷的问道:“你们昨晚在这里守夜?”五名磁爆步兵听到雷泽诺夫问话的语气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点发寒,不敢犹豫他们齐齐点头。
雷泽诺夫语气稍缓继续问道:“那昨晚什么情况你们清楚吗?”五名磁爆步兵组织了一下语言将昨晚他们看到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一分钟后,雷泽诺夫点点头确认道:“你们说是在纪念碑方向的桥梁上发生的这些事吗?”他们非常肯定的连连点头。
雷泽诺夫转身回到履带车上吩咐开车,柴尔夫克斯基立刻启动向着那座桥赶去。用了不到一分钟履带车停在了桥前,雷泽诺夫下车就看到了桥上的惨状。
几名被射成马蜂窝的动员兵和被一枪爆头的动员兵,雷泽诺夫走上前还看到了那两名被炸成两段的磁爆步兵。他不忍的闭上眼睛悼念了一番,然后掏出通讯器吩咐给这些英雄收尸厚葬。
然后他走回履带车内说了一句去马克思纪念碑就闭上眼睛想自己的事情了,他现在的脑中基本可以确定这次的袭击是欧盟策划好的。
“哧”忽然行驶中的履带车急刹车,雷泽诺夫感受到了睁开眼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停下?”柴尔夫克斯基哆哆嗦嗦指着右手边的路旁说道:“总指挥同志,你看那边。”
雷泽诺夫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路旁的民居内一帮人头仰着坐在沙发上。他们的脖子和前身上都是红艳艳的一片,显然这是他们自己的鲜血。
而这个民居里的人他记得很清楚,这是他亲自安排的人驻守在这里以防紧急情况发生。可是现在,雷泽诺夫牙齿紧咬。
他现在的心中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怒火,自己的士兵什么都没有做就被该死的臭虫残忍的杀害了。他要让这些臭虫付出惨痛的代价,收回目光他压抑着怒火低沉的说了一句开车。
没开多久他又看到了昨晚那队被狙杀的巡逻队。几分钟后,履带车停在了纪念碑入口处。他下车想着纪念碑走去,刚走到纪念碑前他就注意到地面上那一层淡淡的灰尘。
而有一些地方明显没有灰尘,那些没有灰尘的形状像一个一个立正的士兵留下的脚印。而纪念碑上也发现了一对原型痕迹,这明显是一个人立正站在这里频繁的转动身体造成的。
显然这里是昨晚那批臭虫和他们的指挥官集合的地方,而且台阶上还有来回踱步的脚印。看来这名指挥官一直没有走,而是在这里指挥着那批臭虫作战。
雷泽诺夫勘察完这些转身回到车上,他拿出通讯器说道:“现在起,给我出动基地内所有的防守力量给我全城搜查臭虫的痕迹。如果人手不够给我通知德国柏林的总指挥部让他们给我们空投支援,今天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些臭虫揪出来碾碎。”
忽然雷泽诺夫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再给我调几辆挖掘机去帕拉特岛的博物馆,几分钟后我到场亲自指挥。”
这通讯息发出后,苏军指挥部立刻通过指挥部内的雷达向慕尼黑境内所有正在运转的苏军基地发出信号。
下一刻,这些基地内的兵营和战车工厂全速运转派出了如海般的动员兵和成批的崭新犀牛坦克,这些部队分好小队开始在慕尼黑境内全面搜查臭虫的踪迹。
此时的雷泽诺夫让柴尔夫克斯基开车返回博物馆,来到博物馆前停车雷泽诺夫下车去指挥那些挖掘机搬动废墟里的石块。
一个小时后,废墟被清理出来的一块地方。这块地方恰巧是欧盟小队防守的地方,这个地方有十八具尸体凄惨的贴在地上。
他们死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被砸落来的石块砸碎了全身的骨头,就连内脏也没能幸免。
现在呈现在雷泽诺夫眼前的就是十八张贴在地面上的肉饼肉饼下面有干涸发黑的鲜血,雷泽诺夫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和哀伤,他的眼中只有些许快意和仇恨。
他让柴尔夫克斯基下车来这里,等柴尔夫克斯基来到身边他指着这些肉饼问道:“你看看昨晚龟缩在这里面的臭虫是这十八只吗?”
柴尔夫克斯基看着这十八张肉饼不确定的说道:“昨天我看到是四名拿着冲锋枪的海豹部队,而这从服装上来看只有三个。”
雷泽诺夫皱了皱眉继续吩咐挖掘机工作,又花了一个小时废墟被清理干净。博物馆的地板呈现在雷泽诺夫眼前,忽然他看到了一堆碎石块。
他指挥挖掘机继续清理,挖掘机刚碰触到那堆碎石块就听轰隆一声碎石堆塌了下去。刚才碎石堆的地方显出一个黑漆漆的原形地洞,雷泽诺夫上前目测这个原形地洞,这个地洞直径起码二十五米。
他不清楚什么能打出这个地洞而且他很确定之前这个博物馆没有这个地洞,他站起身子吩咐道:“让一队士兵下去看看情况。”柴尔夫克斯基应是拿出通讯器呼叫过来了一队五个动员兵,动员兵听到命令没有犹豫拿出绳索固定好顺着绳子下到地洞里了。
几分钟后,在地洞旁等待的雷泽诺夫忽然听到地洞内传出了凄惨的叫声,然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他急忙趴下身子向着地洞内喊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人吗!”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他拳头捶在地板上说了一句可恶。
他决定不再派兵了,刚才那五名动员兵明显不知道在地洞内遭遇到了什么。再派动员兵下去也是送,他先放下这件事坐上车离开了这里。
地洞内,刚才下来的五名动员兵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然后他们的身体漂浮了起来向着地洞漆黑的前方飘去。
几分钟后,雷泽诺夫就收到了一个基地指挥官的汇报,报告中说他们找到了一个虫巢。但是那些臭虫明显也发现了他们在拼死抵抗,这位指挥官请求雷泽诺夫亲自坐镇指挥。
雷泽诺夫收起通讯器吩咐道:“去政府。”柴尔夫克斯基一个急转弯飞快的向着政府机构的位置驶去。
几分钟后,履带车到达政府外的苏军部队前停下。雷泽诺夫下车,一名肩扛一杠一星的军官上前汇报道:“总指挥同志,几分钟前我们发现了这个政府机构有问题。于是派了几个士兵去看了一下,谁哪想那几名士兵刚进入政府内就被几枪打死了。然后政府屋内就冲出几只臭虫拼死顽抗,我们已经和他们缠斗了几分钟了。他们好像并不怕死,不要命的跑出来保护政府。”
雷泽诺夫点点头,拿起通讯器说道:“全部部队听我号令停止搜查立即前往政府门前,等你们到达就一起进攻。”然后他对着这名军官说道:“让你们的士兵包围政府,不要有任何纰漏。”
军官应是下去部署去了,几分钟后从四面八方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还有整齐的脚步声。
又过去一分钟如潮水般的部队全部集结到了政府门前,雷泽诺夫满意的看着他们怒吼道:“冲进去杀光臭虫为我们的同志报仇雪恨!”
一声令下,坦克开足马力向着政府撞去。而后面的士兵一个个嗷嗷叫着紧随其后冲了进去,雷泽诺夫在最后缓缓走进了政府屋内。
这场剿灭臭虫的行动可以说很顺利,但雷泽诺夫总觉得顺利的有些过分。总觉得这个虫巢是故意扔出来的烟幕弹,而真正的首脑不可能在这里。
果然他走进政府屋内每个房间都看了看,最后发现官最大的才一杠二星。而其余的臭虫都是列兵下士之类的军衔,雷泽诺夫确定自己心中猜想。
他吩咐部队继续去搜查,而自己则返回了指挥部。这次的清剿行动只能说是一个开始,他要为接下来的一切可能做好万全的准备。他不再允许自己手底下的士兵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了,他拿起自己的电话拨通一个号码恭敬的问道:“总理同志,我想向您借一座探敌仪请问可以吗?”
电话那边的诺曼诺夫很诧异的问道:“雷泽诺夫同志,你那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需要这种还在研发中的仪器?”
雷泽诺夫将刚才发生发现的一切都汇报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沉重的说道:“我同意你的请求,过几天尤里同志会带着探敌仪去往你那里。”说完罗曼诺夫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