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么说我就……对不起,打扰您了。” 三浦晴子走出大厅后,毛利也上了二楼——三浦晴子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用意? 一旦有所怀疑,任何事看起来都很怪异。 …… “是,毛利老弟吗?”听声音就知道目暮的心情很开朗,“我也正要打电话给你。” “事情有什么眉目吗?” “已经查出死者的身份了。”电话里传来目暮翻纸悉悉索索的声音,“死者叫小烟妙子,她的独生女儿在四年前死了,以后就得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