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平冢老师……”
恍惚中,平冢静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学生比企谷八幡,但是,为什么八幡变成小黄毛了?
“婆婆!”
“纲手婆婆,快醒过来呀得哇油。”
“不要用比企谷的脸说鸣人的口癖呀!”
五代目平冢静陡然转醒,那份强烈的刺激直接使她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诶?”
“我,输掉了。”
“身为火影,没有保护住村子。完全不是对手啊。”
咚~,咚~……
那个黑暗巨人在一步步靠近,他就像是痛苦和绝望本身一样。
“鸣人,你快离开。”平冢静看着身旁的漩涡八幡,大声呼喊他逃走。
“我才不要得哇油。”
“快走,鸣人,你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没有完成梦想,还有很多委托……诶?委托?不是忍者任务吗?”
“我才不会走。”
漩涡八幡看着躺在身后的平冢静,哪怕黑色巨人没有直接攻击到她,但是巨人与巨佛战斗的巨大冲击也让她遍体鳞伤。
“因为婆婆你还在这里,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可以在这里放弃村民。”
漩涡八幡向前几步,挡在了因查克拉不足而无力起身的平冢静身前。
“想要对婆婆动手的话,就先过我这一关吧。”
漩涡八幡双手结印,正要喊出那句经典台词。
“等、等等,鸣人,不要用那个术。”
“诶?”
因为说这句话的是平冢静,所以漩涡八幡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不能用忍术。可是他回头看向平冢静,却发现她也有些懵懂。
为什么不能用忍术,不能用哪个术来着?平冢静心里想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一定要阻止,那个术,啊,只要一想到那个在她记忆里有些模糊的忍术,平冢静的内心就一阵紧张。
确实是有一个那么忍术,鸣人在战斗的时候一定会用,但是绝对不能让漩涡八幡用出来来着。
“真是的,婆婆,受伤了就不要胡闹啊,我还要战斗呢。”
他再次结印,然而又听到了平冢静的声音。
“求你了,八幡,绝对不要用那个术。”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哪路拖说出了经典的台词:“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一连串的气雾冒出。
平冢静满脸绝望,那是比败给黑色巨人还要绝望的绝望。
“完了。”
咚!
黑暗迪迦放下了最后一脚,停在了那片气雾前。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不详的预感,宿主,静可爱不会还有什么办法绝地反击吧?”
“怎么可能,就算是梦境,也要讲点逻辑吧,一帮练忍术的,怎么可能打得过开高达的。我这还是宇宙高达。”
然而,事情确实如系统的乌鸦嘴所说,出乎了名一郎的预料。
在漩涡八幡的多重影分身之术掀起的气雾消失之后,整个梦境世界都开始颤抖起来。
大量原本应该在火焰和废墟中嚎叫的村民们消失了,随后天空与大地也消失了,世界只剩下了三块黑色的平台,分别承载着平冢静、黑色巨人以及……比企谷八幡。
“卧槽!”这是震惊的系统发出的。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这是野原名一郎发出的,他比系统还要震惊。
“哇,快躲避,精神攻击,这是精神攻击。”
系统几乎陷入抓狂之中,野原名一郎更直接,他所操纵的黑暗迪迦直接消失,一人一系统落到平台上,名一郎直接掉入呕吐的边缘。
“什么鬼,死鱼眼集束攻击。我承认,我现在真的有死鱼眼恐惧症了。”名一郎脸色发青,口吐白沫。
系统跪在平台上以头抢地:“哇,我的脑袋不干净了,白痴宿主,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密密麻麻的死鱼眼,怎么都忘不掉,这绝对是大老师死鱼眼被黑的最惨的一次,这都要怪你,宿主。”
“这怎么能怪我,废材系统,不要什么过错都往我身上推。”
“如果不是宿主你在办公室里毒舌大老师,静可爱的潜意识怎么会魔化大老师的死鱼眼,而且你还电击静可爱,就为了让静可爱把你的分数打高点,宿主,怎么会有你这么魔鬼的人。”
“这只是一场梦境而已,平冢老师顶多就做了一个噩梦,她最多也就吓一跳而已。”
“最多!哦?最多?……宿主,你说的可真轻巧,你做过噩梦吗,你知道做噩梦有多可怕吗?宿主……”受到剧烈打击的系统陷入了难得的反客为主状态,“精神攻击就是最可怕的打击,你自己都受不了死鱼眼集束攻击,居然好意思说最多做个噩梦,哈!不是你做噩梦,你当然不在乎。”
“谁说我受不了,我、我只是、我只是一时间没法接受而已,我完全可以再多看一眼……呕!”野原名一郎脱力地倒在了平台上,那是艾布·格萨尔吗?还是格赫罗斯?
“哈,宿主,你还说你受得了,你现在就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这里,受得了的话就站起来再看一眼啊。根本就不用再狡辩了,宿主,你就是个勾八……”
比企谷八幡就这么看着前面的两人因为他的死鱼眼而争吵着,他不满地嘟哝着:“什么啊,你们这两个坏蛋,不要一直对着别人的缺陷攻击啊,难道我的眼睛就真的这么难看吗?”
“shut up,比去骨,只要你现在闭嘴的话,我以后都不说你是死鱼眼,真的,求你了,我快要不行了,别再引起我的注意了。”
“闭嘴吧,大老师,现在绝对没有人想要看你,不要再眨眼睛了,那么多死鱼眼一起瞪着你,还时不时对着你眨下眼睛,就算没有人类审美的我都要受不了了,快闭嘴,快滚吧。”
“快滚,快消失。”
“走开啊,从我的眼睛里彻底消失。”
“啊,岂可修,什么嘛,大家都怪我!”一大群被放大了死鱼眼的比企谷八幡发出一连串嘭嘭嘭的响声,化作气雾消失了,就连最后一个比企谷也跺了跺脚,消失在了平台之上。
现场只剩下两个人一个系统。
“呼,终于消失了。”野原名一郎揉了揉依旧翻滚的肚子,宣布今早美酒的滋味已经也跟着从脑海里消失了。
系统则是因为没有人类的概念而很快缓了过来。
至于平冢静,早在比企谷八幡释放出超强精神攻击的瞬间,就因为承受不住而彻底晕死过去,以至于第二层梦境空间也跟着崩塌了。
野原名一郎操纵着盗梦机接手了残留的第二层梦境,驾驭着黑色平台靠近过去。
途中名一郎和系统都罕见地冷静下来,系统说道:“宿主,话说我们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虽然是在别人的梦境里。”
“啊,好像是有点过火了,一开始只是想找到平冢老师的破绽,然后让她的潜意识答应我的要求来着,没想到在第一层梦境里被暴打的一顿,所以到第二层梦境的时候有点火大。”野原名一郎喃喃说道。
“不是我说你,宿主,以你的智商,考个高分不是轻轻松松。”
被戳穿的野原名一郎立马阴阳怪气的反驳:“哇哦,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某个系统才刚刚大学毕业,你的程序里说不定现在还写满了怎么跪舔你的毕业老师,要不要我帮你改一改你的底层逻辑,让你知道把空白卷子拍在老师脸上究竟有多爽?”
“额!感觉好受伤。”面对宿主的阴阳怪气,系统也只能逆来顺受,但他依旧苦口婆心的劝说,“可是宿主,你又不需要真的多费多少精力去应付考试,只需要用你几千分之一的智商敷衍一下野原美伢和静可爱,不管是野原一家还是静可爱,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然而野原名一郎毫不领情:“我拒绝,都已经跑到另一个世界了,再多做一张试卷都算我输,就算让我从这里掉下去,摔死,死外面,我野原名一郎也不会在卷子上写一个名字。”
“额呵呵,宿主,我知道你在玩梗,但是别玩真香梗啊。”
系统语气服软,但是野原名一郎依旧说道:
“给我闭嘴,废材系统,你以为事情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吗?家长那种东西,说到底和在校学生之间是有巨大的信息交流屏障的,而作为还在受教育年龄的孩子的自我评价在家长们面前通常不会得到信任;反倒是老师,尤其是班主任,很容易就能在这方面取信他们。
你要知道,对于家长来说,别人对孩子的表扬远大于孩子的自吹自擂;而如果我的成绩突然好了几个等级,或者突然交到了一大堆朋友,他们反而还会有所怀疑。”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宿主,你现在的家人都只是普通人,你只要拿着成绩单或者带几个朋友回去玩,他们就知道你在学校里过得好了啊。”
听了系统的话,名一郎冷笑着:“呵呵,系统,美伢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但是广志、银之介和鹤可是和我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你以为他们不了解我吗?”
“哇哦,宿主,这么说你已经是惯犯了啊。”
两人说着,平台已经抵达,野原名一郎将平冢静扶着躺好,将盗梦机放进了她的耳中。
一阵恍惚中,两人进入了第三层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