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一个翩若惊鸿的白色身影掠过云与风。
清野友奈公主抱着橘未央踏在空中,脚下的白色高跟鞋洁白如云,无暇而纯洁的魔力灵衣衣摆随风飘摇,空灵似风。
脚下是蔚蓝与金黄相接的海岸线,以及宽阔但并未停泊多少船只,反而更多是军舰的港口。
在这码头的掩藏之下,是掏空了一大片地底的巨大秘密设施,能无视海浪的翻涌,经住受地震的扼腕,仍旧屹立的【魔法联盟总部·高天原】。
“喂,清野友奈!鸢尾庭院和高天原有直通传送阵的!你非,非要抱着我过来干嘛!”
橘未央在怀中里乱动,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但当她不说话把脸埋住的时候,好像又不闹腾了。
至于把脸埋在哪里?
因为早晨吃早饭时的小插曲,所以橘未央对“洗面奶”这个行为很幽怨,看样子是打算拱个够。
“话说阿橘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你一起来高天原吗?”
“并不想。”
见小橘猫还在怀里不安生,清野友奈低头,如同小恶魔耳语一般说道:“今天在高天原轮值的魔法联盟总司是橘伯父。”
“喵哈——”
橘未央很清楚清野友奈对哪个橘家人也会用“橘伯父”这个词。
“是他啊。”
想到一会儿要见到那个男人,橘未央就没有什么好心情了。
那个人虽然没有其他大家族家主那般严厉冷酷,但也很难和橘未央对上电波,最典型的便是橘未央想得到他的夸奖和宠溺时,却只能听他在电话中平静的回答:“嗯,我知道了。”
恐怕这也是她总喜欢逞强的原因吧。
不被认可的感觉,真的就像是被抛弃在原地,孤独承受冷寂,最后会变成也做不到的胆小鬼。
有点像是清野友奈了解过她和橘政忠之间的关系后,推荐她去看的一部叫做《EVA》的动漫。
里面的父子也是这般,父亲对儿子有爱,却根本不曾表达,可这样子藏匿在心底不见光,渴望它的孩子又怎么能知道呢?
到最后,愈发撕裂,愈发隔阂。
不过橘未央倒是很勇敢的对父亲率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打破了冷战。
从那之后,橘政忠对她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柔和,但不知道是不是橘未央的错觉。
她分明觉得,她的父亲在她成为魔法少女之后,对她柔和的态度中夹杂着浓郁的愧疚和自责,似乎这导致他更加不敢接近自己的女儿。
等下,橘未央好像发现了盲点。
“你,你知道是父亲轮值,还把我一起带过来是想干什么!”
她又惊又喜,难道自己要弯道超车了?
主动带着自己见父亲,这个行为暗藏的含义不是很明显么!
“唔,伯父不是很喜欢我的管理理念,我一个人来找她办事的话,估计会很麻烦吧?”清野友奈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把她女儿绑过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话,不就行了吗?”
“伯父也不希望我回去就用职权欺负她的女儿吧?我就这样给他说怎么样?”
“喂!哪儿有这样的!”橘未央红着脸小声说道。
虽然知道清野友奈肯定不是利用她来和橘政忠接触,清野友奈也不会这样做,但听起来就是感觉很奇怪,就好像自己是被当作和亲的筹码一般,以身饲狼。
金发少女的脑子都要烧掉了,感觉脸上在冒着蒸汽。
虽然两个人压根儿没确定关系,但即是挚友,又踏出那一步做了那样的事情,本就该认为是天生一对吧?
父亲那样聪明的人,想瞒也瞒不住啊。
那好像去见他也不亏?
橘未央想着。
两人降落到地面,码头中央的空地忽然如同甲板一样打开,露出了深不见底的窖井。
圆环状的升降梯抵达地面之上,穿着黑西装的工作人员向清野友奈和橘未央恭敬的说道。
“魔法联盟早就监测到了您的魔力,已恭候多时,尊敬的清野友奈首席,以及橘未央首席。”
“如此礼遇,惶恐不胜感激。”清野友奈温和的回礼。
升降梯向下坠落,有种巨大的被重力束缚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自由被人剥夺,命运被人掌握。
清野友奈心中的坚硬忽然间出现了裂纹。她紧紧的抓着把手,轻声问道。
“阿橘...?”
“嗯。我在。”
听闻到清野友奈的语气不对,橘未央立刻关心的看过来,伸手贴在清野友奈的手背上。
“你觉得如果有一个人永远的被你遗忘,会是什么感受?”
“你是问被忘记的人,还是忘记的人?”
“都可以。”
橘未央叹气道:“其实那个忘记的人不会有感受的,不是吗?在她的眼中,世界一成不变,什么都不曾发生。”
“只有被忘记的人才要承受孤独的痛苦吧?”
清野友奈沉默着,忽然想到了一个例子。
“你还记不记的我之前给你推荐过的那本有关屠龙的小说?”
“记得。”
橘未央看过,那是个伤痛的故事,主人翁每次都在创造奇迹,但每次又都在失去。
不像魔法少女一样光明。
“...友奈是在烦恼类似的事情吗?”橘未央听着清野友奈语气中的感叹和迷茫,关心的问道。
闻言清野友奈不禁哑然。
橘未央也忘记了。
故事跟现在她经历的何其相似。
全世界除了她没人能记得有个消失掉的魔法少女,而且就算主动告诉别人,只要触发到了关键信息,便又会被抹消的一干二净。
但不同的是,她自己也无法详细记起来那个被她遗忘的魔法少女。
到底是不是人生中重要的人了。
万一从一开始首席议会有五个人呢?那个被遗忘的人曾经被她如火般的喜爱过,她抱着痛苦的心情亲手解决了那个人的魔女化,结果还是弄丢了她。
又万一,那个人只和她有着一面之缘,只是刚认识的同伴,连朋友都算不上呢?她只是出于首席的身份和善心,才慷慨的帮她解决魔女化,结果转眼就被丢在脑后遗忘。
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
是被责任感和义务感驱使的行为,还是出于自胸腔迸发出真挚情感?
清野友奈知道自己这样有点无病呻吟,但“遗忘”这件事发生在她身上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愿意永远保持温柔和良善,但她所拥有的绝对实力也是能让她如此坚持的一部分不是吗?
可现在她的能力不是万能的,对眼前发生的事物无能为力,那股迷茫的挫败感,一直萦绕在她的内心。
假如她真的失败了,她该如何面对这件事呢?
能否释怀?能否解脱?
她在心中寻找不到答案。
虽然知道橘未央会忘记,但清野友奈还是忍不住问道:“阿橘,我确实真的遗忘了某个魔法少女,而你们其实连这件事都不知道,甚至全世界可能就我还有拥有记忆。”
“可我连那个人对我重不重要都不知道。”
“而且如果到最后我发现了我无能为力,愧对了这一切,我该怎么办呢?”
橘未央想了想,伸出了两根手指。
她微笑着说道“以前都说友奈和我讲故事和大道理,现在轮到我啦。”
“第一,关于那个人重不重要。我记得一个理论,叫艾宾浩斯遗忘理论,人们对事物的遗忘是从快倒慢但不会绝对。”
“初次学习的内容在20分钟后就会遗忘57%,但即便一两年后,也会有10%多的记忆,哪怕学习的是一句话,也能对其中的意义或是某个词组有记忆,不能说完全遗忘。”
橘未央的眼中像是有星星,她把手搭在清野友奈的手背上,“初见的东西都会是这样,何况是重要的人呢?只要你不想忘记,就一定能重新找回来的,因为她始终藏在你的记忆里。”
清野友奈点点头。
“再回答友奈你的另一个问题——假如到最后你发现自己失败了,无能为力,愧对这一切。”
她握紧了清野友奈的手:“其实友奈你是明白的,但看来你说的某个人的消失是真的,不然你现在也不会这么失去冷静,怀疑自己。”
清野友奈定定的看着橘未央的笑靥,这一瞬间她的心中仿佛有一扇窗户被打开,现实的冷雨涌了进来,可她本来就需要这场雨来滋润干枯的心涧。
是啊,她在发现这件事的那一刻起,就下定决心要解决它,她应该在乎的并非是要救的人与自己的关系重要不重要。
她在乎的是自己能否做好这件事。
但无论结局如何,无论她的选择对与错,她都已勇敢的开始,并担负起了责任。
清野友奈在昨晚在思索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说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本可以不管不顾,事不关己,但前提是我不曾见过。”】(第33章)
这一刻,记忆仿若也有些松动,她恍惚间觉得自己也面对过相应的令人绝望,怀疑整个世界的对错,但那时候她始终没有放弃。
【 身为魔法少女的你的希冀,身为魔女的你的悲鸣,我全都听到了啊!】(第21章)
因为她听到了,因为她看到了。
所以她来了。
在对话的期间,巨大的升降梯仍然在以缓慢的速度下降,不知道她们要再深入地下多久,但向上看去,即便是再深的地底,也能望到蓝天与光。
无论前方身处黑暗,但一定能见到光,不是吗?
清野友奈抱住了橘未央,轻松的说道:“谢谢你,阿橘。”
“我已经明白了。”
“今后的我,应该不会动摇了。”
“我会做到应做的事,为之负责,为之骄傲。”
清野友奈对她,又像是对所有人,对整个世界许下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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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人在原神,屑到失联》
简介:夏洛现在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他发现他就是想“帮助帮助”提瓦特大陆上的美少女,好弥补下前世对“米忽悠”对可爱美少女动刀的怨恨,以及和空,荧一同旅行。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开始不对味了。
“诶,影,你干嘛?有话好说,没必要拔刀!“
“阿晴,我发誓我对你是真的一心一意!“
“胡堂主,你什么时候才能发育……咳咳,没什么。“
“嗯?可莉你找我干嘛?噢噢,炸鱼是吧,这可不行哦,不过夏洛哥哥可以陪你玩别的有趣的事哦。”
啊啊啊,我,夏洛,真的只是想帮助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