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属法器!”
尽管蔡徽盛事先已经猜到了这个法器的身份,但还是不免地惊呼出声。
那边喝茶的三人被他的惊呼打扰,纷纷投视过来。
跟那三人道过歉后,蔡徽盛这才回到正题上。
“附属法器?”罗甄面带疑惑。
“很强吗?”
对于罗甄的这个问题,蔡徽盛摆摆手。
他说道:“不强,但绝对是个宝贝。”
“宝贝?”
这倒没说错。
如果没有这个宝贝,他也不能在那条公路上赶跑那群十五六岁不上学,出来瞎混的混混。
“值多少钱?”罗甄发问到。
蔡徽盛瞥了一眼这个家伙,没好气地回到他。
“百万到千万,要是还有什么隐藏功能,价格过亿都不止,属于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这样啊。”罗甄有些感叹的说道,“那还挺厉害的。”
“你该不会想拿去卖吧?”蔡徽盛抱有困惑地询问。
罗甄拿起他那红白分明的大尺子,边观量边说道。
“倒是想,但既然你都说了有价无市,那也就是没个正规的出售渠道,都没个市场和保障,我卖什么?”
蔡徽盛不知道该说他什么。
如果这是他的哪个学生或者学生的学生,他高低要说教一番。
可惜不是。
附属法器是什么?
这可是法师神器啊!
只要意念一动就能随时施法,这货竟然想着卖钱?
扶额加汗颜后,蔡徽盛打算给他进行科普。
“你的问题有点大啊,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蔡徽盛说道。
“有奖励吗?”罗甄反问。
蔡徽盛抽着嘴,差点没忍住脾气。
“没有。”他沉着脸说道。
“哦,那你问吧。”罗甄说道。
嘶——
蔡徽盛想打人。
今天过去他得准备降压药了,不然哪天再撞上这货他得被气死!
“如果我能让你的附属法器变为普通法器的话,你会怎么做?”蔡徽盛发问道。
罗甄刚想回答,就听到蔡徽盛对这个问题进行补充。
“不许说卖钱。”
“哦,好。”
其实他也没想卖钱,毕竟现在出门在外,女孩子男孩子什么的,纵使是巨蜥也不安全,就拿前天那事来说吧,要是没有这把尺子他都赶不走那群瞎搞的混混。
他之所以询问价格,一方面是想估个价。
另一方面,是感觉到了危险。
他有预感,如果把这把尺子的消息放风出去,自己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像蔡徽盛说的,这种法器,有价无市。
既然有价无市,那么肯定珍稀。
既然珍稀,那么肯定价格昂贵。
既然价格昂贵,那么自己拿着就是应那句古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可怕。
“到派出所做个备案吧,顺带领个证,免得到时候出问题总被传唤。”罗甄如实告到。
蔡徽盛见这小子还挺实诚的,便继续问道。
“那要是有一个商人过来知道了你有附属法器的事,并给你开价一个亿,你卖不卖?”
他这个问题正好碰到了罗甄的敏感点。
“这……”
蔡徽盛见他还有些犹豫、徘徊、拿捏不定,自然是摇了摇头。
太年轻了。
一个亿虽多,但不及附属法器。
这附属法器的实用价值可是远远大于它的估量价值,实际交易价可远不止一个亿。
要是被发掘出那上面还有什么属性增幅、隐藏能力,别说一个亿,就算十个亿都够呛。
当然这要看卖的人和买的人。
对于实力强大的法师来说,这个价还是可以接受的,但要是那些实力微弱的法师或者毫不相干的人。
你别说卖一个亿,就哪怕倒贴钱他们也不要。
用不着,用不上,用不了。
除了放角落里积灰尘啥用都没有。
不过贴钱说不定卖的动,因为这是白嫖啊!
人类自古以来最会的就是白嫖!
“不用害羞,说出来就是了,没有人会嘲笑你的。”蔡徽盛宽慰到他。
罗甄听后,于是说道:“这会不会太少了?”
“咳咳咳!额咳咳咳咳——”
蔡徽盛被口水呛住了。
他本以为这孩子是怕钱太多冒然拿这么珍贵的东西去换遭人嗤笑。
现在看来,被嗤笑的得是他。
因为换个思路确实是这么个理。
没个十亿也敢来买?当白菜呢?
“好了,问题问完了,随我去觉醒室吧。”
蔡徽盛尴尬地往旁看了看,跟罗甄说道。
“觉醒室?去哪里干嘛?”
“那里大一些,道具也齐全,布置阵法方便。”
“记得把尺子带上,虽说是附属法器,但也不是孙悟空那筋斗云金箍棒,你招呼一声它就跟着过来。”蔡徽盛提醒道。
呃——
罗甄不知道这件事要不要跟他说。
就是在他获得这把传说级兵器时,里面使用的方法、注意事项等他早已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像什么变大变小,能伸能缩,变粗变细。
还有意念驱动,异空间寄存,不管在哪只有喊一声就能立马出现等等。
没有它做不到,只有人想不到。
思忖了再三,罗甄决定还是听蔡徽盛的话。
毕竟他也说了,要是有什么隐藏功能的话,价格过亿也不止。
这等价位的东西,还是魔法师用的法器。
消息散播出去……
啧啧,
后果不堪设想。
再次阔怕。
跟着蔡徽盛前往觉醒室的路上,蔡徽盛没少跟他聊附属法器的事情。
如果要概括那些话的内容的话,那么就是这句话——
你小子别总想着卖法器换钱,那不现实!
罗甄自然明白他的用意。
但也少不了腹诽和编排——
特么的我卖你买吗?老子可是大大滴良民,危害社会治安的事情可不会犯。
再者现在这年代法器都被和枪支管制刀具相提并论了,他拿去卖是打算下半辈子吃牢饭吗?
有点脑子可以不!
就在这二人一个明面说教,一个背地吐槽的时候,秦藻从后面飞扑了过来。
“阿甄!”
秦藻的突如其来,可让蔡徽盛重新注意到了这二人。
一个白发,一个黑发。
最重要是那个白发如果也染成黑发并剪成短发的话,画面就似曾相识了。
哦!
他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青颜找我是这个意思啊!”
“嗯?什么意思?”秦藻探头过来询问道。
“呃,咳咳,没什么没什么,罗甄小友,我这边呢,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待会我会让我的助理过来,你就在前面那个拐角处往前直走第四扇门那等她就行。”
说罢,他便往回赶去,并给二人做了个拜拜的告别手势。
如今三人的走廊,变成了两人共处在一起的楼道。
罗甄感到有些头疼,秦藻却非常享受这个安静且没人打扰的氛围。
她要为蔡徽盛点赞。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她和罗甄的再次独处。
啊~真是非常棒的僚机。
体验很好,以后还用!
走廊上。
秦罗二人正一间教室一间教室的进行观望。
因为秦藻的强烈要求,他们不得不折返回去继续走之前走过的路。
或许是校园的宁静氛围影响了心境,又或者是这么做十分惬意。
总之,罗甄不仅没拒绝,还十分享受着慢慢悠的走路节奏。
当然,要是秦藻不讲冷笑话就更好了。
“阿甄,你知道吗?人在笑的时候不能呼吸。”秦藻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惯了玩笑话,头一次听她提冷知识,还这么认真。
罗甄不禁停下来反问到她:“真的吗?”
“是啊,不信你笑笑。”秦藻说道。
打量完秦藻,确认她没有其它什么意图后,罗甄这才露出笑脸的括弧,紧接着用鼻子深吸了几口气。
发现这纯属是个谬论。
“我感觉还能呼吸。”罗甄说道。
“嘻嘻,我就是想让你笑笑,总那么扑克脸你会嫁不出去的。”秦藻开玩笑地说道。
罗甄闻言嘴角抽了抽,尔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说道。
“算了,我们继续走吧。”
见他没有生气,秦藻也开心的附和。
只是走过一个拐角处时,她忽然发现罗甄没有跟上来。
于是回头望去。
“阿甄?”
秦藻疑惑地看着距离自己已有二十步的罗甄,不知他为何没跟上来。
“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语气轻重缓急明显听得出来,还不等秦藻叫住,人就已经不在了原地,只有恍惚间还停在那的白色残影。
“阿甄!”
她小跑了上来,却发现除了蔡徽盛之前提到的“T”字型拐角外,什么都没有。
只一个拐角,人就不见了。
“阿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