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啥时候考的驾照?”
沈默坐在车上,对一边正在开车的凯文说道,毕竟算起来凯文小他好几岁,结果人驾照都有了,只有沈默,还卡在科目二的坡上起步。
“刚上大学就考了啊,挺简单的吧?”
凯文偏了一眼坐在副驾驶有些昏昏欲睡的沈默。
“是挺简单的,感觉单手就能开是吧?”
“确实,逐火之蛾的训练是包括驾驶战车的,比起驾驶战车,这种车对我来说和开玩具车也没差多少了,沈默你怎么关心这个?你肯定已经把驾照考了吧?”
“......”
沈默尴尬的移开视线,看着窗外飞逝而去的景观。
“这辆车租的时候花了不少钱呢,这里的物价还挺高的,说起来,沈默,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的头发有点长了?”
凯文说着,指了指沈默那已经快盖住耳朵的头发。
沈默这才撵起一撮头发看了看。
自己的头发长得这么快的吗?记得大前天阿波尼亚才给自己剪过的啊?怎么就长这么长了?
不过只是头发长得快而已,到时候剪勤一点儿就行,说不定是自己获得的魔弹射手或者正在获取的绝望骑士的能力的副作用,也不用多在意。
“好像是有点长了,不过没事儿,大不了太长了扎个辫子,还可以培养一身艺术气息不是?”
沈默笑着开玩笑道。
然后凯文停下车开始等红绿灯,视线看向沈默的五官,稍微想象了一下沈默头发长了之后扎个马尾的样子。
凯文想象了一下mei扎马尾的样子,其实如果沈默头发再长一点,扎起来大概和mei差不多?
而且不知道沈默是用了什么护肤品,连之前眼睛那里的疤痕都看不到了。
“沈默,你是男的吧?”
凯文冷不丁的一句提问让沈默差点一口水直接喷出来。
他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看向凯文,然后仰起脖子指了指那个圆圆的喉结:“老子当然是男的,看到没,这是喉结。”
然后他又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还有这个,你这是什么怪问题?你不会希望自己的哥们是姐们吧?”
“没有没有,只是开个玩笑,你反应别这么大。”
凯文见沈默急了,笑了起来。
“得嘞,你最好多和我开一点类似的玩笑,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失去我这个好兄弟了。”
沈默叹了口气,说起来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帕朵好像也和自己说过类似凯文的话,记得是说:“老板真是越长越嫩,感觉皮肤比我还好,你有什么保养的秘诀吗?”
沈默哪知道什么保养皮肤的秘诀,对于他来说每两天洗一个澡就是最大的保养秘诀了。
这能力不会让自己变成女人的样子去战斗吧?就像魔弹射手的能力,沈默一旦火力全开也同样会变成火焰头的那副样子,而现在已经有两个人说自己长相有了变化,绝望骑士给自己打下的那个烙印不会也有类似的能力吧?!
“喂,沈默,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是刚才飞机不适应吗?”
看到沈默脸色一阵变化,凯文关切的问道。
沈默此时则是继续看外面的风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内心平静一些,他可不希望这次绝望骑士的能力真的是按照他想的那样发展。
......
窗外的景观飞逝而过,凯文开车很稳,速度几乎不怎么会变动,密斯卡塔尼克不同于黄昏街,也不同于还在重建的长空市,这个地方给人的第一映像就是有些阴暗潮湿。
可能是这个地方出色的轻轨系统,城市到处遍布着轻轨的轨道,多少有点遮天蔽日的意味,也因为这个原因,城市的好多地方都处于轨道的阴影下。
这样的环境倒是让沈默想起了黄昏街之前那混乱的秩序,当然,自从东区屠杀那件事之后,黄昏街的治安好了不少。
“为什么伊甸会选择来这个地方举办演唱会?正常来说,她那种大腕不会来密斯卡塔尼克这种穷地方吧?而且我看这地方,治安不太好的样子啊?”
说着,沈默指着马路边的一个乞丐,他装钱的袋子被一个小混混一把抢了过去,寒冷的天气加上不灵便的腿脚让乞丐只能坐在原来的位置哭嚎着,路过的行人匆匆走过,投以冷漠的视线。
“也许伊甸想让这里的人也感受到艺术的气息吧?她在这里办的演唱会门票价连一碗面条钱都不到。”
凯文视线扫过那名乞丐,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是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类似的悲剧,还有一种被称为崩坏的东西在虎视眈眈,他只是个凡人,为其他人挡下其中之一就是最大的努力了。
而他选择的是对抗最危险的崩坏,这样的混乱也只能依靠其他人去管束了。
“不对吧?我看现在这门票价格都被抄到五位数了。”
说着沈默将手机上的内容展示给凯文看。
凯文随便撇了一眼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这种东西总会有人抢的,至少伊甸定下来的价格就是这么点儿,所以......”
“该死的黄牛哥?”
“嗯,该死的黄牛哥。”
说着凯文掏出口袋里的两张演唱会门票,上面有一个显眼的金色怀表的图案,“再说了,五千张门票,其实有2500张还是免费发放给密斯卡塔尼克的居民的。”
“你小子是怎么从那么多人手里抢到伊甸演唱会的门票的?”
“运气好。”
“希望你运气可以好到你上战场。”
“......,那就谢谢你的祝福了?毕竟是蓝色死神的祝福啊。”
“你再提一句这个称呼试试?!”
凯文一直觉得沈默是个不错的人,无论是在长空市给予自己的帮助还是后来清扫工作中沈默给自己的指导,这个神州的友人对自己一直都是亦师亦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