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各位说一声抱歉啦,开学这一个月太忙了,还没适应得过来,所以摆了没更新。
还有是生活上的一些事,不更新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
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小说剧情稀烂人设ooc,所以以后也要继续加油摆烂。
当然是指剧情摆烂不是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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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兰德进入事务所后的第一晚没有睡觉,她在看星星。受过高等教育的她能够轻易说出每个星座的名字。
民间是有流传星座与性格关系的传说的吧。谁会信呢?不过有时这些东西是很玄幻的。
比如,在这个夏天发生的事,在往后的每个夏天都会相同地刺痛她的心。即使她可能活不到那时候,但这事实是一定的。
拉普兰德并非没有心。
看了大概两个小时吧,她出去吃了顿拉面。市中心有条商业街,一直是灯火通明的。路上的人是成双成对的,拉普兰德是孤零零的。
她坐在摊位前,每个人都和她保持着两米以上的距离。
她低头吃面,没有抬头。
然后她去了约翰的蛋糕店。凌晨三点,老板应该还在睡觉。她就坐在了那边。过了一会儿,一个枯瘦的感染者也走了过来。
“哟。”那人说。
拉普兰德躲在阴影里。
“最近没见你来。以前没见你这么早来过。你必定是出什么事了。”那人自顾自地接着说。
“你们比那群贵族了解我太多了。”
“这里的人哪个不知道你。”
拉普兰德轻轻笑了笑。
“我说你啊,还要这么执着吗?”那人用空洞的眼睛瞟了眼拉普兰德。
“别搞错了,这从来就不是我能决定的。”拉普兰德的笑容收敛了。
“没什么不好决定的。怎么都活不过几年,正视还能过得快乐些。”
“你明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前些日子跟你来的那个女孩走了吧。”
“她逃不掉。”
“你若是真这么想,那也罢了。”
拉普兰德昨天确实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她或许该重新问问自己了。
若是她真的逃了,她会将她追回来吗?
她不是感染者。她有能够在任何地方生存下去的本事。她若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她不像自己一样是个感染者。
“做选择总是很难的。所以你倒也不必如此着急。因为某一天命运会推着你做的。”
......
早上六点 事务所内
帘从房间内走出,看着已经坐在客厅内的拉普兰德。
“早上好,拉普~我去做早饭吧。”
“不用了,已经吃过了。”
“嗯...肯定是有什么心事。”
拉普兰德觉得那个感染者说的不无道理,但她并不想因此改变自己的看法。因此,她想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
“我想要加入罗德岛。”拉普兰德说。
“是拉普的话,因为身份特殊,所以我们已经被通知过不能随意同意哦。”
“意思是,拉普需要跟凯尔希医生说明意图。”
“凯尔希是你们的领导者。”
“并不是。但凯尔希医生是个很可靠的人。”
“有趣。你们没有想过到底谁才是背后的掌权者?”
“罗德岛的大家,目标都是一样的。因此不存在权力的纷争。”
“那么,就让我跟她谈谈吧。”
......
“您好,拉普兰德小姐。我是一名医生,请问有什么事。”
“我想加入罗德岛。”
“罗德岛是个医药公司,没有跟叙拉古硬碰硬的实力。”
“你应该知道我不想这么做。我看中的确是罗德岛针对矿石病的制药底蕴。”
“即便如此,将您招募成为罗德岛的干员依旧会让罗德岛命悬一线。”
“除非我有脱离叙拉古的正当理由。”拉普兰德说到这笑了笑。
“于是,您想怎么做?”凯尔希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
“我需要罗德岛和西西里共同商议此事。”
“理由?”
“您不应不知道。否则罗德岛的气味不会一直跟随着我。”
“正因如此,我询问的是您想要加入感染者的理由。”
“一开始我就说了,我需要你们的药物。以及,一个特别的请求。”
“德克萨斯在哪,我就会在哪。”
“罗德岛会答应你的要求。”
得到答复后,拉普兰德挂断了电话。
加入罗德岛的这一决定,与她一开始设想的有些不同。是因为这些天感受到的温暖?
温暖这个词,对她来说,听起来是那么的荒唐。然而现在却在她身上真实存在着。
或许她该试着不再拒绝这些温暖,不像她以前一直做的那样?
她感到矛盾,但现在的她决定试着接受。这些对她来说不真实的感情。
“帘,那个人...”
帘或许是让她放不下这份温暖的决定性因素。在帘身上,她看到曾经的自己在父母的保护下快乐成长的影子。虽然帘也曾经历过黑暗,但现在依旧如此的乐天派。
她曾跟德克萨斯说的未来,真的是演戏吗?那难道不是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吗?那些事物,最后真的能够实现也说不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