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努力让精神安定下来。 随后他看向病床上的夜兰,发现对方正微微睁开眼睛,用困倦的眼神看着自己。 “身体感觉怎么样了?”于是褪色者向她问道。 “糟透了。”夜兰叹息道。 “那要不再睡一会儿?只要小心别做梦就可以了……”褪色者说,接着他又不大确定地补充道:“大概。” “感觉已经把一辈子的梦都做完了……” 夜兰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梦中梦发生的那些事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