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古道边,一人一马走在那荒凉的古道上,古道旁尸横遍野,无处不在渲染苍凉,凄苦。
那男人低头沉默不语,只自顾自低头走着,双眼空洞,不知目的地在何方。仿若这世间已经没有了他所向往的地方。
在那洛风山上有着洛风山庄,那男人的走向是远离北方,朝南而行,不知具体是要去何方,但是却只知向南而走。
渐渐的脱离了凄凉的荒野,路上三三两两有了行人,但是却仿佛是逃荒的难民。夜幕降落,他来到一家酒馆,见那酒馆不如其他酒馆那样的华丽,二层的小阁楼,残破的门窗,平添了一丝江湖气息。
小二看到来了客人,急忙上前招呼道:客人您坐,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那男人没有抬头只低头说道“再来一碗阳春面,半斤老灶烧”
那小二脸上笑意顿时僵住了,本以为这样的貂裘大衣会是一个大客户,但那小二也不多说什么赔笑道“好嘞,客官您稍等”
不一会面上了,酒来了那男人悠哉却忧愁。恰巧这时那酒馆外喧嚣起来。
“谁让你们在这儿开店的,不知道此处为何人所控吗?”
那小二不多说,上前去“这位爷,您怎么来了”
来人说“你们钱交了吗?”
小二说“交了交了,五十两昨天就交过去了”
那人脸一横一刀架在了小二脖子上“一百两,今天涨价了”
小二被刀这么一架,一下瘫软在了地上“爷,让我去和我们掌柜的说一声,可以吗?”
“可以”小二听到后如蒙大敕快步跑到了后面。没过多久,走出来一个少年,只见容貌清秀,宛若大家闺秀,开口道“这位兄台,为何突然涨价了呢?”
来人道“爷缺钱了呗,快点交钱。”
那掌柜的又道“那看来是没法谈了,小二清场。”客人们见要打起来。哪还会留下,早早都跑了。只留下在那角落,毫不起眼的沉默男人。他也仿佛没有被看到一般依旧低头喝酒,吃面。
那来人架起刀便朝着那掌柜砍去,那掌柜不慌不忙,往右边一个侧身躲过了这一刀。
那来人大叫“我王疝,今天弄死你。”那掌柜的也不急,向后退了一步一个顶膝打在了男人小腹部,王疝直接被顶飞了出去。已不省人事。“小二抬出去”
掌柜回头准备回后楼,恰巧看到在角落的男人,微楞一下随即上前“这位兄台,刚才打斗别人都跑,你怎么不跑。”
“因为不怕,为何要跑,打斗,呵,单方面碾压罢了”男人无精打采的说道。
“既如此,兄台也是高手喽。”
“我不会武功。”确实没有丝毫内功的波动。
“不会武功,什么都不怕,有趣有趣,哈哈哈哈,这位兄台不如结交一下吧,在下李楚蕴,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叶无道。”
“叶无道?好名字。”李楚蕴朗声道。“对了,叶兄,你要去往何方,孤身一人,在这乱世,处处都是危机。”
“去何方?我也不知道,随江湖漂流呗。”
“那不如一起结个伴呗,常年在此早已憋坏,路上也有个照应。”
“那你这店呢?”叶无道问道。
“交给他们就好了,咱们何时动身啊。”
“那就明天吧。”
“好。”说罢便各自回房,李楚蕴去收拾行李,准备出去游历一帆。这一夜漫长且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