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德贞和阿多尔的搀扶下,柳德米拉扶着门框,跨过了将府厢房的门槛,终于走出了房间。 十多天来,柳德米拉第一次站到阳光之下,炽热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仿佛竟然莹白得能发出一层荧光。 柳德米拉穿着一身细布长裙,披着一件褙子,少女坐在花坛的边缘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今天是几月几日了?”1 “六月十七日了。”阿多尔同样坐在了柳德米拉身边,“距离你被袭击,过了差不多十二天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