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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感知上的距离和实际上的距离想比,在什么情况下一方会远过一方呢?”
太吾愣了一会,他回想起之前在霍普蓝恩的时候,和霏儿对战时的场景。
自己的刀波领域明明已经计算好了霏儿的位置,但实际上总是会有一些极细微的偏差,使得自己的攻击总是落空。
那个时候的自己,对于双方的实力没有理性的认知,而且过分相信了刀气的判断,从而才导致自己的惨败。
当然就算太吾那天发挥出比平时还要强上百倍的水平,也不可能战胜霏儿。
...
“无论何种距离,都可以将它们转化成一种感知。”
“你觉得它远,那么它就算离你再近,那么体感上的感觉也总是远的。这是一种相对的感觉,要根据每个人所处环境的...”
看着身旁滔滔不绝的太吾,玉娅满意一笑。
她欣慰地看着太吾,他的成长令自己很是欣慰。
“你成长了呢。”
“哈哈,刚才不过是我在自言自语,玉藻大人请不要当真。”
“你说的没错。”
“他们二人,现在正处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之中。”
太吾有些疑惑,他还是没有办法将玉娅的提示和二人的沉睡联系起来。
“你觉得现在我们脚下的路,和平时有什么差别呢?”
听罢,太吾还真的四处张望。
他看向附近的环境,看着远处的玉藻神社。甚至还看了看天上的白云,以及那座深不可见的剑塔。
“嗯哼。”玉娅眉间一动。
顿时,一道白光闪过,二人附近的空间瞬间陷入一片斑白。
“诶?!这里是...?”
太吾惊讶得连连后撤,他猛然发现自己脚下的经过的地方都出现了一块一块的黑点。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观察了下四周,除了无尽的纯白,这里什么也没有。
他渴求地看向玉娅,希望她能给出答案。
然而玉娅只是微笑着目指前方,示意太吾将视线转移。
只见这片纯白的尽头,玉藻神社竟赫然矗立在自己的眼前!
“玉...玉藻神社?!”
玉娅并没有对太吾的惊讶做出回应,二人只是这样继续静静的走着。
就像平常一样,即便脚下没有路,太吾也并没有在体感上觉得自己走了有多远的距离。
仿佛一切都是那样熟悉,这片纯白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不久后,扛着瑟琳娜和菲奥雷托的二人来到了玉藻神社。
...
“我明白了玉藻大人,原来是这样!”
见太吾心中有了答案,周围的那片纯白瞬间散去。
“通往玉藻神社的路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不论它距离我多远,我都会觉得它离我很近。因为那是我的归宿,我的第二个家...”
玉娅摸了摸太吾的头,自从他从霍普蓝恩归来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澄澈,开始对于自我的提升有了新的追求。他不再向之前那样阴沉,而是变得有些开朗了起来。
而且从太吾的身上,玉娅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原本她还不能确定,直到那天和瑟琳娜与菲奥雷托邂逅,她才能够确定。
“你说的没错,太吾。”
“从山下到这里的路,一直都没有变过。”
“这里就是你的归宿,所以你并不觉得这里离你有多远。”
之后,玉娅深情地看向了熟睡着的瑟琳娜与菲奥雷托。那深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同时也暗含一丝无奈。
他们的睡颜时而甜美,时而狰狞。他们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没有终点的梦,一场虚幻到想要醒来,却又想沉沦的幽暗之梦!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玉藻神社」,这两个孩子的归宿,此时此刻又在何方呢?”玉娅双手合十,在手中变出一片折纸小人。
随后,玉娅对着那小人吹气,那小人竟像活过来了一般。
它活跃地跳到了瑟琳娜与菲奥雷托的身边,像是不断地在寻觅着什么。
...
转过头来的玉娅,脸颊上突然多了两行泪水。这个画面,让太吾永世难忘!
一旁语无伦次的太吾,还是第一次见到玉娅流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
他欲想要上前劝慰,可又不知该说什么才能靠近玉娅这样智慧的存在。
“太吾,谢谢你。”
“诶?!”太吾愣在原地,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还没有...”
“这两个孩子,此时此刻还正在漫长的旅途之中。”
太吾感叹着这次奇妙而又特殊的旅途,玉娅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样充满哲理与奇幻。
他重拾心中复杂的感情,一股全新的力量在自己的全身流动...
太吾缓缓睁眼,他惊奇的发现,一路之上,竟都被一层幽兰色的荧光笼罩!
太吾这才明白,原来通往玉藻神社的路,也是对于人的一种考验。
如果是心术不正亦或是心志不坚定之人,想要登上玉藻神社,那便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即使想要追求的事物不是玉藻神社,只有怀揣着对于所求之物的执着,就能够轻易通过那条路。
显然,瑟琳娜和菲奥雷托不具备这些。
他们并非到达不了玉藻神社,亦或者说是自己的所求与归宿。
他们的心中虽然有想要不断追求的事物,但与此同时他们的心中也充满着无限的迷茫。
他们想要去触碰,去靠近那缥缈虚无的存在。他们拼命挣扎,不断尝试,却始终碰壁。
所以他们的心灵渴求着归宿,但那归宿对自己来说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这样的瑟琳娜与菲奥雷托,他们的安心之旅注定会是一断曲折繁复的漫长征途!
这之后,二人又回归平静。
仿佛不用玉娅指示,太吾也能够多少知晓她的下一步安排。
太吾传唤来在门外等待已久的花道,他们将熟睡着的瑟琳娜与菲奥雷托送入卧房,便默默离开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