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伊甸?她的演唱会有什么好去的吗?凯文你这么喜欢?”
沈默一边打扫着墓园各处的落叶一边对电话那头的凯文问道。
早上的天气很冷,穿着一件黑色的秋大衣、系着红围巾的沈默正在打扫墓园,阿波尼亚正在疗养院照顾孩子,而帕朵则继续她的生意。
崩坏的公之于众让世人都有些恐慌。
“我和我最好的朋友苏在高中的时候去听过一会儿,只能说伊甸的歌让人终身难忘,沈默你连伊甸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凯文语气像极了伊甸的狂热粉丝。
不过提起伊甸,沈默多少倒是有些映像,记得看电视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专家说过,他们评价伊甸的歌曲风格过于单一,很难在成为巨星这条路上走太远。
不过从凯文这种愣头青都知道的知名度来看,那些专家的评价看来是错了。
“我不怎么听歌,所以不是太了解什么伊甸啥的。”
“那你亏了啊,兄弟,没有听过伊甸的歌的人注定只能过上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
“我超,这么绝对,那我人生不就完了,你看看我还有救吗?凯文大师。”
“你小子,不会是因为邀请不到mei,但是又不想票折在手里,所以才来找你的便宜哥们沈默来当这个备胎吧?”
“哈哈......怎么会呢?我和你的友谊那是过命的交情,怎么会这么廉价呢?”
“时间、地点,刚好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个伊甸到底有没有你吹的那么玄乎。”
“我到时候告诉你时间,等会儿...不对啊,你小子不是还在逐火之蛾训练吗?怎么有时间跑出来听演唱会了,你不会就是那种叫逃兵的人吧?”
“哪有?!我可是咱们新兵排行榜第一位,我们又不是随时随地都在训练,除了一些简单的实战任务和不轻不重的训练,其实我们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还是挺多的。”
“嚯~这么牛?还排行榜第一,你很习惯训练吗?”
“可能是天赋?我还是挺习惯他们的训练的,再说了,我可是有不小的动力去训练的,毕竟我们可是要对抗崩坏啊。”
“好了好了,知道你多爱你的mei,挂了,我下午还要去一趟疗养院呢,事情多着呢。”
说着,沈默扫过一堆落叶的时候突然愣住了,扫过落叶之后原本放在家中床底下的锁箱却是突兀的出现在了这里。
电话那头的凯文声音还在继续:“说起疗养院,沈默你和阿波尼亚小姐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是时候了?”
“......”
“沈默?你不会不想回答吧?”
“没有,我这里有点情况,有时间再打电话给你,拜拜。“
说着,沈默还没等凯文回应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把电话装到了大衣口袋里。
电话那头的凯文莫名其妙的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然后自言自语道:“沈默这家伙这么害羞的?问一句追到没就害羞的电话都给挂了。”
然后凯文又躺回了床上。
沈默蹲下身子,用戴着手套的手擦去锁箱上的落叶,没有过多装饰的木质锁箱沉默的立在原地,好像在等待着沈默将其打开一样。
“这又是什么情况?我才睡了半个月好觉啊?”
沈默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获得魔弹和那些强大的力量的,就是因为这个锁箱,而现在这锁箱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在鼓吹着自己把它打开。
他蹲在原地,沉思了好久,寒冷的风吹在脸上,好像尖刀划过,也在提醒着沈默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要不要打开,要不要再一次回到那个梦境空间,继续获得力量?
答案是要,见识过崩坏又看过逐火之蛾的资料的沈默知道崩坏到底有多危险,有更多的力量总归是好的不是吗?
如此想着的沈默将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钥匙一把拽了下来,和钥匙绑在一起的是阿波尼亚特地做个自己的一个护身符。
“好了,让我们看看这箱子里这次又放着些什么。”
自言自语着,沈默把钥匙插到锁孔里慢慢转动,拧开锁,打开箱子,当中的内容物呈现在了沈默面前。
而除了这把单手剑之外,一旁还放着一枚徽章,徽章的样子像是一面燕尾盾,它的一半的图案是相连接着的扑克牌上的黑桃和白桃,而另一半则是蓝色的夜空和连起来的星星。
其他的都算正常,但是下面的衣服却让沈默感到了些许疑惑。
倒不是说那件衣服有多古怪,而是因为这显然不是一件准备给沈默穿的衣服。
为什么?
在这里干坐着也不是办法,于是沈默刚刚准备合上箱子的时候,却被箱子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手指,和第一次接触魔弹的时候一样,又是只流出几滴血,又是滴落在箱子中的三样物品上,只是这次沈默看得特别清楚而已。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契约?”
然后,在沈默狐疑的目光下,那枚徽章消失在锁箱中,反而出现在自己衣服的右胸上,直接准准的挂上了。
“好吧,那么今天晚上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这么说着,沈默抱起关上的锁箱将它放到了自己的床底下。
不知道是不是沈默的错觉,在将锁箱塞到自己床底下的时候,他听到了陌生的女人啜泣的声音,那声音很悲伤也很绝望。
他不会听错,那声音确实出现了片刻,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好像是生怕别人发现一样。
所以自己今后的梦境空间中对决的目标很可能是一个女性?或者干脆也和一开始那个火焰头一样是个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