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莱尔不止一次觉得,人类可真是奇怪的生物,哪怕生活在相同的环境中,却根本无法理解彼此的想法。 比如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装出一副举止高雅又温柔可亲的样子,似乎是几年前常常有人夸赞她,她便不由自主地朝着人们期望的方向去扮演了。 又比如茉莉,她今天看起来也很怪,帕莱尔从来搞不清楚小她一级的前室友,难以理解她的行为方式——明明长得不差,家境也说不上贫寒,却总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