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天,两百天了!” 在‘场’初步完成,功能还不完善的高维视角第一次基于这个身体展开的那一刻。 如果不是没有相应的功能,罗柄都差一点热泪盈眶了,“我终于不用再像瞎子、聋子一样的过活了!” 被困在白色立方里的这两百天时间里,罗柄是一天天地看着他的这具身体象征人的那一面,是怎么一点点枯萎的。 就如同一个活生生的人,随时间变化一点点变成一具百分百仿真的蜡像一般。 蜡像看上去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