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死侍和荧坐在地上安安静静地观看原神剧情。
广场那一边,正热火朝天。
凯亚看着广场上朝着自己不断袭来的深渊法师,原本就有些黑的脸庞变得更加黑了。
可恶,死侍不是说了深渊教团全部都被干掉了吗?这群家伙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不成是他骗了自己吗?亏自己还觉得他实力不凡,没想到是骗人的。
凯亚心里对死侍不停埋怨着。
但是心里再怎么埋怨死侍。凯亚的心里其实都很清楚,都是他的工作出了问题才导致出现了这一局面。他仅仅只是听了死侍和丽莎的一面之词就做出了判断,而不去亲自去侦查神庙的情况,这才导致的情报出错。
要是当时的自己在仔细一点,认真一点的话,那么现在的蒙德城是不是会没有那么多的深渊法师,或是没有这次的袭击呢?
就在凯亚思虑重重的时候,一个深渊法师悄悄的从他。在身后挥出法杖,一道雷电向他射去。
眼看着凯亚就要被雷电击中,一旁的迪卢克直接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让他躲过了攻击。
凯亚被踢得摔在地上,正想朝着迪卢克发作,却看见了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一道攻击划过。
抬手将一只法师砍到在地,迪卢克向凯亚说道:“战斗的时候就给我认真点,不要胡思乱想。再有下一次我可不会救你。”
凯亚咬了咬牙。“是的。”
翻身躲过了一个法师的火球攻击,琴说道。
“现在敌人不断进攻,我们还是赶紧好好想想应该怎样处理现在的局面吧。”
不。现在的局面现在吗?巴巴托斯正在全力的解除特瓦林身上的诅咒,而特瓦林受到琴声的影响,正在不断疯狂朝着四周攻击。
周围的深渊法师。为了特瓦林不被解除诅咒而不断的朝巴巴托斯袭来。
而他们骑士团的工作则是给巴巴托斯接触特瓦林诅咒这一段时间里保护他,不让敌人干扰到诅咒的解除,同时也要争取时间。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的,凯亚擦了擦汗水。骑士团白天的时候就已经做了不少的工作,现在晚上紧急出来战斗他们的身体也有些疲乏。
但是这一局面可不好处理。
琴说道:“放心吧,前辈。我们骑士团的人还有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迪卢克挑了挑眉,看一眼那些骑士团成员手中的枪械。“你是指是那些吗?在这种混乱的场地里,我不认为他们可以应付这么多的敌人。”
他对于枪械并不熟悉,但是看过了几位骑士团成员使用过后,多少总结了一些其中的规律。
枪械的攻击呈直线状,扣动扳机后无法对子弹的运动做出改变。整体攻击形式单调,但是胜在威力大,体力消耗较少。
而现在的广场可是乱成一团,深渊法师,骑士团的成员再加上一个不断作乱的特瓦林。
以骑士团成员的实力,不会胡乱开枪,打到同伴吗?
“放心吧。只要我来困住他们就行了。”琴自信地说道,抬手挥了挥自己手中长剑,只见一缕清风环绕在她的身边。
那股清风随着她的控制,不断变强,变成了一股龙卷,将十几只深渊全部吸住。
“集中攻击!”
西风骑士团的成员们听到了团长的命令,全部手握枪械,枪管对准被龙卷卷成一大团的敌人不断开火。
看着一团敌人就这样被乱枪打死,迪卢克放心地点头,然后看一眼凯亚。“那么我们两个就负责挡住特瓦林的攻击吧。”
凯亚笑了笑。“那是当然,说起来很久都没有和你联手战斗过了。当了那么多年的酒庄老板,你的身手不会退步吧?”
迪卢克冷哼一声,双手持握着大剑,大剑里开始燃烧起灼热的高温。
“这句话我也还给你。从小你的实力就弱。要是等会战斗的时候拖了我的后腿,在特瓦林手上受伤的话,我可不会帮你。”
迪卢克和凯亚对视一眼,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向着发狂的特瓦林冲去。
面对着疯狂的特瓦林,迪卢克左躲右闪,手中的大剑缠绕着火焰,朝着特瓦林那不成样子的巨爪不断攻击。
而凯亚则在一旁操控着寒气,在关键时刻对特瓦林的身体进行冰冻,延缓了它的动作。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一时间竟然和特瓦林僵持下来。
巴巴托斯全神贯注地弹奏着手中的竖琴。
周围西风骑士团成员们的对话,站在身旁的他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面对怪物们的疯狂攻击,看见了他们没有后退的勇敢表现,心中不免有些欣慰与骄傲。
虽然自己作为执政蒙德城的风神,平日里经常借着“自由”的名头来游山玩水,尽情摸鱼。对于蒙德城的事情直接放养。
对比隔壁那兢兢业业的摩拉克斯,自己确实算是一个不称职的执政。
但是能看见自己执政的城市,有这样一群可爱的人们愿意用生命去守护它,还是让他感到开心。
为了回应他们的勇气,也是为了回应他们想要守护蒙德的愿望。
巴巴托斯双目亮起,加大元素力的输出,全神贯注地演奏着西风之,让特瓦林得到彻底的解放。
最后随着巴巴托斯的指尖拨动着琴弦最后一个音节,特瓦林脖子上的毒血彻底破碎。
原本疯狂的特瓦林倒在地上,闭着眼睛。
而看到面前的巨龙倒下后,迪卢克和凯亚也都长舒了一口气。
“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不像是热的出汗了。”
“先注意一下你自己吧,脸都白了。”
面对疯狂毁灭的特瓦林,两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只不过出于某种自尊心,两人都不愿意倒在地上休息。
而看到巴巴托斯解除了特瓦林的诅咒,深渊教堂的法师们动作很快,纷纷奔走而逃,鸟兽四散。
既然深渊教团见势不妙想要逃跑,那么西风骑士团又怎么可能会让它们如愿以偿呢?
看着溃败成军的深渊教团,琴不顾自己已经疲倦到快要倒下来的身体,直接站在众人身前,举剑指挥部下。
“全部人都给我拿起枪械,不要给我节约弹药。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深渊法师,就在这里将他们全部干掉。”
骑士团的众人全部拿出手中的枪械,发烫的枪口不停地倾泻着最后的子弹,誓要讲在场所有深渊法师一个不剩地全部驱逐出来。
看着倒在地上,或是狼狈逃跑的深渊法师。琴只感觉心中一片快意。
这几个月里蒙德城受到了深渊教团的各种骚扰。蒙德城的平民百姓受到了影响,生活出现了不少的状况。
而作为守护蒙德城的西风骑士团自然要为被深渊教团,同时解决掉生源较缓的麻烦。
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这阵子因为深渊教团不停加班,跑到蒙德城各地奔波,可以说是被它们整的心烦意乱。
现在有这个机会痛打落水狗,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要在这里全力对着他们输出了。
这可不是单纯地发泄个人情绪,这纯粹是为了守护蒙德城!
看着站在阵前不断怒吼,向深渊魔物发起攻击的团长。迪卢克眉毛挑了挑,只感觉现在的琴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一个性格认真的少女不太一样。
他用手拍了拍凯亚的肩膀。“怎么回事?你们的团长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对劲啊。是不是出了问题啊?”
凯亚抬起头看着自己家的团长一眼,摆手让迪卢克不用瞎操心。
“没事,这几天里西风骑士团队被它们整得焦头烂额,现在能有一个发泄不满,同时痛打落水狗这种好机会,团长自然不会放过。只要将他们全部消灭了,她就会恢复正常了。”
“那就好。”迪卢克点了点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少女宛如恶鬼一样,不断叫嚣着要将深渊法师一个不留地驱逐出去的时候。他还以为琴受到了深渊法师所施加的诅咒。
庆幸之余迪卢克的心里也不免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平日里为人处事的骑士团后辈竟然有这一面。看来酒馆里的那些吟游诗人并没有说错。
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啊。
“嗯……”
特瓦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此时的他双眼已经恢复了清明。
“你醒过来了。”巴拉托斯走到特瓦林的面前,用手缓缓的抚摸着它的脸。
“是我输了。”特瓦林抬起身子,“我作为守护蒙德城的四风守护,做出了毁灭蒙德城的行为,你杀了我吧。”
“不,这些都是因为诅咒而受到的影响。”
特瓦林摇了摇头。“你错了,虽然我受到了诅咒的影响,让精神疯狂混乱,但是要说我对蒙德城没有怨念,想要毁灭蒙德城的话,那还是不对的。”
过去那场因为毒龙杜林引发的灾难,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却被蒙德抛弃,受尽了折磨。说不定自己想要毁灭蒙德城并不是受到了深渊教团的控制,而是自己的意志驱使着自己行动吧。
已经将广场上的深渊教团全部驱逐,西风骑士团的人们在安静地站在广场上,静静的注视着巴巴托斯与特瓦林之间的对话,一句话也没有说。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巴巴托斯闭着眼睛。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会儿。“既然你是这么想的话,那就顺从自己的想法,来攻打蒙德城,尽情地复仇吧。”
一旁听着对话的凯亚,眉毛皱了皱。
他无法理解风神的行为。
明明特瓦林都明明白白的说了自己想要毁灭蒙德城,结果巴巴托斯还是这样放着他走,还坦言让他继续狂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忍不住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插入对话。
却不料一旁的迪卢克抬手挡住了他。
凯亚侧头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迪卢克微微摇一摇头,不用着急行动,先在一旁看着吧,尊重他们的想法。
而听到了风神的发言,特瓦林愣了一下。“你疯了吗?巴巴托斯,我可是要毁灭蒙德城啊!”
“当然了,我听得很清楚。”巴巴托斯用手掏着耳朵。不满地说道:
作为蒙德成的执政。自然要为了蒙德成的人民的安全考虑。要将意图毁灭蒙德城的存在全部消灭掉。
但是巴巴托斯并没有行动,只是看着特瓦林说道:“特瓦林。虽然你作为我的眷属,但你并不需要为此付出什么责任。”
“想要守护蒙德成的话,那你就去守护蒙德城。”
“想要毁灭蒙德城的话,那你就去毁灭蒙德城。”
“万事万物都有这个自由。”
然后巴巴托斯话锋又一转。“只不过你真的想动手的话。还请先考虑清楚是否要与我身后这些蒙德城的子民为敌吧。”
“作为蒙德城的子女,他们一样拥有着守护自己生命的自由。”
特瓦林的双眼从巴巴托斯的脸移开,望向他的身后。
只见西风骑士团的人们正笔直地站着。虽然有些气喘吁吁,但是他们的双眼依旧炯炯有神。
“……”
特瓦林默默地扇动翅膀,从蒙德城离开了。
“风神阁下,这不会有事吧?”
看着越飞越远的巨龙,凯亚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特瓦林不久前就被深渊教团控制引发了风灾。
现在已经确认了它的想要毁灭蒙德城的想法,却任它离开,后患无穷啊。
巴巴托斯笑了笑。“没事的,不用担心。”
“特瓦林的心中除了怀有对蒙德城的怨恨,也有着对蒙德城的热爱啊。”
夜幕缓缓消失,太阳缓缓升起。
新的一天,
开始了。
香菱打开了旅馆大门,看着迎着朝阳,缓缓伸着懒腰。
“嗯,这一觉睡真舒服啊。”
而她身旁的派蒙,也学着她的样子伸着懒腰。
“是啊。那么我们今天要去吃点什么好吃的早餐呢?”
不愧是派蒙,三句话不离吃饭。
“嗯,这个嘛,”香菱手扶着下巴,开始思考起今天的早餐。“要不就吃炒蚕蛹怎么样?新的一天自然要有点新的口味。”
“这个嘛……”派蒙面露难色。虽然香菱做菜是一等一的好吃。但是炒蚕蛹这道菜的名字听起来就感觉很不妙的样子。
自己要不要答应呢?
就在派蒙纠结的时候,他看见了无人的街上冒出来了一个显眼的红色身影,正缓缓的向这里走来。
香菱也看到了那个红色身影。“啊,是死侍。”
还没等她朝香菱挥手打招呼。就看见了死侍正和一个金发少女纠缠不休。
“快点放我离开,我现在要去睡觉了,别再缠着我了。”死侍双脚坚定地向前迈步。
“不行,我还要。”金发少女从背后死死抱住死侍的腰部,双腿在地上滑行的。“你不能直接中途断掉,做事你也得做全套啊。”
“少废话。都弄了大半晚上了,还嫌不够吗?”说完这话,死侍不由打了个哈欠。
金发少女大声说道:“不够,完全不够啊。反而越来越想要了呢。”
听到这些糟糕至极的对话,派蒙和香菱两人瞪大双眼,互相看着对方。
这才一个晚上,死侍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