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20:00,红场科技研究所内。
云默青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站起身来收拾了一番,关上灯离开了研究所。他既然说了按时按点回家就决不食言,他这个人向来言而有信。
回家的路上,他边走边想今天偶然想到的那个小型稳定器,那个时候他从自己新研发的小型对撞器上看到了一丝瑕疵,他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虽然可以完美运转几分钟但不代表可以一直运转。
于是他的脑内灵光一闪想到了那个稳定器,可是这个稳定器又该怎么做呢。云默青微低着头沉思这件事,他的脚步缓缓向前。忽然他的眼前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心头。
就在他要捕捉到这个想法的时候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喇叭声打断了他的思考,他惊醒过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一辆车从他面前飞驰而过。
带起的尘土飞扬漫天,云默青微眯着眼等待绿灯。几分钟后尘埃落定,对面绿灯亮起。云默青迈步向前走,然而他再去思考却发现刚才的想法却已像飞驰的车辆一样消失无踪,徒留一片雾蒙蒙的粉尘。
云默青叹了口气,甩了甩头不再去追思那个想法。他快步向家走去。
几分钟后,云默青推开家门走了进去嘴里说了一句:“我回来了。”云母听到云默青的声音急忙从客厅里跑出来说道:“你回来啦,来外套给我吧。”云母接过外套放了起来。
云默青温馨的笑着走进了客厅,刚走进客厅他就看到了云茹和她面前的那个模型。看到那个模型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因为这个模型居然是研究所那个探测仪的模型。
而且还是出故障的那个量产型的模型,他眼睛盯着那个模型看了许久。他的内心在看到模型的那一刻闪过了千万种想法,女儿从哪得来的模型,为什么这个模型女儿在研究。
难道是女儿偷来的?不可能,女儿不是那种人。
难道是别人给的?也不可能,这种科技只有研究所里有,而且模型都掌握在研究所人员手上那些人也不认识自己的女儿。
难道是……?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他怕他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他急忙甩了甩头,走上前温和的问道:“女儿这个模型挺漂亮的,是谁给你的?”
云茹抬起头看到自己面前微笑的父亲,没有多想脱口而出:“是我们导师给我们的,他说这是他的处女作让我们好好研究以便增进自己的学识。”
云默青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他好像还是一头雾水。这个模型整个研究所的人都能拿到,而且都会制作。云茹只说了是导师给的,至于名字只字未提。
于是他又问道:“你们的导师叫什么名字呀?”云茹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有一颗大光头。”云默青瞳孔一缩,这完全印证了他那个危险的想法。
真的是尤里给的他们模型让他们研究,这是什么意思?集思广益?还是只是单纯的让学生们拓展学识,如果是拓展学识也没必要拿出自己的第一个作品给学生们研究吧。
随便拿出一个自己了解的作品给学生们研究就可以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在场才发放的这个模型,不可能这太扯了,自己的女儿又不是什么科学天才她怎么可能会引起尤里同志的注意,还特别关照。
想的脑子有点疼,云默青不再去思考这些事。他坐在云茹身边问道:“你对这个模型有什么看法?”
云茹嘟起嘴看了看模型,然后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说道:“爸,我真的没看出什么特别的。这个模型完全没有任何章法可言,感觉就是胡乱拼装出来的一个模型。你看这里的都少放了一些东西。”说着云茹指着模型内部的一个地方给云默青看。
云默青顺着手指方向看去他的眼睛猛的一缩,他看到这个模型里缺少了一些关键零件。这样的模型完全无法运转起来,也就是说这是个模型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半成品。
这与尤里同志说的拓展学识完全背道而驰,这完全不是让学生们学习的意思。而是另有目的,难道尤里同志在谋划着什么?
云默青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他不敢确定。或许是自己多想了,但这个模型就在眼前。难道尤里同志想通过这个模型寻找科研天才纳为己用吗?或许有这个可能。
他身旁的云茹不知道她自己的父亲脑子里闪过这么多想法,她只是双手托腮嘟着嘴双眼紧盯这个模型苦思。
她在想这几个关键零件应该如何拼接上去,或者说这几个关键零件是什么,具体样貌和尺码是多少。
云默青看到云茹这刨根问底的模样哈哈一笑拍了拍云茹的肩膀劝说道:“女儿啊,这个科研呢不是一天就可以弄出来的。今天想不出来就先去睡觉吧,早晚能弄出来的。”
云茹转头看着父亲的眼睛问道:“真的吗?”云默青点点头肯定的说道:“是真的,你老爸我是不会骗你的。”云茹站起身说了一句好吧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云默青看到云茹回到房间后,脸上的笑容收敛。他的话没有说错,但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有太大的压力这对女儿的成长没有任何益处。
他凝视这个探测仪模型缺失的那个部位,忽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他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把那个模型掏了出来,这个小模型是他做的小型对撞器。
他凝视自己手中的小型对撞器,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他将这个对撞器举到眼前眯起左眼,瞄准探测仪模型缺失的那个部位。
他刚眯起的左眼瞬间瞪大,因为这个缺失的部分居然和自己的对撞器严丝合缝。他颤抖着手拿着对撞器缓缓伸向模型内,忽然他的手收了回来。
他将对撞器放到口袋内,身体倚在沙发靠背上喘着粗气。现在他的内心基本确定,尤里同志在下一盘令他胆战心惊的大棋,而他不知道是那个一往无前小卒子还是那个价值略高的炮亦或者是那个攻城略地的车。
他不敢继续想了,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起身将这个模型拆解重新拼装了一遍然后睡觉去了。
等他进入卧室睡觉后,一道娇小的身影从次卧微开的门缝中窜了出去。
第二天,云茹打着哈欠打开次卧的门走了出来。她伸着懒腰双腿懒散的向前挪动,她昨晚睡得太晚了现在又起的这么早她有点困。
她吧唧着嘴走到客厅里,她将自己的身体扔在沙发上身体窝在沙发内然后伸出手狠狠揉了揉眼。
从厨房走出端着早餐的云母看到慵懒的云茹不禁笑了一声,然后她上前伸手抱起云茹,此时的云茹感觉浑身没有多少力气就跟一摊烂泥一样。
她在母亲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居然睡着了。云母好笑她轻轻在云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一下,然后将云茹抱回了卧室里。
今天上午学校是没有课的,云茹由于是刚转系不清楚科技系的课程安排。所以今天早早就起了,而云母刚刚给学校请假的时候才知道今天上午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