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森的将府。1 坐在火炕前,康德贞三根手指搭在柳德米拉的手腕上,仔细为昏迷的柳德米拉诊脉,很快,康德贞长出了一口气,收回了手。3 “怎么样了?”回到将府的冯森从轮椅上站起,靠在旁边的柱子上问道。 “没什么大碍。”康德贞为柳德米拉掖好了被子,“标枪头和碎骨都取出来了,伤口也用羊肠线缝好,涂上了金创药,她受伤后又骑马颠簸,失血太多平日要多补补血。” “那她怎么还没醒?柳德米拉不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