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蒂娜站在了英国最高魔法学府的门口。
她手里把玩着她的手杖,身后是恭顺的洛加蒂。
暖风轻抚过二人的脸颊,引周围纷纷入校的学生侧目。
“走吧。”
两人在八时准时进入了学府,这在后来的学府校史中被单独列了出来。
学府分为四大院系:善良(绿)、忠正(红)、进取(黄)、渊博(蓝)。每个院系的选修课时间不同,学术氛围也大相径庭,任由入校生自行抉择。对于每个院系下,又因为对自己学院的理解不同分成许多较小的派别,善良分为行善(嫩绿)与至善(橄榄绿)两个派别;忠正分为慎行(桃红色)、正义(橘红色)与烈直(勃艮第红);进取人数最多,分为六个不同的派别。
而对于奥蒂娜与洛加蒂选择的渊博,则有些奇妙的不同——其他院系的不同派别之间往往看不顺眼,甚至其中个别派别会对某一派别一见面就大打出手。
但在渊博,不同派别间都能和睦相处,归根结底对于渊博这一理念的理解总不会太过偏差。
当然,该分还得分——渊博分为强智(克莱因蓝)、博闻(水蓝色)、求知(钴蓝色)与行世(普鲁士蓝)。奥蒂娜便身处于强智这一派别,而洛加蒂在求知派别中。
“…为什么我不能和大小姐在同一派别?”
“我乐意。”奥蒂娜如此回答。
一般来说,体现院系的是该学生需要时刻佩戴的院徽标识,体现派别的则是院徽的底色。也就是说,一个善良|行善的学生会佩有以嫩绿色为底色的标识。对于任何学生也是这样,只要看一眼院徽颜色,就知道是哪一院系哪一派别。(不过渊博的不同派别颜色相近所以不好区分)
学府没有校服,但在入学前就已经邮件确认了院系派别,制好院徽邮寄到家。因此,尽管入校生的穿衣风格千奇百怪,但胸口都别着院徽。
“好怀念啊,两年前我们入学时也是这样浩浩荡荡的。”一个金发男子斜倚在一棵树下,一边往嘴里丢着坚果一边说道。
身旁的眼镜娘立刻做出了回应:“是啊,刚入学的时候差点被一堆天才打击地失去自信心。”
“得了吧,你是什么人,还能被打击到失去自信心?”男子揶揄道,回头看了看眼镜娘,“啊……温妮的镜片在反光欸……”
“不想死就给我闭上嘴。”佩着水蓝色院徽的眼镜娘温妮嘴上说着,却也只是说说。
“好吧。”橘红色校徽的男子耸耸肩,指向远处,“看,果然有新生穿的千奇百怪的,像这种人真是富有勇气……看那个一身黑袍好像要烧情侣一样的 行善 新生,我敢打赌,过不了一个月他就会后悔他今天的中二行为。”
“或许吧。”温妮看了看远处,“那对主仆倒是有点意思。”
“哪里?主仆?”博斯往温妮的视线方向看去,正是奥蒂娜和洛加蒂。“那是主仆吗?只是一对谈笑的朋友吧?说不定今天才刚认识。”
“不会,看前面那人的步子一直一步一踱慢慢晃,后面的人却一直在配合前面那人的步伐,而且明显前人说话更多,看后面的人的表情,应该是在调侃后面的人。这种情况一般来说都有着身份高低的差别,既然两人都是学生,那就只能是主仆关系了。”
“哇, 渊博 的人都这么恐怖的吗?”博斯故作夸张地喊道。
“小点声,那两个人也都是 渊博 的人。”
博斯挑挑眉,对着望过来的奥蒂娜与洛加蒂轻佻地笑了一下。
洛加蒂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奥蒂娜却没有任何不满的样子,礼貌地对着博斯笑了笑。
“还真是,前面那人没有动作,后面的人都不敢多事。”博斯看到奥蒂娜提着手杖划了一圈,下一秒自己的视角就是面向天空了。
“咦?”
“你没有带上你制作的防恶作剧的护符吗?我记得那可是你的得意之作。”温妮奇怪地问道。
博斯愣了愣,苦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堆木质碎片。
“看来这一届的新生卧虎藏龙啊。”两人一起感叹道。
“果然 渊博 的人都很恐怖。”博斯补充道,然后被温妮踩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