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在小屋中苏醒,和不莱梅的硬板床不同,垫着羊毛的被褥异常地柔软,他差点睡过时候。 匆匆端起一个木盆,用里面的水浸湿了毛巾,费利克斯披上黑色的教士长袍,走出了这个小房间。 品蓝色的勿忘我在路边的草丛正摇曳着,迎面的风送来了点点花香,费利克斯望着远处金红色的太阳,露出了笑容,今天又是一个晴天。 这是他来到汉堡的第三天,自从那场可怕的灾难后,不莱梅基本处于无法防守的状态,本来他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