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近几日,在*@##所发生的#?*已上升至武装冲突,?#*……”“额,他们的小电视怎么还没修,我记着上次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吧,他们老板也太抠门了,简直跟大主……呃,算了。”“好啦,毕竟这可是唯一的战地直达列车啊,在冒着随时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危险下还能坚持运营已经很良心了吧……嗯,所以说你别再拍那个电视了……西卡妲,别拍了!”西卡妲仍然拍打着电视屏幕,她只是稍稍抬起头。“良心?你有没有搞错啊,还是说因为出钱的不是你就搁那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一人15000啊!还是卢布!米——是米拉对吧,你不要因为大,呃,他是你舅舅就没有消费观念啊,费用的80%可是我们自费的啊!”米拉只是不解地皱皱眉。“啊?只是12000卢布很贵吗,大概2400RMB吧,跨国列车这个价格很合理啊。”2400很合理?西卡妲对于眼前这个穿着得体的修女只是感到深深地不可思议。于是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停的在空中比划着画圈,嘴巴也连连张开想要去说些什么,声音却始终没发出来。或许对米拉来说,此时西卡妲的表情看上去完全可以用挤眉弄眼来概括。在一阵肢体语言后,西卡妲只说出了两个字————“离谱!”滴嘟,终点站已到达,终点站已到达,请乘客尽快离开车厢,请……几个身型纤细的修女端庄地走下车,这显得提着2-3个背包,一步一跺走下车的西卡妲更为狼狈。“呼~好啦,优雅的‘贵族小姐’们,呈现在有时间,你们就好好欣赏眼前还算完整的现代建筑吧,待会到了战地后方你们可就要叫苦不……呃怎么说来着?”米拉悄悄凑过来。“西卡妲,是‘叫苦不迭’。”“啊对!叫苦不爹了!”米拉顿时汗颜,她小声地说:“西卡妲,还是错啦,是‘迭’……”“好了,女士们,这所圣路易吉大教堂就是你们今后这几个月要待的地儿了,呵呵,搞不好你们一辈子都得待这了,哈哈哈哈——”说完,这名胡子邋遢的中年大叔便开着皮卡扬长而去,“我去接其他人喽~”“……谢谢导游,呃,导游再见!”“有车真方便啊——算了米拉,别管那个大叔了,走,我带你去熟悉熟悉工作环境。”于是西卡妲嘀咕着走进教堂。“噢,好的。”米拉回头注意到同行的另外两个修女,“两位?打断一下你们的交谈,但我们要去教堂内部了,麻烦二位尽快跟上哦。”“…………”二人沉默不语,默默跟上了西卡妲。看着她们毫无回应,米拉感觉有些困惑,但前进的步伐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诶,西卡妲等等我!”西卡妲一路上并没有举目四望,反而是阴沉地低着头,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但教堂内的其他人却好似习以为常了,对于一个与“负重前行的苦难朝圣者”相差无几的人,她们比起好奇更接近…………熟悉?终于,一个工人打扮的家伙从教堂深处走了出来,他边拿刚脱下来的手套擦拭额头淌下的汗水,边从身侧的挎包中拿出水杯。此时的他正好注意到了面前这个蜗牛一样的家伙,于是他打趣地问:“呦~这不大霍普嘛,又带了一批新人过来啦?”西卡妲听到他的问候,抬头一瞥———“?雷鲁克,你要是还算有点良心就帮我身后那群小蝌蚪找找她们的后妈吧,不然我就要累死了。”雷鲁克并没有立马动身,反而还不急不慢地从包里拿出来包饼干,撕开包装拿出一片,在空中摇晃着。“大霍普,你看你都累了那么久了,不先坐下来片饼干?”说完,雷鲁克还将饼干举到面前装模作样地猛吸一口,“这饼干可是个好东西啊,还是巧克力的哦,你真的不想尝尝吗?”西卡妲选择无视他,继续领着其他修女向教堂深处走去。雷鲁克眼见西卡妲无视了自己,便连忙叫喊:“欸哎!别走啊,这次是真给你,喂,西卡妲!”“……算了吧——我怕被你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