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巢穴,是夜魔繁衍休息的地方,处于潮湿阴暗的狭窄地方,比如山洞、废弃的高楼等。
姜烨制造的夜魔巢穴是迷你版,一个巢穴只有三个夜魔幼体,只要将其全部杀死,就算摧毁了夜魔巢穴。
说服赖斯后,姜烨没有返回塔楼,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游历着哈兰。
他想用自己的眼睛,近距离地观察。
哈兰到处都是丧尸,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即使是人类幸存者的安全区也一样。
喝下隐身药水,姜烨在哈兰的破旧楼房间穿梭,遇到丧尸就避开,遇到障碍物就攀爬越过。
时间如沙硕般从指间溜走,从房子还算密集的中心区,到海边被炸断的大桥——罪之桥,姜烨一共花了大约七小时。
此时的太阳离正中已经有一段距离,不久后就会落下。
姜烨站在大桥的桥塔上,耳边充斥着丧尸无意义的低吼和风的尖啸,他的目光看向远方,落在海上那一道屏障上。
国防部对哈兰的封锁是立体的,无论是陆地还是大海,通向外界的路都被锁死。
就连信号都传不出去,因为国防部还联合GRE向哈兰施加了无线电干扰。
阳光斜着照耀下来,海面的波纹被染成金色,就像一整块金色的鳞片。
姜烨收回目光,放在脚下的大桥上。
大桥从断口处到另一端,密密麻麻都是抛锚的车子,小汽车、面包车、公交车等应有尽有,其间的缝隙则是被丧尸填满。
这里汽车和丧尸的密度都远超姜烨之前看到的其他地方。
虽然不知道以前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是无比惨烈的。
外出的唯一道路被人为切断,后面的丧尸紧随其后,自己只能和车里的家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嗯?”
这时,姜烨忽然感知到什么,抬头朝天空看去。
只见约两千米的高空,一架飞机横穿哈兰,一个人背着降落伞包跳了下来。
“剧情这就开始了啊……”
熟知剧情的姜烨瞬间就想到了跳伞之人的身份,正是GRE派到哈兰回收“机密文件”的克兰。
克兰虽然是GRE特工,但却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当他知道GRE想要回收的是将病毒武器化的证据而非不成熟解药的制造工艺时,他不带丝毫犹豫地叛变,最终为哈兰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换位思考一下,姜烨自认自己没有克兰的那份赤子之心,所以他很敬佩克兰。
“若是按剧情发展,克兰会因为跳伞失误卡在一栋二层楼房的墙壁上,好不容易下来之后还被丧尸咬了一口,之后和赖斯的人起了冲突,最终被杰德和阿米尔所救。”
“只是我给了塔楼许多解毒剂,要是塔楼因此没去抢这次的空投,克兰岂不是要领盒饭了?”
打开降落伞的克兰被塔楼看成空投的解毒剂箱子,所以才会阴差阳错救下克兰。
不过阿米尔却因此死去,有点可惜。
阿米尔其实也是GRE的特工,不过早就看清GRE的真面目背叛了。
沉思片刻,姜烨决定见克兰一面,一来防止克兰领盒饭,二来点出GRE的真实嘴脸,省的克兰被其利用。
作出决定后,他隐匿身形,冲上天空,然后吊在克兰身后,随时准备出手。
在姜烨的注视中,克兰操作着降落伞左右摇晃,最后还是成功地卡在墙壁上。
扑通!
克兰解开腰间的扣子,狠狠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较大的声响。
巨大的冲击力令他双腿发麻,他强撑着不适抬起头,就发现一个人猛地窜到自己身边。
克兰还没看清这是什么人,左手就被抓住,那人张开嘴巴就要一口咬下去。
这难道就是GRE说的丧尸?
想到这一点,克兰想抽开左手,但却来不及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被感染时,面前似乎有一道七彩的光闪过,那个丧尸的头颅就掉了下来滚出老远,身体无力倒了下去。
黑红的血液从脖颈处喷出,溅了克兰一腿。
但他却毫不在意,看着眼前的尸体,心中莫名。
刚才是有一道七彩的光吧?
不然这丧尸的头怎么掉下来了?
克兰心中疑惑之际,耳畔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先上来吧,克兰。”
克兰循声望去,只见之前卡住自己的房子屋顶上,有一位少年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这人是哪来的?
之前怎么没看见?
不过现在也不是多想的时候,克兰纵身一跃,抓住一楼的横梁,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再次一跃,便抓住了二楼的横梁。
翻身来到楼顶,克兰这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少年。
少年约二十余岁,黑色的浅短碎发,五官立体,面庞棱角分明,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不同于常人的金色眸子。
一身蓝黄相间的袍子,上面有着晦涩难懂的纹路,一看就价值连城。
整个人如陌上公子,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气质,第一眼就给人留下极深的印象。
克兰知道自己不认识面前这个少年,可为什么这个少年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
不会是GRE泄密了吧?
关乎到自己的机密任务,他试探着开口道:“刚才那个丧尸是你杀的吗?而且我似乎不认识你,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是我杀的。”
姜烨嘴角扬起恶劣的笑,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凯尔·克兰,GRE特工,来哈兰的任务是回收卡迪尔·苏莱曼窃取的机密文件。”
“GRE称该机密文件是一种哈兰病毒解药的未成熟工艺,关乎着全球数亿人的生命安全。”
“我说的对不对?”
此时克兰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他掏出手枪对准姜烨:“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份文件太危险了,为了人们的安危,我必须将其回收!”
同时他心底也在大骂,这GRE怎么干事的?自己刚到哈兰直接被扒得干干净净。
这种机密任务,难道不应该是几十年之后才公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