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咱们说一说那突然现世的仙人,诛魔讨恶的轮狱大圣,坊间也常称呼他为猎头仙。”
在璃月茶馆里,曾仄的名号开始出现在说书人的嘴里。这位下手残忍血腥的仙人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每次他外出讨魔后,返程归来时,必会将他所杀之物的头颅带回来,作为证物 。
璃月港内对曾仄的评价也呈现两极分化。一方认为要是那天这所谓的仙人要是杀心大发会不会把璃月港的人都屠了。
另一方则认为这位仙人不过是性情有些暴躁,斩妖除魔手段残忍没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如往常一般来喝茶听书的往生堂客卿钟离,却不知为何看上去有些奇怪,送到嘴边的茶水晃了半天就是喝不下去。
——分界线——
“我,回来了。”
“嗯,午饭马上就好,先坐吧。”
在港口简单洗去身上血迹,曾仄便回家了。比起在这片陌生的土地闲逛,他更喜欢窝在家里。但每天都还是要出去找点事做。
“嗅嗅,你又弄得脏兮兮的。都说了不要这样了。”
“……对不起。”
看着有些生气的甘雨,曾仄默默低下头,像只鸵鸟一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因为外出狩猎搞得满身血而被训了。
“算了,吃饭吧,吃完,我给你好好洗洗。”
“……”
甘雨做的饭菜自始至终都没见过半点荤腥,全是清淡的食物,除了那作为主食疑似八宝饭的东西还让人有些食欲,其他的看起来真的很没胃口。
不过有的吃就不错了,曾仄也没啥挑食的毛病,不好吃也没啥,直接倒嘴里,囫囵吞下就好了。
——收拾餐具中——
“转个身。”
“嗯。”
院中,甘雨拿着个大刷子奋力刷着曾仄的外壳,时不时泼洒着水。曾仄身上的尖刺凸起实在太多了,拿布擦的话一下就会被划破,甘雨只能去买了个给马刷毛的大毛刷来给曾仄搓澡。
终于,不再有血水流出,洗干净了。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嗯。”
两人相拥而眠。虽然曾仄嘴上说着好,但这事可没那么好做。或许是力量的代价,他最近总是有股莫名其妙的杀意难以抑制,只有当魔物之血沐浴全身的时候,他才能回归平静。
不过,只要在甘雨身边,他就能彻底放松下来,身上的尖刺也会尽可能贴合身体,防止伤到她。
“晚……安。”
稍稍用力,将脑袋埋进甘雨怀中,嗅着她身上那股淡雅的清香,曾仄缓缓睡去。
——一夜过去了——
“旅行者,这里就是璃月了,由岩神摩拉克斯所守护的国度,想找岩神的话也只有请仙仪式这一次机会了。”
“不过,具体时间呢?”
“额,这我也不知道啊,还是找本地人问一问吧!对了,在称呼岩神的时候,还是叫岩王帝君好了,不然的话会被当做无礼之人的。”
荧和她的应急食品费了老大的劲才翻过了雪山,跑了不知多久的路,终于到了璃月港。虽然知道该怎么找神,但不清楚具体时间,也只能先找本地人问问了。
“请仙仪式吗?那你们来的还是蛮早的,距请仙仪式还有几天,你们倒是应该先去寻个住处,好好休息一下。”
“嗯,没想到还要等上几天吗?旅行者,我们身上的摩拉还够吗?”
“……看来并不多。”
掏出钱袋颠了几下,虽然分量很足,但考虑到这只应急食品的食量,荧觉得肯定是不够花的,得再去野外掏宝箱了。
“如果派蒙只吃和我一样多的东西的话,肯定是够的,但是……”
“喂!不要说的派蒙好像一个大吃货一样!”
盯……(给你个眼神自行体会)
“太过分了!我要给旅行者起个难听的绰号,就叫保底人好了!”
荧倒是没在乎派蒙的吵闹,而是思考起了赚钱的法子,之前听派蒙说冒险者协会,加入后接委托赚摩拉倒是很不错。
打听了一下冒险者协会的方向后,荧准备先去找旅店,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没处洗澡自己都快臭了。不过在未来,她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并想回来给自己一个耳光:在那杵着干嘛?还不快走!
“咦!魔物进城了!旅行者快打倒它啊!”
在城门前一头血色的怪物拽着两头一人大的怪物的尾巴,朝着城里走着。
“大家快跑!”
“快住手!”
可惜荧在喊话时已经冲了上去,等到路人的劝阻声响起时,她已经挥剑砍上去了。
铛!!!!!
这势大力沉的一剑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把剑刃砍崩了。
啪!
还没等荧反应过来,她就被捏住了脑袋,然后被狠狠砸在地上。
轰!
坚石砌成的地砖被砸的稀巴烂,而荧握着剑的手也松开了。
“旅行者!”
派蒙傻眼了,这到底什么魔物这么凶残。可还没等她多想一股吸力将她拽走,落在了曾仄手上。
崩!
一个脑瓜崩将她直接弹晕。
“你们,找几个人来把地修了,我把事情处理好,就来赔偿。”
“是,仙家,您先去吧。”
安排好事情后曾仄便拽着袭击自己的不明人士朝着千岩军大牢走去,顺路将抓来的两只被打断脊骨的幼岩龙蜥交给了冒险者协会。
“旅行者!旅行者你快醒醒啊!你要是死了派蒙怎么办啊!”
“额……头好痛啊……”
在派蒙的吵闹声中,荧醒来了,周围的环境却吓了她一跳,这什么鬼地方,阴暗潮湿的气息带着一股臭味。周围还都是些柱子构成的墙……这里是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