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幽暗的下水道里寂静无声,墙壁上的排水口仅仅只有一两滴水从挂边状滴入下方的大池子里。生化危机爆发至今,浣熊市的下水系统理论上已经陷入了瘫痪状态——这要拜某些在下水道中横冲直撞的憨批所赐。
“呼……呼……”将MP5提在手上,可劲向前冲刺的汉克从下水道的拐角跑了出来,他将自己的身体向走道内侧压低,一只手伸出去撑了下地面避免自己转弯过急滑倒在地,同时也为了在转过拐角后能用手发个力好让自己更快地把速度提起来。
至于为什么汉克跑这么急?
“吼!”地动山摇。
喏,在下水道横冲直撞的憨批出现了。
巨大的鳄鱼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转角处冲了出来,探出头的它一边转望向已经跑了几米远出去的汉克,四肢则是撑在地面上进行减速。
“嘭!”然后它完全没停住,势头不减的直接撞在了墙上。
哪怕是生化危机的世界,你也该给我讲科学……也许质量守恒不一定会被B.O.W遵守,但惯性你还是要老实点讲一讲的。
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动静,汉克在估算了一下后直接伸手抓住了旁边一处向上延伸的梯子:他可不想再接着蹲在这逼仄的下水道里面对泥头车鳄鱼了。
汉克加快手脚向上爬,同时还从腰间拽下来一颗闪光弹(九连版),看都不看就往下方一丢。随后就听到那只鳄鱼发出了一声怒吼。
“活该。”嘀咕了一句的汉克推开了面前的井盖,面前是黑色的夜空,脚下是遍布血迹的街道,身边是出了车祸的街道和被击毙的僵尸,嫣然一幅世界末日的景象。
但汉克感到如释重负。
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汉克跪在地上,如释重负的恢复体力。
然后一只抓着水瓶的手出现在他面前。
汉克抬起头,他看见了个分头。
分头:“你还好吗?喝点水喘口气?”
一脸懵的汉克和一脸懵的林枭隐、玛利亚、薇尔卡、幻影、克莱尔一齐盯着两边人中间的里昂。
哥,你这么勇的?
————————
让我们把视角转回我们亲爱的队长同志这……
“(非常酷炫的电磁炮开火声)”
【击毁解说用摄像头x1】
“嗯?什么玩意?”李辉心抬着刚开过一发还热的吓人的电磁炮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一条非常大的触手拍击,直起身后索性直接将电磁炮扛在肩头,单手将一把型号认不出来的AR系武器端在腰间扫射面前追踪者身上的各处弱点。
嗯?你问我追踪者哪来的?
开玩笑,这家伙一路从母巢杀到这里,路上下载数据、销毁样本、窃取疫苗、联络美军,种种行为可是完完全全没有一点掩盖的意思,保护伞公司急眼了直接把追踪者丢过来揍他不是很合理吗?
“还有多少……”
“吼!”
“……还有……”
“吼!”
“咩啊!吵死啦你个死玩意!”接连被打断两次的李辉心直接将步枪一甩扔了出去,反手从背后抽出了一把榴弹发射器——六连发的那种(指M32)。
在用美式居合·威力加强版让整个变成一坨大肉球的追踪者安静下来后,李辉心一边往M32里填装新的榴弹,一边扭头冲着上方主控室吼道
“这破炮还有多久充能好啊!这样扛着很累哎!”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扛着累你放下来啊!”
“但扛着帅啊~”
“帅你个头啊!”
正在抓紧处理电磁炮的散热系统和充能系统的葡萄先生听到李辉心的话后险些气的直接提枪从主控室门口走出去给他来两下,但一想到肯定会被对方躲过去后就更气了。
即将自己气自己越来越气以至于气炸了的葡萄先生突然看到了一个叫“紧急散热”的按钮,于是他不假思索的就按了下去。
“嗷!!!”
电磁炮炮身上的真空隔热套突然发出了“滴滴”两声,随后李辉心就被烫了个出其不意。
“葡萄!”
“你要的快速散热。”
嘴里骂骂咧咧的李辉心倒也没有忘记正在努力恢复过来的追踪者,一边骂咧一边将散热完成的电磁炮对准了追踪者——他甚至主动抬手把隔热套拆了下来,让电磁炮一直保持高功率散热状态。
“喂!你疯了!”葡萄被李辉心这套操作吓了一跳“这么做你会被蒸熟的!”
“啥熟不熟的,我没那么多闲工夫!”李辉心直接将电磁炮炮口微垂,对准了追猎者最下面糊锅在地板上的基座部分。
“给老子死!”
伴随着李辉心的吼声,电磁炮开火的光芒再次出现在这个武器大厅里。刚刚开火了两秒就传出了警报声,系统检测到电磁炮的开火时长超过了预设时间,但李辉心却不管不顾的将炮口一点点上抬,电磁炮的光芒也从追踪者的基座部分一路向上,切开了半空中的躯干,击碎了上访的头颅——最后击穿了基地的天花板,消失在了夜空中。
“呼……”丢掉因持续开火而高温熔化的电磁炮,李辉心甩着双手往出口处走,看傻了的葡萄一个劲的揉自己的眼睛。
硬抗这种级别的高温,他和人类真的还有什么关联吗?
葡萄先生·理解不能。
————————
“所以,之前那个从城东一路响到城西的动静就是你弄出来的?”幻影坐在一家街角的快餐店里,一边擦拭着自己的手枪一边向面前带着防毒面具的男人发出疑问“动静还挺大,什么玩意?”
“……一只鳄鱼。”不知道为什么,汉克抱着他那把MP5一直在用布一个劲的擦……他擦了有快一个小时了吧?
“那一定是只很大的鳄鱼。”幻影耸了耸肩,将自己的手枪重新插回枪套,起身去拍了拍脸上盖着帽子呼呼大睡的玛利亚……
没拍醒。
“……”幻影小姐微微蹙眉,随后像是突发奇想一样一手握拳拍在了另一只手掌上。
她俯下身,微微凑近玛利亚的耳边……然后很大声的嗷了一嗓子
“Cyka blyat!”
玛利亚就像一只看了黄瓜的猫一样窜上了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