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劫界离傻傻的站在原地,在他不远处的墙壁上是没入墙壁箭羽还在颤动的箭矢。
一片冷汗滑下,狮子劫咽了口口水。
saber这才发现走在身后几米开外的御主被一箭震慑。
白发的身影瞬间回到狮子劫身边。
“狮子劫,这是我的失误,你还没事吧?”
古里利斯抽出银白色的宝剑四下观望。
“啊……没事,saber,看来敌人已经盯上我了。”狮子劫在古里利斯回到身边的之后喘了口气,毕竟可以不必直面那可怕的箭矢了。
“虽然很冒犯,但是狮子劫你应该谢谢对面的archer没有直接取你性命,
那一箭甚至是我在你停步之后才发现的,对方的射术已抵神域…”
狮子劫墨镜下的眼睛已经瞪大—原来自己已经是在鬼门关…或者说是死神的门前走了一圈,能回来也只是对方的手下留情罢了。
不由得对一直嚷嚷着找地方喝酒的saber心生不满,他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周全,更何况是如此的险境。
站在屋顶的喀戎看完在四处寻找自己的主从,回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御主,
“真是没想到master有着这样的才能呢,制作出弥补自己缺陷的魔术礼装。”
“也谢谢master的礼装,我才能亲眼见到敌人呢。”
喀戎笑得很温柔。
“嗯,过奖了archer。”菲奥蕾看了眼黑之archer然后又看向街道上的从者。
“所以archer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发现吗?”
身后的机械臂般的魔术礼装撑起无法站立的菲奥蕾。
黑之archer摇摇头,“不,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情报。”
他再一次看向街道上的saber,
“如果必须一提的话或许就是这个敌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智慧的感觉,
至于战斗力…我的眼睛和阅历也支撑不了我了解这种信息。”
“智慧…嘛…”菲奥蕾支吾着。
喀戎的脑海突然呈现出凛冽的剑光袭向菲奥蕾的一幕…
“master!闪开!”
喀戎向着身边的少女大喊同时将对方推开。
除了干净之外没有值得一提的地方的银白色骑士剑直愣愣的插在了菲奥蕾所站过的那片屋顶上,剑刃上泛起的月光似乎在嘲讽着险些葬送少女的生命的弓兵。
站在另一侧街道的戈尔德也目睹了危险的一瞬间,和死里逃生滑落到地面的少女。
“saber你还不赶紧上是在等着对方把那丫头杀了吗!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死对方的逆贼!”
站在一旁的黑之saber也只能选择出战插手这场战斗,作为骑士的基本素养告诉自己这场战斗自己其实并不应该插手,
尽管己方的御主险些丧命,也只是因为archer他还先手袭击的对方的御主,甚至不用全力尊敬对手罢了。
但出于御主的命令也只能选择战斗,向那个白色的骑士进行挑战…
“你这家伙是archer吧,毕竟有着那样精湛的箭术,”
古里利斯几步跳到屋顶奔向黑之archer,
“作为让御主涉险的代价—就请只会暗箭伤人的阁下离开这追逐梦想的战场吧,黑之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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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劫站在地上默默看着在屋顶上你来我往的两骑从者,也慢慢的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
“既然双方的从者已经上场那么御主和御主之间的战斗也应该开始了吧。”
用皮鞋把脚下被箭射掉的烟头熄灭,单手握着手枪开始寻找对方的御主。
“saber你还不赶紧…”
“!”
身后还有敌人!
狮子劫连忙滚到一边的轿车之后。
猛的一阵风撼动了背后的红色轿车,狮子劫的夹克也被带起抖动。
“!”狮子劫看着冲向战局的不知名从者,“大概是对方的saber吧”狮子劫这样想。
刚刚抬起的魔术师心脏又放回夹克,
毕竟自己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死灵魔术师,没办法做到真正的对从者对灵体的伤害。
“saber!小心背后!”
狮子劫一时间选择了提醒古里利斯,防备来自后方的突袭。
这无疑也惊动了刚刚脱离战局的菲奥蕾以及马上就要进入战局的戈尔德,至于后果如何,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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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古里利斯听到大叔的声音立刻闪开身子,调整身位免得遭到袭击。
但是黑之saber的速度也不一般,黑之archer的战斗经验更是非凡,在一瞬间就几乎限制了古里利斯的行动,
黑之archer的三只箭矢从左侧袭来,不知名的从者在后方进攻,古里利斯不敢赌也赌不起身后的从者是否强大,只选择了硬接对方的箭突出包围。
一支羽箭几乎没入古里利斯的身体,但是他也得以躲开了背后势大力沉的一记劈砍。
“什么吗,一点也不像个战士一样的包围计谋。”古里利斯看着对面的两个从者。
“非常抱歉,但是在下有着必要的任务。”
古里利斯眼中的白发剑士不可思议的道了歉。
“?”
“你这样子应该是saber吧,白头发的。”古里利斯也不客气,“看你的打扮也算个骑士,一点骑士精神也没有吗?”
“不必管他,saber,”另一边棕色头发的弓手摇摇头,“这里既然是战场,什么骑士精神还是尊老爱幼什么的都可以暂时舍弃了。”
“阁下的头脑相当冷静啊,archer。”古里利斯重新在手中显现剑刃,青蓝色的眼睛盯着对方,眼中的侵略性毫不掩饰,这是对智者的忌惮和图谋不轨。
“那看样子你不是很冷静呢,红的saber。”archer也抬起弓箭,眼中的戏虐毫不掩饰,大概是对这个敌人略感兴趣吧。
黑之saber握着剑站在原地,既不挑衅也不发言,仅仅是站在原地保持安静。
直觉告诉自己,应该离开了。
古里利斯这样感觉,这种莫名的冲动曾不止一次给他避免了许多麻烦,也帮助他见证了很多必要的过程。
如今这种莫名的悸动再一次兴起,古里利斯也选择顺从内心,
“那么今晚的战斗到此结束吧,二位。”
古里利斯提着剑面对着二人步步后退,从他紧握着剑的大手就可以看出他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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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吗…不过是一个胆子小的要命的杂修罢了,亏的本王大动干戈的来看一眼,结果确实这样的令本王不满啊……”
高处的黄金之舟上,单手托书的金发男人眯着眼睛看着脚下的闹剧。
“啊…吉尔伽美什王,”一边的言峰四郎无奈的笑着说,“毕竟真名都没办法判别,各项属性也都是平平无奇,”
神父也低下头看着渐渐后退的saber,“甚至连人性的光辉都暗淡的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能够占据【最强职介】saber的这个杂修是个反英雄嘛?”
吉尔伽美什打断了神父的推导,毕竟最强什么的没有一点出色的地方的家伙是根本不配成为【saber】的。
“啊,那么吉尔伽美什王你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神父也只能顺着对方说话,毕竟无论如何对方的实力都不是自己可以比得上的。
“………”
“算了,接下来就让本王下场扮演一下魔王吧,是吧言峰,现代对于这种地位的强者的称呼都是魔王一类的吧,哈哈哈哈哈”
“啊,吉尔伽美什王,对方再怎么说也是我们阵营的队友吧?!”
神父瞬间明白了什么,但是似乎已经晚了,漫天的金光宣示这王者的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