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巴雷亚雷家的工坊后,飞鼠打算去铸造装备的铁匠铺看看。这个世界的魔法武器异常昂贵,但现在还没有打听到可以打造魔附武器的铁匠,只能随便转转了。
【说到打造武器那就不得不提武人建御雷桑了。】
他对武器可以说达到了痴迷的地步,公会里一些强力武器,都出自他手。后来为了打败塔其米而决定打造一把究极武器了,不过因为塔米的退游丧失了打造他的意义,现在也只是个半成品,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人可以完成它。
在这片工坊区漫无目地地闲逛,期间也询问了几家铁匠铺。装备随着材料品质的不同而价格差距巨大,最高品质的精铜所打造的长剑就需要5枚金币,最低级的黄铜也就几十个铜币。这些对飞鼠来说没什么用处,也没有打听到可以附魔的铁匠。
正当飞鼠打算离开时,一道声音传来。
【哎呀,非常抱歉,可以帮我个忙吗。】
从墙壁的阴影处走出一个外表是20岁左右的鲜艳女性,金色的短发,白色的皮规,打扮的很整洁,身上披着带连帽衫的披风,正微笑地看着飞鼠。
这个女人实力不俗,至少不弱于战士长。这是飞鼠的第一反应,在冒险者公会时就打听了王国和帝国的所有强者,但面前这个人不属于其中,难道是斯连教国发现自己了?可尼根并没有给自己发【通讯】。
【你可以带我去巴雷亚雷家的工坊吗?人家刚才去了店铺,伙计说他们在工坊呢。】
(不是来找我的吗。)
【当然可以,我刚好认得路了。】
【那真是太好了,等我完事了,可以给你奖赏哟,咯咯。】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那段话,一定开始心花乱坠了吧,秀丽的外表加上悦声的笑声确实很吸引人。但在飞鼠眼中那是猫科动物戏耍猎物的表情。巴雷亚雷还有很大的价值,不能有闪失,飞鼠这样想道。
飞鼠带着女人前往目的地,但不是去工坊,而是去边缘的贫民区。贫民区里都是些废弃的建筑,平时巡警都不会去,所以这里成了【工作者】这些接触受犯罪边缘,甚至是犯罪工作的地点。
现在正是下午人烟稀少的时候,飞鼠走在前面,女人距离飞鼠五米左右跟随着,附近除了残垣断壁连一家像样的房屋都没有。
【这里是哪里啊,你带我来这里想干什么?】
身后一声夹杂着柔弱和委屈的声音传来,飞鼠转过身体停下脚步说道:
【实话实说吧,我知道你对那对祖孙不怀好意,我和他们是合作关系,所以我会阻止你。】
【啊啦啊啦,是哪里出了问题吗,不过那又怎样呢,就你这个小小的银牌又能干什么呢?放心我不会放你痛快的死掉,我会一点一点的折磨你,把你身上那堆内变成细沫,老娘的名字是克莱门汀带着悔恨和痛苦记着吧。】
女人被拆穿后依旧保持着那副微笑的表情,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行为,随后解下风衣,底下好像是颜色不同的鳞片拼装成的磷甲,只把关键部位掩盖住了。但飞鼠超人的视觉立即看穿了磷甲的真相,那些全部都是冒险者的金属牌白金、金、银,铁铜,甚至还有秘银和山铜,应该都是狩猎的战利品。金属的碰撞声犹如亡者的哀怨。
【看到了吗,这些都是战利品哟,是不是害怕得想回家找妈妈了。】
【哼,我更想知道你杀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飞鼠从背后抽出两把巨剑,摆出战斗的姿势。
【啊?无聊的问题,你会记得你吃了多少面包吗。】
克莱门汀没有抽出腰间的武器淡淡地回应道。将身体向前微倾后,迅速向前冲去。原本两人之间五米左右的间距仅仅一瞬间就消失了。
飞鼠抬起右手,将巨剑向前方横向挥砍,但没有任何砍中的感受,只有一阵破风声响过。克莱门汀竟然在巨剑的极限距离旁停了下来,在高速冲刺后可以算准时机将身体没有任何意外地停在安全距离。
再向前一踏,飞鼠抽回右手,用左手向下劈去,一声巨响传出,带出了大量灰尘,劈下的位置除了一个浅坑什么都没有。
烟尘散去,克莱门汀出现在距飞鼠五米远的前方,笑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能将重型武器像木棒一样挥舞,你的身体真是远超常人啊,不过以为这点本事就能打败我吗?】
【看本你非常自信啊。】
【那当然,这个国家根本没人能打赢我,不对,应该说是几乎吧,根据风花那些家伙打探的情报,这个国家也只有葛杰夫·史托罗诺夫、苍蔷薇的格格兰,朱红露滴的路仙贝格亚伯利思,还有布莱恩.安格劳斯和威丝契·克罗芙·帝·罗劳…这五个能和我量一下吧,不过最后赢得一定是我,就算没有他们给的那些魔法道具。】
(风花?难道是风花圣典?又是教国的人吗。)
说罢,两人再度交手。
经过几个回合,飞鼠的巨剑依旧没能触到克莱门汀。
表情逐渐挣狞的克莱门汀嘲讽道:
【你是蠢货吗,只是靠着身体素质来挥剑,连虚实都分不清,就像一个小孩在拿木棒乱挥。你在小看战士吗。】
【你不也一样吗,只会不停地闪躲,连我的身体都没碰到过,你那没有任何战士能打赢自己的自信都消失了吗?】
克莱门丁皱起眉头。的确,自己也没对对方造成任何损失,虽然对方的剑技毫无章法像孩童般可笑但那强大的力量和反应速度也是货真价实的,让自己无法抓到适当的攻击机会。
飞鼠的挑衅让克莱门门非常火大,从腰间拍出两把名为短锥的突刺短剑,向空中挥舞了两下。有着超乎常人的视力的飞鼠确认了上面沾着血污一样的东西,再度握紧手中的双剑,摆出战斗的姿势。
飞鼠以恐吓的意味刺出左手的巨剑,用以虚晃牵制,同时慢慢抬起右手的巨剑以蓄势待发。
短锥是突刺型武器,不像其他斩击武器那样有五花八门的招式。只能近距离突刺,只要在中途打断攻击节奏,那么杀伤力就会大大折扣,以飞鼠的反应速度这并不是难事。
【那么,好好看着我的表演吧。】
油嘴滑舌的克莱门门脸上保持着轻薄的笑容,好像对胜利有着绝对的把握。
克莱门汀慢慢压低身体,很像是短跑时的助跑姿势,但身体却是站着的,因此模样很奇怪。虽然有些可笑,但决不能掉以轻心。
仅仅一瞬间,克莱门汀仿佛瞬间移动般冲到飞鼠身前。
那是即使拥有超人体质的飞鼠也不一定能做到的飞奔。巨大的破风声响起,克莱门汀凭着敏捷的身钻过飞鼠左手的巨剑,但塔其米的身机所带来的反应速度让飞鼠即刻做出反应。
左脚向后一踏,再将右手的巨剑以斩断空气般的强大破坏力向克莱门汀挥去。
在两把武器即将接触地瞬间,飞鼠看到女子脸上愈发强烈的笑容。
【不落要塞。】
眼前的一幕让飞鼠心中一惊,那把纤细的短锥居然挡住了重量远超它的巨剑的全力一击。
飞鼠的这一击足以将精钢斩断,现在却奇迹般地被挡住,好像是用木棒打在岩石上一般,虽然没有被弹开,却再也无法前进一丝一毫。
克莱门冲向飞鼠毫无防备的胸口,现在手中的巨剑没有任何用处,对方的攻击速度很快,将全力奔跑的冲颈和全身力量合而为一,再加上流水般顺滑的动作,这一击堪称完美。
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响起,飞鼠扔下双剑将双臂聚扰,想像拥抱恋人般,抱住克莱门汀。
克莱门汀随意地向下一躲,向后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