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申鹤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地睁大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发现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咽干喉燥,心脏剧烈地搏动着,像是要跳碎一般。 申鹤捂着昏沉的头脑渐渐平定呼吸,冬夜的寒冷穿透汗水浸湿的身体令她打了个冷战。 伸手摸向床头,杯子里没有水,她只能披着衣服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来到厨房。 暖壶中还有不少热水,申鹤为自己接了一杯,咕嘟几下灌进肚子里去,终于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