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莱斯背起枪去白宫附近隐蔽的地方部署去了,此时白宫二楼的办公室内,有一个行色匆匆的人正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他神色焦急粗暴的将书架上的书全部划拉到地板上,然后在书架里找着什么。在书架上没找到什么,他蹲下身子开始一本一本的翻着书。
所有的书都找过来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他起身来到办公桌后面。他一一拉开抽屉,抽屉里放着零星的纸张上面都是关于资金不足的报告。
他将这些报告拿起来看了看下面没有任何东西,然后他又在办公桌上敲打翻找。可惜的是办公桌都仔细找了一遍都没找到任何东西,他在转头的时候忽然看到了窗边放着的一个东西。
他急忙跑到窗前拿起了那个东西,忽然玻璃传来了碎裂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额头一痛,然后身体向后倒去他手中的东西脱手而出滑到了办公桌下面,而他因为被子弹击中中枢神经立刻身亡。
在白宫八百米处的树林中,莫拉莱斯收起了自己的枪扛在肩上转身缓步消失在身后的树林中。
此时白宫大厅中的萌军指挥官烦躁的看着手表,他的腿急躁的抖着。他现在的心就跟油烹一样,他让情报员去找us丢失的科技磁盘。
可是这都两个小时了,情报员还没回来,而距离他预定的撤离时间就还剩五分钟。
在一个小时前,他就下定决心撤离这里。莫拉莱斯去对付鲍里斯只是拖延时间,因为他认定莫拉莱斯不可能同时对付鲍里斯与雷泽诺夫。
他给了情报员一个小时去寻找科技磁盘,可是这都要撤离了还没回来。他实在坐不住了,他起身向着楼上走去。
他在二楼一一打开房门寻找情报员,最后他在一间办公室内看到了一片血泊和额头被开了一个血洞眼睛突出的情报员尸体。
指挥官满眼的不敢置信,他进房间来到尸体旁凝视着尸体。从这个血洞的尺寸来看是雷泽诺夫的狙击枪造成的,因为上一次战争中他无数次看到雷泽诺夫手中的枪打出的血洞而且雷泽诺夫习惯狙击额头正中。
指挥官看着情报员的右手握着东西的姿势,就知道情报员已经找到了磁盘。可是磁盘在哪呢,指挥官仔细的在办公室内找起来。最后他没有找到只能叹了口气,来到情报员身旁身前划十字闭眼祈祷然后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他现在的心里欢喜的不得了,这个坑货可算是死了。之前没少因为情报错误坑自己,也就是自己英明神武不然早就被坑死了。
他关上房门离开了这里,他来到楼下跟窝在沙发上的谭雅说了句我们走。然后向着后园的千里马走去,他刚走谭雅刚准备起身白宫外响起了一道声音:“指挥官,谭雅小宝贝你们撤退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谭雅满脸怒色的转头,就看到左肩上缠着绷带的莫拉莱斯飞奔了过来。她看了看莫拉莱斯左肩上的绷带和渗出的血迹愤愤不平的说道:“你怎么没有被鲍里斯和雷泽诺夫杀了。”
莫拉莱斯嘿嘿贱笑着打趣道:“谭雅小宝贝关心我啊,我好感动。”谭雅翻了个白眼,一拳打在莫拉莱斯的左肩上。
莫拉莱斯没有躲闪,左肩的伤口挨了谭雅一拳。原本刚刚缓解的疼痛又强烈的刺激着神经,他面不改色的嘿嘿一笑就向着后园走去了。
谭雅一脸凝重,这个人表面没个正型整天嬉皮笑脸的。其实内在是一个铁血的硬汉,刚才她那一拳没有留手。伤口都打的又冒出了一股鲜血,他居然一声不吭还能那么自然的笑出声。
谭雅眼神凝重的跟在莫拉莱斯身后去了后园,后园内指挥官坐上千里马莫拉莱斯直接右手拉住扶手上了飞机。而谭雅则是被两名士兵搀扶上去了,她的小腹只要收腹用力就会传来一阵阵剧痛。
就这样原本被苏军占领的斯大林顿,现在变成了无人的城市。现在这座城市里只有尸体和喜好食腐的鸟类和昆虫。
原本的us高层下了死命令必须夺回华盛顿一雪前耻,可是他们因为一些情报错误没有给到华盛顿守军资源和部队。这就导致指挥官只能用自己带去的部队驻守偌大的华盛顿。
(这一情况的罪魁祸首已经陈尸白宫内。)
飞机上的指挥官忽然大笑出声,他的这个突然的举动吓了飞机内其他人一跳。他们都在心里嘀咕难道指挥官因为无法承受这次落败疯了?
下一刻指挥官停止笑声兴奋的大喊:“那个帮倒忙的情报员终于死啦!老子等着一天已经等了12年了!终于啊,终于。”
莫拉莱斯看着兴奋的指挥官心里诧异:“原来他们关系这么差吗?看来这次没给到指挥官教训反倒帮他除去了一个眼中钉,失策了啊。”
而一旁的谭雅则是一头黑线,但她的心里也是有一点暗爽的。因为那个情报员没少坑自己,要不是自己的战场经验丰富直觉灵敏早就被这个该死的情报员坑死了。
而驾驶员则是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他是指挥官的专职司机。他清楚的知道情报员怎么坑的指挥官,现在指挥官说的这些话他也不会上报。
在夕阳的余辉下,两架不同型号直升机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第二天,莫斯科。
云默青一大清早接到中介所的电话,电话里说那位已经来了。听到这句话他说了一句马上就急切的出门了,来到中介所他刚进门就看到前台前站着一个身穿呢子大衣的光头背对着他站着。
他几步上前试探性的问道:“请问先生,您就是红场科技的管理者吗?”光头转过身,真是两天前来到这里的尤里。
他打量了一番云默青,点点头缓缓说道:“不错,我就是红场科技的管理者,你可以叫我尤探真,或者叫我的昵称尤里。”说着尤里伸出了自己带着白手套的手。
云默青看到尤里主动伸出手,激动的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说道:“幸会,我叫云默青我是搞科研的。我昨天看到您留在这文件,我对这一行非常在行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加入您的组织?”
尤里装作思考状,云默青看到尤里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过了片刻,就在云默青满脸沮丧的时候,尤里点点头说道:“欢迎您的加入,我想有您的加入我们的组织一定会更加强大。”说着尤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圆形正面红色印有一个大写Y的胸章递到了云默青面前。
云默青看着这枚勋章有些疑惑,他曾经加入过不少科研组织。但从来没有被发放过胸章,尤里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这是我们红场科技特有的胸章,只要你佩戴此胸章就证明是我们红场科技的人。”云默青点点头心下想着可能国外与国内办事方法不同于是接过胸章,他并没有直接戴在胸口上而是放进了口袋里。
尤里看到他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丝可惜的光芒,然后他又说道:“云先生,既然你已经是我们组织的人了。那么请跟我一起去组织的驻地看看吧。”云默青想了想,确实应该去熟悉一下以后工作的地方于是点点头。
尤里迈步走出中介所,云默青紧紧跟在身后。
十五分钟后,尤里在一座研究所大门前停下。云默青看着这座研究所,正面是四层的楼房侧面设有两层的公寓而正中央有一个奇怪的装置。
这个奇怪装置的下半部分呈现半圆球体,上面还有一些金属光泽的球体。而它的上半部分是一根金属杆,金属杆上还分不同高度延伸出四个直角金属杆金属杆顶部还分别挂着一个球体。
而这个金属杆一直在转动,还会发出一种奇怪的声波。这种声波有一些奇怪的规律,但好像对人无害。
尤里看他盯着信标看呵呵一笑解释道:“云同志,这是我们新研究出来的探敌信标塔。他可以检测到数千里外敌人的一举一动,他发出的声波就是用来探测的。”
云默青听着尤里的解释认同的点点头心中感叹:“果然是科研组织,预警塔都做的这么先进。”这个时候大门打开尤里走了进去,他也急忙跟着进了研究所内。